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七章 长期饭票

三月的美加边境，暖风一吹带着股初春的软乎劲儿，还裹着点微醺的感觉。魏然陪着刘亦非往美国去，路上特意绕到温哥华，去旁听了孟晚舟相关的审讯会，脸上一直挂着沉沉沉的关切，没怎么说话。

年味儿还没完全散，魏然却早就闲不住了。

先是陪着杨幂回北京走亲戚拜年，来回折腾够了回到贵阳，又赶紧往曹逸仙家跑，跟曹父曹母把和曹逸娇的婚事细节敲定得明明白白。

转头又马不停蹄赶去都匀，参加小舅子乔新的婚礼。

听说魏然亲自来了，伍穗华特意提前下班过来露了个脸，一口一个“魏总”喊得热络，寒暄起来没个完，那面子给得足足的。

从温哥华飞到洛杉矶，汪思洋、赵娅一路跟着，蒋国萱和严珊珊也没离左右。

这时候小晨手机正遭美国禁售，之前在美打拼了那么多年的心血，全被一纸禁令给砸得稀碎。魏然这次远赴美国，核心事儿就是帮小晨手机向美国商务部递复议申请。

至于美光专利授权那事儿，魏然直接让李圣元别复议了，只保留追究的权利——毕竟微信半导体早就把28纳米专利技术摸得透透的，就算被层层制裁，也有底气扛住。

到了洛杉矶，魏然第一时间约了美国商务部管商务事务的官员，把复议申请正式交了上去，接下来就是等，等那边给个准信儿。

这边刚安顿好，他又把主意打到了谷歌身上：华为因为手里有谷歌底层架构的永久使用权，才能搞出鸿蒙系统，小晨手机自然得做两手准备，一边跟华为联手研发鸿蒙，一边给自己搞个备胎系统。

这会儿美国正卯着劲儿打压中国半导体产业，摆明了要掐住咱们的命脉。

从920芯片开始，华为一步步摆脱高通芯片的依赖，这也是为啥被美方往死里打压的原因。

去年华为发布的麒麟980芯片，跟高通的旗舰芯片比起来差不了多少，再加上华为在5G领域的话语权，可不就成了美国的眼中钉、肉中刺嘛。

小晨手机可不甘心只掌握基础架构，急需从谷歌手里拿到更多核心授权。

冉安安早就没抱希望了，觉得不如老老实实靠着基础架构埋头研发，可魏然既然都陪着刘亦非来了美国，就想顺道找谷歌的高管聊聊，试试运气——要是能拿下更多永久授权，小晨手机自研终端的路可就好走太多了。

联系上谷歌的第三天，魏然就收到了回复，双方约好十三号在圣克拉拉谷见面。魏然准时赶到圣克拉拉谷山景城的谷歌总部，接待他的是副总戴克。

说明来意后，戴克沉默了好一会儿，只让他先等着。等戴克再回来的时候，身边多了两个人——谷歌手机终端CEO杜兰德、谷歌手机业务CEO科特。

对于小晨手机想要更多授权这事儿，杜兰德态度明确得很，就是保守，一来是迫于美国对中国企业的打压政策，二来是打心底抵触小晨在谷歌基础架构上搞新系统；

可科特的态度却截然相反，他觉得既然都授权基础架构了，就算放开新架构，也动摇不了谷歌的行业地位——毕竟能用谷歌系统是一回事，能不能搭起自己的生态就是另一回事了，塞班系统为啥凉了？还不是因为配套应用太少了嘛。

谷歌办事效率倒是比不少慢节奏的美国企业快多了，周五那天，魏然就收到了邮件：内部会议已经定了，同意给小晨手机开放更多授权。

这可是个好消息，魏然立马给冉安安打电话，让她安排手机终端的核心团队赶紧来美国，跟谷歌对接授权的事儿。

最后李树江亲自带队赶到洛杉矶，负责对接工作。

可直到李树江他们准备返程，小晨手机解禁的事儿，还是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魏然看这边迟迟没进展，也有点打退堂鼓了，琢磨着不如回国算了——家里那么多娇妻美眷等着呢，何苦在这异国他乡瞎耗着？

又一个周五，魏然预留的手机号突然响了，是美国商务部打来的：小晨手机得参加二十五号的答辩会，能不能继续在美国市场销售，就看这次答辩了。

这场商务部的答辩会，从头到尾都透着股故意找茬的劲儿。

美方官员翻来覆去就揪着两个问题不放：小晨手机是不是违反了美国的相关禁令，有没有给华为提供相关服务。

面对这些翻来覆去、没什么意义的提问，魏然倒是一直挺从容，脸上没半点焦躁，说话又稳又有条理，跟哄闹脾气的小孩似的，耐心得很，一个个问题答得滴水不漏，既把事实说清楚了，又不卑不亢，轻描淡写就把美方的刁难给化解了。

答辩结果总算还让人满意，就是不能当场定下来，得等美方内部再审议审议，才能最终决定要不要给小晨手机解禁。

走出商务部大楼，魏然也不急着回洛杉矶，干脆带着赵娅、蒋国萱和严珊珊，找了家当地有名的中餐馆，好好犒劳犒劳肚子——这几天跑前跑后，肚子早就提意见了。

之前租的司机已经结完账走了，四人打了辆车去了华富花园，这家粤菜馆在当地名气不小，不少华人都爱去吃。

坐下来之后，服务员递上菜单，严珊珊随手给了十美元小费，服务员的态度立马热情起来，忙前忙后地招呼。

就是这粤菜馆的口味太清淡了，几人特意点的几道标注着“带辣”的菜，用的全是清甜的菜椒，一点儿辣味都没有。

对于吃惯了川黔滇渝重辣的几人来说，实在是有点不尽兴。 严珊珊贴心地给魏然盛了碗米饭，双手端到他面前。

魏然刚伸手去接，旁边突然传来一声惊呼，紧接着“哐当”一声脆响，一只装着汤的白瓷碗重重摔在地上，滚烫的汤汁溅了魏然一裤腿，温热的湿意顺着裤子立马蔓延开来，还带着点高汤的鲜味。

“Sorry, I got your pants dirty. My bad.”一个娇媚的女声响起，带着点慌乱的歉意。

一个金发白人美女快步走过来，弯着腰一个劲儿道歉，一双深邃的蓝眼睛眨呀眨的，满是愧疚。

魏然赶紧站起身，往旁边挪了半步，摆了摆手，笑着说：“没事没事，女士，你没被烫到吧？” 女人直起身，抬眼看向魏然，脸上还挂着满满的歉意。

她穿了件修身收腰的焦糖色短款外套，把纤细的腰肢勾勒得明明白白，里面搭着一件米白色低胸毛衣，领口开得刚刚好，深深的事业线一眼就能看到，把她丰腴饱满的上围衬得更惹眼了。

这女人长得是真漂亮，深邃的蓝眼睛跟浸了星光似的，眼尾微微上挑，自带一股媚劲儿，高挺的鼻梁配着饱满的嘴唇，涂了层淡淡的裸粉色唇釉，五官精致又立体。

身材更是没话说，典型的丰腴饱满型，前凸后翘的曲线被衣服勾勒得淋漓尽致，腰肢细细的，胯部却很丰腴，一双笔直的大长腿裹在紧身牛仔裤里，腿部线条别提多好看了，每一寸肌肤、每一处线条都透着性感诱人的味道——这可不就是魏然偏爱的那款身材嘛！

魏然的喜好向来明明白白，比起骨瘦如柴的女人，他更爱丰腴有肉的，要么是易静姝那种丰乳肥臀、气场十足的“兰德酷路泽”身材，要么是曹逸仙那种G杯微胖、软嫩丰腴的类型，偶尔也喜欢戴兰、彦佳佳那种娇小玲珑、娇憨可爱的萝莉款，各有各的风情，但核心都是“有肉感、有曲线”。

蒋国萱和严珊珊把这女人的模样、身材看在眼里，眉头立马不约而同地皱了起来，心里警铃大作——这搭讪的手段也太拙劣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故意的。

两人偷偷撇了撇嘴，她们心里清楚，自己的身材在魏然的一众女人里本来就不算出众，既没有易静姝的丰腴霸气，也没有曹逸仙的傲人曲线，更没有戴兰她们的娇俏灵动，婧芳园里比她们身材好、风情足的女人一抓一大把。

现在突然冒出来这么个完全长在魏然审美点上的白人美女，两人自然心生戒备，心底的醋意悄悄翻涌起来。

“实在太抱歉了，打扰你吃饭了。不嫌弃的话，我马上给你买条新裤子赔罪吧，附近就有高端男装店，款式挺全的。”白人女人一脸歉疚，一遍遍地道歉，态度看着挺诚恳，可那双蓝眼睛却不自觉地在魏然身上打转，从他俊朗的眉眼，到手腕上价值不菲的腕表，再到他挺拔的身形，最后又落回眉眼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和试探。

“真不用这么麻烦，就是溅了点汤汁，擦一擦就好了。倒是你的餐点洒了，怪可惜的。”魏然依旧笑着，语气客气又温和，目光扫过地上洒了一地的汤汁，“不嫌弃的话，不如坐下来跟我们一起吃？也让我尽尽地主之谊，抵消这小小的意外。”

“真的可以吗？会不会太打扰你们了？”女人眼里瞬间闪过一丝藏不住的惊喜，故作迟疑地问着，手指轻轻绞着衣角，姿态娇憨得很，可目光却快速扫过蒋国萱几人，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试探和挑衅，好像在确认自己有没有机会。

“没事，人多一起吃更热闹。”魏然摊了摊手，笑容没变，语气很自然。

“那太谢谢你了！”白人女人也不再客气，顺势拉开魏然身边的椅子就坐了下来，动作自然得好像本来就该坐这儿似的，还特意把椅子往魏然身边挪了挪，两人之间的距离一下子就近了不少。

吃饭的时候，女人主动自我介绍叫芬妮，是美利坚大学传媒专业的在读生，说着还拿出手机翻出学生证给魏然看，好像在证明自己的身份。

听说魏然是中国人，芬妮立马表现出极大的兴趣，话匣子一下子就打开了，从中国的万里长城、故宫博物院，问到川渝的火锅、江南的糕点，再到中国的传统文化、风土人情，问题一个接一个，语气热络又好奇。

她的身体还不自觉地往魏然身边凑，丰腴的手臂偶尔会不经意地擦过魏然的胳膊，带着淡淡的香水味——清甜的果香混着温柔的奶香，不算浓烈，却格外勾人。

说话的时候，她会微微歪着头，眨着那双蓝眼睛看着魏然，眼神里的爱慕和暧昧都快溢出来了，偶尔还会用指尖轻轻撩一下垂在脸颊的金发，姿态娇媚得很，一举一动都透着刻意的撩拨。

聊到兴头上，她还会伸手轻轻碰一下魏然的手背，见魏然没躲开，眼里的笑意就更浓了。

蒋国萱和严珊珊看着这一幕，哪里还有半点胃口，早早地就放下了筷子，坐在一旁冷眼旁观，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桌布。看着芬妮对着魏然笑得花枝乱颤、聊得火热，一口一个“Mr. Wei”喊得亲昵，两人心里的醋意翻江倒海，可碍于场合又不好发作，只能暗暗憋着气，脸色也越来越沉。

赵娅倒是没什么表情，只是偶尔抬眼扫一下芬妮，眼底闪过一丝淡淡的不屑。

芬妮慢条斯理地吃着菜，动作挺优雅，可时不时就用眼角的余光打量魏然，见他举止沉稳、说话有水平，手腕上的腕表一看就价值不菲，眼里的势在必得就更明显了。

吃完饭，她放下餐具，拿出纸巾轻轻擦了擦嘴角，然后故作娇羞地看着魏然，声音软软糯糯的：“Mr. Wei，今天能认识你真的太开心了，你是我见过最有魅力的东方男性，跟那些古板的美国人完全不一样。”

说完，她就直勾勾地看着魏然，眼神里满是期盼，毫不掩饰地想要联系方式：“不知道我有没有荣幸，能拿到你的联系方式？我特别想多了解一些中国文化，也想跟你多聊聊天。”

魏然脸上露出歉意，依旧温和地笑着解释：“抱歉啊芬妮，我在美国没留本地号码，也不用脸书、推特这些社交软件，就只有国内的微信，想必你也用不了。”

芬妮的脸上瞬间写满了失望，嘴角往下垮了垮，语气带着点委屈，眼眶也微微泛红，看起来楚楚可怜的：“太可惜了，我好不容易遇到这么合心意的人，本来还想跟你好好做朋友，多向你请教呢。”

魏然淡淡笑了笑，语气从容得很，听不出半点波澜：“中国讲究缘分，凡事不能强求。我这几天都会留在华盛顿，要是有缘，咱们自然还会再见面。”

芬妮见魏然态度温和，却始终跟她保持着距离，知道再纠缠下去也没用，只能强撑着笑意点了点头，又跟魏然寒暄了几句，才依依不舍地离开，走之前还特意深深看了魏然一眼，满是不舍和不甘。

跟芬妮道别后，几人坐车回酒店。

车厢里一下子安静下来，蒋国萱好几次想说话，手指抠着座椅，最后还是忍不住开口了，语气里带着点娇嗔和不满：“那女人的搭讪手段也太拙劣了吧，一眼就能看出来是故意的！”

魏然转过头，看着她鼓着腮帮子、一脸娇嗔的样子，心里一软，伸手捏了捏她的尖下巴，眼里带着点戏谑的笑意：“怎么，吃醋了？你们两姐妹本来就没什么争宠的心思，不如我真找个大洋马，给你们分担分担身上的担子，岂不是挺好？”

“才没有吃醋！”蒋国萱急忙辩解，脸颊微微泛红，眼神却很认真，“我看得清清楚楚，吃饭的时候，她看你手腕上腕表的次数不下五次，摆明了是冲着你的钱来的，哪里是真的欣赏你！”

“我怎么会看不出来。”魏然轻笑一声，伸手把蒋国萱揽进怀里，让她靠在自己肩头，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肩头，语气淡然，“这种女人我见多了，长得好看，身材火辣，年纪又轻，甚至美利坚大学的学生身份可能都是真的，但她们大多背着巨额助学贷款，日子过得紧巴巴的，所以才会特意在高档餐厅、华人聚集地物色亚洲留学生，或者来这边做商务的华人，想找个长期饭票，解决自己的经济困难。”

蒋国萱和严珊珊听了这话，脸上都有点不自然，低下头沉默不语，手指绞着衣角，心里五味杂陈。

她们跟着魏然，虽然不是冲着钱来的，但也清楚自己的身份，比起婧芳园里的其他人，始终少了点底气。

魏然把两人的神情看在眼里，伸手抬起严珊珊的下巴，又拍了拍她的脸蛋，语气带着点认真的教训，却又藏着一丝宠溺：“别自己对号入座，我心里清楚你们是什么样的人。跟着我，只要你们不主动走，我就一直留着你们，不会让你们受委屈。你们想学着孙瑞转正也可以，凭自己的本事来就行，我绝不阻拦。但丑话说在前头，跟孙瑞一样，转正后也只有固定的生活费，公司的股份就别想了。”

“真的……可以吗？”严珊珊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圆圆的，满脸不敢置信，声音都带着点颤抖，眼底满是惊喜和期盼。

“当然可以。”魏然看着她眼里的光，揉了揉她的脸蛋，笑容温柔，眼神很认真，“只要你们愿意一直留在我身边，好好跟着我，我也愿意跟你们一起白头偕老。”

“谢谢魏总！”严珊珊瞬间喜上眉梢，激动得眼眶都红了，不管旁边还有人，凑上前在魏然的唇上印下一个清甜的吻，带着点雀跃和依赖。

蒋国萱也红了脸，心里的委屈和醋意一下子就没了，凑到魏然另一边，手臂环住他的腰，声音软糯又带着点娇媚，吐气如兰：“我也是……魏总，晚上可别怜惜我们，尽管狠狠地‘惩罚’我们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