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2章 阴招频出的对手
书名:我没想同居,她非要 作者:百里羡川
第742章 阴招频出的对手
酒吧这个点还没营业。
我伸手把店里所有的照明灯都打开。
杨辞跟在我后面,说:“你这次回兰州,真去拿户口本了?”
“嗯。”
“那你们是真打算领证了?”
“废话,我家的户口本都被她收起来了,你说呢?”
杨辞挡在我面前:“那我问你,你们什么时候领证?”
“等处理完这次的事吧,差不多就能领了。”
“那我再问你……”
我可没心思再听她问东问西,直接伸手扒拉开她的脑袋,把她推到一边。
“哎!”
杨辞气得跺脚。
我打开水龙头,一边冲手,一边说:“行了,别跺脚了,你跺脚没你姐跺脚好看。你姐跺脚,那叫一个赏心悦目,你跺脚,我还以为猪来抢泔水吃。”
“滚一边去!”
她没好气地骂了一声,走过来坐在吧台前的高脚凳上。
双手抱胸,别着脸不看我。
还真别说,她生起闷气来,真有几分俞瑜的姿态。
可惜,再怎么像,那也只不过是个拙劣的模仿者。
我从杯架上拿了两个酒杯,放在台面上:“喝什么?”
杨辞想了想:“来杯墨西哥酸。”
“不会。”
她转过头来,瞪着我:“不会调你问什么?又是洗手又是拿计量杯的,我还以为你多专业呢。”
“我问你,只是正常流程而已。难不成我问你有对象了没,就得给你找个对象?问你吃饭了没,就得请你吃饭?”
她切了一声:“那你会啥?”
“就简单的。”
“那你随便吧。”
说完,她从凳子上跳下来,径直走上舞台,坐到鼓凳上,抄起鼓棒,在架子鼓上就是一通敲。
没有贝斯和电吉他伴奏,就一个架子鼓。
可她敲得攒劲,节奏卡得准,鼓点一落,整个酒吧里的空气都跟着震。
鼓声又密又实。
我一边跟随着鼓点摇头晃脑,一边从吧台抽屉里翻出调酒配方,照着上面的步骤,调了两杯墨西哥酸。
她敲完一段,收了棒,从台上跳下来,重新坐回吧台前。
我把调好的酒推到她面前。
杨辞端起来,浅尝一口,咂了咂嘴,满意地点点头:“你不是说你不会调吗?”
“现学的。”
“现学啊。”她端着杯子,嘴角一挑,“那我还挺有面。”
“那必须让你有面啊,毕竟有事相求。”
杨辞咽下那口酒,放下杯子,斜了我一眼:“就知道你不可能那么好心,说吧,这次叫我来什么事?”
“望春山现在具体什么情况?包括江诚和你爸的具体股份占比,业务板块,财务报表,能说的都跟我说说。”
杨辞拿着吸管的手停了一下。
“你问这个干什么?”
“当然是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我很希望这次的事能和平解决,但我很清楚,和平解决的可能性不大。
既然如此,不如主动出击。
主动出击的前提是知己知彼。
她冷笑一声:“顾嘉,你觉得我会告诉你?”
我耸耸肩:“我觉得你不会告诉我。但你现在喝我的酒了,吃人嘴软,拿人手短,你要是不说,我可就要在背后蛐蛐你了。”
杨辞把酒杯推到我面前:“还你。”
“你已经喝了。”
她的眼里顿时升起一阵厌恶:“顾嘉,你这种人就是个无赖。”
我挑了挑眉:“哎哟,谢谢啊,你姐也经常这么说我,不过你说的没有你姐可爱。”
杨辞把酒杯往吧台上一顿,死死盯着我,嘴唇抿着:“顾嘉,你这种人就是欠揍,我都不知道我姐喜欢你什么。”
我从兜里掏出黑兰州推过去:“抽根烟。”
她倒也不客气,抽出一根点上。
“望春山那边,江诚占了四成,我爸三成,剩下的三成在其他人手里。”她弹了弹烟灰,“业务跟你这边基本重合,长租公寓和民宿都做,但他们的重点在重庆和成都,跟你树冠的核心房源重叠了将近六成。财务报表还没出,但据我所知,前两个月一直在烧钱,光营销费用就砸了快两千万。”
两千万。
烧钱抢市场,这是江诚的作风。
他有钱,有资源,有耐心。
他不需要望春山马上赚钱,他只需要望春山把树冠拖住,拖到我撑不住,拖到我认输。
“还有呢?”我端起自己那杯墨西哥酸,喝
了一口。
“还有……”杨辞想了想,把烟头按进烟灰缸里,“我爸那边,他动用了不少人脉。你知道的,他在重庆经营了这么多年,住建、消防、工商,到处都是他认识的人。你树冠那些房源,最近有没有被查过消防?有没有被投诉过噪音?有没有人上门检查营业执照?”
我拿杯子的手停了一下。
最近确实有几家店被投诉了。
消防来过一次,说灭火器摆放位置不对,开了整改通知。
还有一家店被邻居投诉噪音,社区上门协调。
下面人给我汇报时,我没往心里去,以为只是正常的检查。
现在杨辞这么一说,我后脊梁骨凉了一下。
“明白了。”我把酒杯放下,“谢了。”
杨辞站起身,把外套往肩上一甩:“谢什么谢,我就是闲得慌,想看看你们这帮人到底能折腾出什么花样来。
走了。”
她拉开门走了出去。
铜铃叮当响了一声,又归于安静。
我坐在吧台前,把那杯墨西哥酸慢慢喝完。
刚把吧台擦干净,门又开了。
小杨走进来,手里提着一袋水果,看见我,愣了一下:“顾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天。”
“顾哥,喝点儿什么?”
“刚和朋友喝完,喝了两杯墨西哥酸。”
我要结账,小杨说算了,但我还是按照正常单结了账。
店里确实不缺这两杯。
不过,正常结账,方便小杨记账,毕竟酒吧不是我一个人的。
“小杨,周舟这段儿时间来过没?”
“没有,”小杨摇摇头:“周姐以前来得挺勤快的,但这段儿时间一次没来过,酒吧的事也没问过我。”
我叹了口气。
看来周舟还是没有走出这个心结。
好长时间没跟她联系了,也不知道在干什么,杜林也不知道在哪儿流浪。
改天忙完了,得去找找他们。
跟小杨聊了会儿天,我出了酒吧,拦了辆出租车回御景江山。
推开家门,客厅里空荡荡的,俞瑜还没回来。
我换了鞋,坐到沙发上,点上一根烟,脑子里转着杨辞说的那些话,想着该怎么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