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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六章 你舅妈怎么回事?

书名:神豪逆袭:重生创业群芳谱 作者:凉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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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六章 你舅妈怎么回事?

今年的婧芳园,从头到尾都裹着浓得化不开的喜气,杨幂、谢婧、刘小莉接连诞下麟儿,魏浣衣、唐宁、张其紧随其后迎来好孕,

这股喜气还没散,又有四人查出身怀六甲——冉安安、刘枝桃、姜茶齐齐中招,还有一个,是孙瑞。

拿到孕检单的那一刻,孙瑞捏着纸的指尖抖得厉害,指节泛白,连呼吸都忘了章法,心脏像要撞碎胸腔往外跳,一下比一下急。

她把孕检单贴在胸口,反复摩挲着那行“早孕”的字样,指尖麻酥酥的,眼眶倏地就热了。

成了,真的成了!她熬了这么久,从一个不起眼的女佣守在婧芳园,小心翼翼靠近魏然,把他当成自己的天、自己的全部,如今终于怀上了他的孩子,

她的愿望,她这辈子最大的愿望,终于实现了!她掐了掐自己的胳膊,清晰的痛感传来,才敢确定这不是梦,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扬,

从最初的窃喜,到后来的狂喜,最后捂着嘴蹲在地上,喜极而泣。

这孩子,是她的底气,是她能留在魏然身边,彻底摆脱女佣身份的敲门砖啊。

查出怀孕的当晚,孙瑞揣着孕检单,脚步都带着飘,迫不及待地去找谢婧。

她红着眼眶,声音带着哭腔又藏着抑制不住的欢喜,把自己怀孕的事和盘托出。

谢婧看着她这副模样,神色平和,只问了一句:“你想生下来,还是打掉?婧芳园不会亏待你,打掉的话,给你五个亿补偿,你想留在婧芳园做闲职,或者离开去过自己的日子,都随你;但要是生下来,留在婧芳园,就不能再怀第二次。”

孙瑞想都没想,头摇得像拨浪鼓,眼里的坚定藏都藏不住。

离开?她怎么可能离开!魏然那般高大帅气,是她这辈子第一个男人,更是把她从尘埃里拉起来的人,他有钱有势,更难得的是对身边人从未苛待,她好不容易才怀上他的孩子,怎么可能舍得打掉?

更何况,她想要的从来不是五个亿,而是留在他身边,做他的女人,做婧芳园的一份子,做他的女人而不是女佣。

当晚,谢婧便带着她去见了方芳。

方芳的话直截了当,却让孙瑞的心跳再次漏了一拍——她暂时进不了芳然投资的股东名单,但往后众女有多少分红,她就有多少,一分不少;另外,即刻搬去群芳楼住,不用再待在女佣的客房那边。

一句话,让孙瑞彻底完成了从女佣到魏然女人的身份转变。

那一刻,她感觉自己的腰杆都挺直了,从前在婧芳园走路都带着几分小心翼翼,如今脚步都轻扬,连喊谢婧她们“姐姐”时,都多了几分理所当然。

这份被认可、被宠爱的感觉,让她浑身都透着舒坦,恨不得时时刻刻黏在魏然身边。而这份突如其来的转变,也让婧芳园里不少人红了眼,

尤其是蒋国萱,看着孙瑞如今的模样,心里悔得肠子都青了,若是当初她再主动一点,再勇敢一点,住进群芳楼的,是不是就是她了?

还有金采儿,过年时她放下身段,求着魏然才以女佣的身份留在婧芳园过年,当初她一时糊涂离开魏然,还间接导致了魏然和方圆的婚讯曝光,

如今看着孙瑞一步登天,只能暗自懊恼,若是当初她没走,最有机会怀孕的,定是她啊。

婧芳园一下添了四个新晋宝妈,今年过年便哪儿也不去了,就守着这方园子,连带着大部分保姆和安全助理,也都留在贵阳过年,园子里日日热热闹闹,烟火气十足。

杨幂还是魏然明媒正娶的法定妻子,如今更是母凭子贵,在婧芳园里活得愈发从容自在。

从前她是聚光灯下的大明星,走到哪儿都要戴着口罩墨镜,小心翼翼避着镜头,如今却能大大方方挽着魏然的胳膊逛街、出行,素面朝天或是只涂一层淡唇釉,眉眼间满是温柔的笑意,没了镜头的束缚,整个人都松弛了下来。

路上遇着认出她的粉丝,笑着打招呼、想要拍照,她也不躲不避,依旧挽着魏然的胳膊,笑着朝粉丝挥手,眉眼弯弯,温柔又亲切,魏然则站在一旁,宠溺地看着她,任由粉丝拍照,那份坦然,羡煞旁人。

她和刘亦非早就正式退出了演艺圈,如今再也不用赶通告、拍剧本、应付各种应酬,只以芳然投资投资人或是旗下公司负责人的身份,偶尔出席一些轻松的商业活动。

更多的时候,两人就像普通的闺蜜一样,相约着去市里的小众服装店、奢侈品店,挑挑衣服、选选手包,慢悠悠地逛,累了就找家甜品店坐下来,点两杯奶茶,聊聊孩子,聊聊家常。

从前她们是站在云端的女明星,如今却慢慢爱上了这样平凡又安稳的日子,不用再活在别人的目光里,不用再勉强自己做不喜欢的事,光明正大地进出婧芳园,哪怕偶尔有关于她们的小新闻登上热搜,也都是讨论她们如今的富太太生活,两人看了也只是一笑而过,心里满是踏实的幸福。

这种烟火气的平凡,是她们从前在演艺圈里,从未敢奢求的。

除夕这天,婧芳园里张灯结彩,红红灯笼挂了满院,春联福字贴得处处都是,年味浓得化不开。

魏然亲自拿着春联去群芳楼大门贴,身后黏着个孙瑞,如今的她彻底入了女主人的角色,跟在魏然后面,递胶棒、扶春联,一口一个“老公”喊得甜腻,软糯的声音缠在魏然耳边,眉眼间的欢喜和依赖藏都藏不住。

贴完春联,魏然刚直起身要往二楼暖阁走,一道轻快的身影就带着风扑了过来,胳膊紧紧缠上他的脖颈,温热的小脸贴在他的颈侧蹭了蹭,软糯的声音裹着撒娇的调子钻入耳膜:“爸爸,爸爸!”

魏然早有察觉,抬手稳稳地托住少女的腰肢,掌心能感受到她纤细却已经长开的线条,十三岁的刘语熙已经窜到一米六二,快到他胸口,可在他手里,依旧是那个能轻松揽进怀里的小丫头。

他低头,鼻尖蹭了蹭女儿柔软的发顶,闻到她发间淡淡的栀子花香,指尖轻轻捏了捏她肉乎乎的脸蛋,力度轻柔,带着宠溺的嗔怪:“慢点跑,摔着了怎么办?”

刘语熙把脸埋得更深,唇瓣蹭着他的颈窝,轻轻的亲了一下,手又紧了紧,撒娇道:“爸爸,我们要去花溪街上玩,妈妈们都不让,说外面人多太挤了,你答应我们好不好?”

她说着,抬起头,一双和魏然如出一辙的眼睛眨了眨,长睫扑扇,眼底满是期待,还故意把脸颊往他掌心蹭了蹭,像只讨欢的小猫。

魏然看着女儿亮晶晶的眼睛,心瞬间软成一滩水,指尖轻轻刮了刮她的鼻梁,又伸手把她额前被风吹乱的碎发捋到耳后,指腹不经意擦过她的耳廓,惹得刘语熙轻轻缩了缩脖子,咯咯笑起来。

他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印下一个轻浅的吻,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想去就去,只是不许跑远,不许跟陌生人说话,让两个安全助理跟着,随时给爸爸发位置,知道吗?”

“知道啦!谢谢爸爸!”刘语熙瞬间喜笑颜开,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脸颊上吧唧亲了一大口,唇瓣的温热印在肌肤上,还带着少女甜甜的奶香。

她腻在他怀里又蹭了两下,才扭着身子从他臂弯里跳下来,小手还不忘拉着他的手腕晃了晃,又抬头看了眼站在一旁的孙瑞,乖巧地喊了声“孙瑞妈妈”,这才朝不远处的魏少然和宋悦挥手,“少然,宋悦,快!爸爸答应我们了!”

魏然看着她雀跃的背影,抬手揉了揉被她亲过的脸颊,眼里的笑意浓得化不开,又扬声喊:“慢点走,注意安全,早点回来吃年夜饭!”刘语熙回头冲他挥挥手,蹦蹦跳跳地跑远了,马尾辫在身后一甩一甩。

孙瑞站在一旁,看着这对父女亲昵的互动,心里满是羡慕,又带着几分期待,等自己的孩子生下来,魏然定也会这般宠溺吧。

她上前挽住魏然的手臂,头轻轻靠了靠他的胳膊,甜腻地喊:“老公,我们进去吧。”魏然低头看了她一眼,轻轻应了一声,任由她挽着往里走。

暖阁里暖烘烘的,炭火燃得正旺,众女围坐在一起,聊着天,织着小衣服,一派温馨。

谢婧和刘小莉的身边,各放着一个精致的摇篮,里面的小家伙睡得正香,偶尔哼唧一声,惹得众女纷纷侧目,眼里满是温柔。

刘小莉终究还是拗不过自己的心意,没同意让儿子喊刘亦非妈妈,哪怕方芳、陶虹泉她们劝了好几次,她依旧坚持,要让儿子刘沐然喊自己妈妈,要自己亲手养着孩子,坚决不把儿子过到刘亦非的名下。

她这个年纪生孩子,本就不易,这孩子是她的命,她怎么舍得放手。

魏然刚进屋,几个年纪小的孩子就一窝蜂地扑了过来,魏楠、魏姝然拽着他的衣角,奶声奶气地喊着“爸爸”,围着他转圈圈。

今天婧芳园的众女都回来了,所有的孩子也都聚在了一起,瞬间把暖阁闹得热热闹闹。

魏然被孩子们围着,弯腰把最黏人的魏楠抱进怀里,又伸手牵着魏姝然的手,一脸宠溺。

方芳坐在一旁,看着他手忙脚乱的模样,会心一笑,眼里满是幸灾乐祸,平时魏然总忙着工作,很少有时间陪孩子,如今被孩子们缠着,也是该。

平时魏然陪孩子的时间少,可几个小女儿却最黏他,每次见着他,总要缠在他身边撒娇,恨不得挂在他身上。

倒是刘语熙和魏少然长大了,有了自己的小世界,却唯独在魏然面前,还保留着那份孩童的娇憨,尤其是刘语熙,不管长多大,见着他总要黏上来撒个娇。

宋悦大部分时间都在宋家,偶尔来婧芳园,和魏然的亲近,也比不过从小黏着他的刘语熙。

晚上的除夕年夜饭,婧芳园里摆得格外热闹,那张能坐三十四个人的巨大圆桌被移到了一楼大厅正中央,旁边还摆着好几张小桌子,分别坐着保姆、安全助理,还有魏然的孩子们。

年夜饭的重头戏,依旧是魏然发红包。

他先是走到孩子们的桌子旁,一个个给孩子发红包,轮到刘语熙时,他没有直接递过去,而是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把红包塞进她手里,又轻轻捏了捏她的手背,低声叮嘱:“拿着买点喜欢的,别跟弟弟妹妹抢东西。”

刘语熙捏着厚厚的红包,仰头冲他笑,眼里闪着光,又踮起脚,凑到他耳边,轻轻在他脸颊亲了一下,声音软糯又小声:“谢谢爸爸,爸爸新年快乐。”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带着少女的清甜。

魏然失笑,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揉了揉她的头,“新年快乐。”

等孩子们都领完红包,魏然又给保姆、安全助理们发红包,每人都是一个厚厚的红包,里面装着一万二的现金,讨个“月月红”的好彩头。

婧芳园对员工的正式奖励,都直接打在工资卡里,这只是除夕的一份心意,从保姆到后勤,人人有份,一个不落。

发完红包,年夜饭便正式开始了,推杯换盏,欢声笑语,满院都是团圆的味道。

众人约好,吃完年夜饭,就去唐宁广场看烟火晚会——今年婧芳园特意申请了燃放烟花的许可,今晚的唐宁广场,定是姹紫嫣红,美不胜收。

————

而另一边,婧芳园的九凤塔内,鎏金宫灯垂落流苏,暖黄的碎光揉着淡淡的沉香漫了满室,厚密的奶白色羊绒地毯铺展在地,踩上去软绵得陷足,七凤齐聚,一室的熟女风情缠着凉香,酿出蚀骨的旖旎。

魏然被方芳指尖轻轻一拽,脚下微绊,后背便重重陷进了蓬松的地毯里,绒絮裹着暖意贴住脊背,还未等他撑着掌心起身,方芳已屈膝跨坐,稳稳落定在他身上。

酒红色丝绒吊带裙的裙摆随动作轻撩,堪堪遮着膝弯,丰腴温软的身段完完整整贴住他的腰腹,她双手一撑,按在魏然胸口的衬衫上,指腹捻住最上方的那颗白纽扣,轻轻摩挲着边缘,另一只手则抬起来,指尖勾住他的下颌轻轻往上挑,逼着他抬眼看向自己。

方芳微微俯身,鼻尖几乎抵着魏然的鼻尖,墨色的长发松松挽着,几缕碎发垂落下来,扫过他的颈侧、鼻尖,带着她发间的冷香,挠得人喉间发紧。

她的呼吸温热,一下下拂在魏然的唇峰、眼尾,和他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吐字时唇瓣轻颤,几乎擦着他的唇角,声音压得又哑又柔,裹着嗔怪的撩拨:“你老实交代,你舅妈那边到底怎么回事?想蒙混过关?”

魏然的腰腹抵着她温软的身子,喉结不受控地轻滚了一下,抬手便想覆上她的腰肢扶她起身,掌心刚触到丝绒裙料裹着的纤细腰肢,指腹还未及摩挲,便被方芳反手扣住了手腕。

她的指尖轻扣住他的腕骨,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娇蛮,将他的手按回地毯两侧,惹得魏然的掌心猛地收紧,指节泛白,连呼吸都微滞了几分。

酒红色丝绒的吊带松松滑落在方芳肩头,露出一截白皙的肩颈和精致的锁骨,她俯身轻轻贴住魏然的胸膛,隔着薄薄的衬衫,能清晰感受到彼此的心跳。

方芳见他喉结滚个不停,眼底漾开潋滟的笑意,捻着纽扣的指尖松开,转而抚上他的喉结,指腹轻轻打圈摩挲,又顺着脖颈往下滑,划过衬衫的纹路,停在他心口的位置,轻轻按压——那处,正是心跳最烈的地方。

“看着我说话。”她又抬了抬他的下颌,唇瓣离他的唇只有分毫,说话时的气音扫过他的唇线,惹得他唇瓣微颤,“真的只是普通的工作往来?”

魏然躺在地毯上,后背陷着绒絮,鼻尖萦绕着她的发香与体香,指尖被她扣着按在地毯,心口抵着她的掌心,连目光都逃不开她潋滟的眼波。

他能清晰感受到她温热的呼吸缠在唇畔,指尖抚过喉结的触感酥麻得漫遍四肢,竟一时忘了挣脱,只喉间低低应了一声,声音也染了几分哑意:“嗯,就只是……”

话还没说完,方芳的指尖便轻轻掐了下他的喉结,微微一沉,贴得更紧,唇瓣几乎擦过他的下唇,嗔道:“我不信。”

她的发丝扫过魏然的眼睑,痒得他轻轻眨了眨眼,掌心下意识想搂住她的腰,却被她又一次按住,指腹蹭着他的腕骨,带着撒娇似的力道。

暖黄的碎光落在两人的身影上,丝绒的红与衬衫的白缠在一起,发丝绕着脖颈,呼吸交缠着唇畔,腰腹相贴的温软,指尖相触的酥麻,将这一方小小的天地,揉得满是蚀骨的暧昧。

“芳姐,别饶他了,嘴硬得很!”杨慧茹倚在雕花柱上,白色蕾丝睡袍松敞着,指尖绕着发梢,目光落在两人身上,笑眼弯弯,满是打趣。

丁佳莉蹲在地毯边,嫩黄真丝裙衬得肌肤胜雪,小手轻轻戳了戳魏然的脸颊,指尖微凉,蹭得他脸颊发麻:“就是,肯定藏着事呢,快说!”

陶虹泉的墨色旗袍扫过地毯,她微微俯身,指尖拂过魏然的衬衫袖口,吐气如兰拂在他耳畔:“小坏蛋,康英的事还没算呢,又藏着舅妈,倒是会享清福。”

鄢丽春和赵芳则一左一右站在地毯旁,藕粉色吊带裙的裙摆轻垂,一人用脚尖轻轻勾着魏然的脚踝,一人指尖拂过他垂在身侧的指尖,不言不语,指尖的微凉却撩得人浑身发颤。

软榻上的刘小莉倚着软枕,眉眼含笑看着这光景,偶尔轻哼一声附和:“依我看,就是欠收拾,今天非得让他说实话不可。”

方芳听着众人的话,眼底的笑意更浓,俯身在魏然唇瓣旁轻轻咬了下他的下唇,力道轻得像羽毛拂过,声音哑得醉人:“听见没?今天不交代清楚,我就不起来了。”

魏然被扣着手腕,唇畔还留着她轻咬的余温,鼻尖是她的香,耳边是众女的软语撩拨,掌心的丝绒裙料温软,腰间的碾磨酥麻,整个人陷在羊绒地毯与温柔乡中,喉结再一次重重滚动,抬手揽住方芳的腰,指腹狠狠摩挲着她的腰肢,无奈又带着宠溺的哑声投降:“好好好,我说,全说……别再撩了。”

方芳见他服软,轻笑出声,唇瓣擦过他的唇角落下一个轻吻,九凤塔内的笑声缠着凉香漾开,鎏金灯的碎光落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羊绒地毯的暖意裹着蚀骨的旖旎,漫了一室,撩得人心头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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