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深夜判官
书名:陈二狗的妖孽人生 作者:我也要救世吗
第20章 深夜判官
陈二狗的钛合金狗眼差点被闪瞎,战术性地拿起茶杯,垂下视线喝一口茶,略显拘谨回道:
“挺好的,除了罗洲,大家对我都挺照顾。”
宋清彤察觉到他神态变化,以为是员工面对老板,拘谨不自然,伸手拿茶几上的纸巾,低头才发现自己前面的光景暴露了出来。
这单薄真丝睡衣,她对着镜子能看出轮廓来……
毕竟是大姐姐,外表清纯,内心却柠檬,见弟弟羞涩回避,反而窃喜感到好玩。
家里人又给她安排相亲,对方是她爸爸好友的儿子,下个月从国外读完医学博士回来。
看了照片,斯文白净,各方面都很不错,这次大概率要被强迫处对象了。
不过,她内心里还是喜欢二狗这种糙汉。
不是他不修边幅,是有野性。
“你帮公司化解一场危机,立了大功,奖励你一千块,月底随工资发放。”
她就是想特殊补偿些好处给他,让他尝点小甜头,对姐姐多点喜欢。
陈二狗耿直接话:
“我挺缺钱的,要不你现在给我吧。”
宋清彤被他的率直给逗乐了,抿嘴一笑:
“好,我现在转给你。”
陈二狗好奇问:
“听他们说,前几天有人来店里闹事,有个叫圆圆的遭了殃。这次醉汉闹事,又让圆圆碰上了。到底为什么?”
宋清彤把钱给他转过去,这才看着他回答:
“你说反了,这事是圆圆招来的……”
陈二狗听完她的完整解释,沉默会,摇了摇头。
“不对。”
“哪不对?”
“他们要是找圆圆出气,在半道劫她,趁着她休息逛街找她麻烦不就完了,为啥还要费这么大劲跑到店里来闹事?”
“你是说……”
“冲着圆圆来闹事是借口,说不定是冲着店来的。”
“说清楚。”
陈二狗放下茶杯,认真解释:
“以前我坐牢的时候,里面关的人形形色色,跟我讲的事也五花八门。”
“比如说,这个市里的每条街,每个区,都有等级不同的话事人。”
“特别是娱乐休闲场所,背后都有不同的势力支持,想平安无事经营,得给他们交一笔保护费,你们有交吗?”
宋清彤摇头:
“我家里认识的公家关系比较多,徐嘉雯家里经营餐饮业,认识些道上的人,当时这家店开起来挺顺利,倒没谁伸手要保护费。”
陈二狗纠正道:
“以前给面子,可面子也是有期限的,或者这条街的话事人换人了,都有可能。我觉得,还是找关系打听下比较好。”
“有道理,”宋清彤点头认同,拿起手机看了眼,“今天时间晚了,徐嘉雯神经衰弱平时睡眠就不好,这个时候打电话给她,她一个晚上都睡不着,明天再跟她商量。”
“那行,没别的事,我就先走了……”
陈二狗说着站起身。
大家赚钱都不容易,这伙人净瞎捣乱,害得老板宋清彤披件衣裳跑过来处理事情。
从披风下露出的胸脯和长腿,在深夜自动开启撩人诱惑功能。
跟她单独坐着聊天,每一秒都是煎熬。
扛不住,得撤。
“哎——”
宋清彤逗他还没过瘾呢。
“还有事?”
陈二狗回头。
“没事,去吧,明天早上上班,早些睡。”
宋清彤摆手,放他离开,这边打通赵有容的号码,知道她向来睡得晚。
陈二狗关门离开。
赵有容的电话接通了。
“清彤,这么晚有事吗?”
赵有容音色清晰,明显没睡。
“没什么事,给你分享个事,二狗真的好猛啊!”
宋清彤的声音兴奋,挥着胳膊,整个身躯都在激动颤抖。
“你们发生关系了?”
赵有容震惊问道,以她对宋清彤的了解,她还真能干得出来。
“什么呀,我是说他动起手来真猛,你想哪去了。”
宋清彤捂嘴笑,没有被冤枉的埋怨,尽是想入非非的窃喜。
“哦,”赵有容暗暗松口气,“分享什么事?”
“今晚不是有人来店里闹事嘛……”
三号老板变成了陈二狗的小迷妹,跟闺蜜赵有容深夜八卦起来。
……
暴揍闹事的人消耗体力,加上陈二狗食量大,吃完炒河粉不久又饿了。
正巧店里有夜宵,他跟着李江龙也吃了些。
吃完夜宵,李江龙给他讲解平时上班、下班要检查的事项,上楼下楼带他看要开关哪些门窗、电灯、水阀。
消防栓和灭火器也要每日检查后签字,以免消防突击检查不过关。
细致检查一遍后,也就要打烊了。
等顾客和同事都走完,两人才关灯锁门,往巷子里走。
“就这点活?”
陈二狗把最后一根烟递给他。
“活简单,工资拿着可不轻松啊。”
李江龙说着,看了眼捏扁的烟盒,把递来的烟推回去,说道:
“你救了我的命,该我请你抽烟。我的烟不好,陈哥别介意。”
“我还有,”陈二狗又掏出一盒今晚从精致小胡子那收获的华子,“拿着抽,咱们是睡一个战壕的战友,谁跟谁啊。”
“来市里上班几年,进厂打螺丝,跑快递,送外面,从没见过陈哥这么仗义的人,”李江龙接过烟,语气带着一丝哽咽,“以后用得着兄弟的地方只管说,豁出命也要还陈哥人情。”
陈二狗给他点着,笑道:
“别说还什么人情,工作上给我指点指点,少走点弯路就够了。”
两人顺着巷子往住处走,话题聊到今晚的事。
李江龙想到自己挨了一棍,差点重伤甚至丧命,忍不住埋怨起罪魁祸首:
“圆圆平日里说话温柔细语,文静爱笑,从没跟谁发生争执,也没听说她处对象,没想到背地里这么骚,还脚踏几只船,真耐操!活该挨打!”
陈二狗淡淡说了句:
“这话是那两个混混说的,他们专挑对自己有利的讲,真相只有圆圆知道。”
不知真相,陈二狗不想评论。
就像他一样,明明是反抗暴力的受害者,因为村长家有钱有势,就把他判定坐牢三年。
被打上犯罪的烙印,就成了十恶不赦的人,连找工作都遭白眼歧视。
自己淋过雨了,不想打翻别人的伞。
小区门口,路边的花坛旁,有个女孩坐在马路牙子上,头埋在膝盖上哭,长发低垂,盖住了脸。
她边上有个白色行李箱和用床单包裹的被子,显然是无家可归了。
陈二狗忽地想起,从牢里出来去堂哥家住,闹出些误会。
开始堂嫂要赶他走,堂哥碍于面子不挽留。
后来堂哥怕惹上麻烦,委婉劝他走,堂嫂碍于面子不同意。
他就像铁板上的鱿鱼,来回受煎熬。
男人住桥洞都可以,深更半夜,女生无家可归很不安全。
陈二狗进了小区的门,心里刺痛,又折返回来。
“陈哥,别管闲事儿,骗子套路层出不穷,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李江龙跟在屁股后面劝说。
陈二狗走到埋头哭泣的女孩跟前:
“你有什么难处,给我说说。”
他的语气坚定,不容置疑,仿佛是深夜铁面无私的判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