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来取钱
书名:我的出马往事 作者:深渊
第4章 来取钱
“儿子,你不知道,以前谁上赶着给你介绍对象啊,你看现在,马寡妇都亲自说了,她保媒拉线可是一把好手。”
“她出手,你这婚事准成。”
“爹,我才多大啊。”
“啥玩意,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你都三岁了。”
“在大就不好找喽。”
我爹说的倒是实情,在农村,20还没对象的,那可真算得上大龄青年了。
不论男女,只要不上学,十六七岁就开始研究对象了。
相处个一年半载也就开始操办婚礼。
估计很多人会疑惑,那不够年纪,怎么登记结婚?
那时候管理的没这么严格,很多时候都是虚报几岁,甚至不登记,就屯里预备酒席,两个人就拜天地结婚了。
等年纪够了,再登记。
很多人孩子都好几岁了,才登记。
“爹,马寡妇咋成的寡妇,她男人咋死的。”
“你咋问这个?”
“我就好奇,我看马寡妇挺年轻的看着。”
我不是有意打听马寡妇,是她看上去实在太年轻了也就是三十出头的样子,而且我都20了,在我印象里,她好像没怎么老,一直保持着这个样子。
“嗨,她男人死没死谁也不知道,说这话的有20多年了吧,马寡妇结婚第二年,她男人就外出去南方打工了,再也没回来,也没有消息,是死是活,谁也不知道,这一来二去,她不就成了寡妇么。”
“要说她一个女人也真不容易,你不知道,村里很多男人都盯着她呢。”
我点了点头,的确。
马寡妇一个女人经营着一个小卖店。
先不说这人长相如何,就小卖店,就够别人盯着得了。
更何况马寡妇保养的那真是好,又懂风情,被人惦记是正常的。
这就好比狗窝里有一块肥的流油的肥肉,谁不想上去咬一口尝尝啥味。
可谁都不敢上去咬第一口。
历史的经验告诉我们。
越是美好的东西,越要注意。
说话的功夫,就到了家门口,我跟我爹开始卸车。
我娘也出来帮忙。
“良子,你咋买这多,咱们家用不了吧,再说意思意思得了,烧再多能咋滴,那头还真能花着是咋滴。”
“你这老婆子,真是多嘴多舌,你要搬就帮搬,不搬就不搬,别说那些没用的。”
我爹光着膀子,站在马车旁边。
“你个老头子,咋滴吃枪药拉,你激恼个啥。”
“娘,我爹不是激恼,他是怕你累着。”
“对了,他娘,我有个好消息告诉你。”
我爹说着还把我娘往屋里拉。
我娘被我爹突如其来的行为弄的一头雾水。
“干啥啊,就在这说呗,往屋里拉我干啥。”
“哎呀来吧,屋里说。”
他们两个人推推搡搡的进了屋子,随后就是我娘的惊呼声。
“唉呀妈呀,马寡妇真说了?”
我在外面听的是真真的。
“那咱们可得攒点钱,等咱家良子结婚啥滴,不得盖个房子啥滴啊。”
“这还用你说。”
我娘没一会就跑出来了。
脸上都乐开了花。
有人给介绍对象,这也侧面说明其他人对我家的认可。
“儿子,马寡妇说没说谁家的姑娘。”
“娘,你是不是高兴的太早了,人家马寡妇就随口一说。”
“你这孩子,马寡妇是谁啊,你别看她是个女人,那说话办事比老爷们还准,她说给你介绍,准保差不了。”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应我娘。
他们这辈人,心里就那么点事。
盖房子,儿子结婚,抱孙子。
这三件事就是贯穿他们一辈子的想法。
这不怪他们,这是多少年留下的思想,已经根深蒂固了。
将最后一捆纸搬下马车,我坐在门口凉快着。
老远我就看到马寡妇朝着我家这边来了。“呀,大侄子,你是知道我要来,特意在门口等我啊。”
“啊!对。”
我知道啥啊,我就是累了歇一会。
马寡妇的声音很有辨识度,我爹我娘更是听到后,从屋子跑了出来。
“哎呀大妹子,你咋来了呢,稀客稀客啊,快进屋。”
我娘一见马寡妇,那笑的更开心了。
“不了不了,我来就是想告诉你们一声,我跟人家姑娘家说完了,明天上午去姑娘家,就是邻村。”
我娘一听,那更是抑制不住了。
“大妹子,你这办事咋这效率啊,这前脚刚说完,后脚就给办了。”
“你说我得咋谢你啊。”
“谢啥啊,等良子结婚了,多请我喝一杯酒就行了。”
“你们准备准备哈,让良子明早到我家去,我领良子去。”
“那我就走了,你们忙吧。”
马寡妇说完就走,没有一点墨迹。
“大妹子,多坐一会啊。”
“不了不了,店里离不开人。”
马寡妇走路很急,一看就是个办事利落的人。
“他爹,这也太快了,这说看对象就看上了。”
“别合计了,赶紧给良子找衣服,第一次去相对象,不能穿的水档尿裤的。”
“马寡妇给咱介绍的,不能撅了马寡妇的脸不是。”
我爹说完我娘连连回应。
“是是是,我这就去找去。”
我爹我娘是十分高兴,我却没有啥感觉。
不就看个对象么,用得着这么兴奋么!
我爹看我没有啥反应,朝着我屁股踢了一脚。
“你小子咋没有个动静,听说看对象吓傻啦。”
我爹说完突然意识到不对。
傻这个字,以前在我家,我娘是不允许说的。
因为我是傻的。
“爹,你说明天的姑娘要是个丑八怪咋办?”
“啊?”
我爹显然没有想到我会这么问。
“你小子,别想没有用的,你赶紧趁着太阳热乎,晒点水洗洗,别去人家姑娘家一身味。”
我应了一声,就去准备水。
将满满一大盆水放在院子里,我转身就钻进了屋子,这一上午,活虽然没有多少,可也感觉有些累。
赵天林竟然这么能沉住气,竟然没有来找我。
还是他明知道祖坟有了问题,但是出于其他原因,不说呢!
我正合计着,黑狐的声音从脑袋里传了出来。
“小子,车到山前必有路,就不要考虑太多了,另外有个好消息告诉你。”一听有好消息,我顿时来了兴奋劲,谁不愿意听好消息呢?
“啥好消息?”
“你明天去看的那姑娘与你缘分不浅,你们上辈子就是夫妻,所以你能明白我说的啥意思吧。”
“啊,这哪跟哪啊,我才看一个对象就成了啊。”
黑狐的话让我对明天的相亲反而多了一点期待。
上辈子就是夫妻,这辈子竟然还是。
这可不是个容易的事情。
而且对于姑娘的样子,我也有了一点期待。
二十了,连姑娘的手都没牵过,别说牵手了,看都没看过几个姑娘。
以前是傻的,谁正眼看咱啊。
想着想着,我不由得笑出了声。
“嘿,这孩子,笑啥呢。”
“能笑啥,做梦娶媳妇呢。”
我爹我娘的话将我拉了回来。
转而继续问黑狐。
“那姑娘好看不。”
“你小子得寸进尺啊,好不好看,你自己明天不就知道了。”
黑狐说完就没有了动静。
可被他这么一弄,我这心理痒痒的。
刺挠的很。
下午是很平静的,天很热,基本上村里外头没有啥人,都在家睡觉。
我也不例外,昨天晚上赵家老坟地溜达一圈,吃过中午饭后也是眼皮抬不起来。
可刚躺下,我又梦到了黑狐。
我现在已经分不清是梦还是幻觉。
这次黑狐不是一只爬在石头上的小狐狸。
而是一个留着光头的男人。
他身体健硕,身上的肌肉明显,嘴里叼着牙签,脸上挂着玩世不恭的笑容。
一时间让我有些错愕。
“你……”
“别你你了,对我的新形象感觉怎么样?”
“挺帅。”
简单的两个字,却是我的真实想法。
虽然看电视的机会不多,但是也看过几次,电视上我看过黑狐这身打扮,真的帅。
一看就是不好惹的主。
“算你会说话,喏这个给你。”
黑狐朝着我指了一下,一道绿光打在我的右手上。
我抬手一瞧,一个黑亮黑亮的扳指套在了我的大拇指上。
“这可是个宝贝,能治病救人,能解这世界上所有的毒,以你现在的能力,一天用上个一次两次不是问题,等以后你积攒的功德多了,自然用的也就多了。”
我盯着大拇指上那黑亮黑亮的扳指,我有些不敢相信。
可是更让我不敢相信的事情还在后面。
那扳指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最后消失在我的视线里。
可很快我又看到了它,它变得很小,进入了我的皮下,牢牢的戴在我的大拇指骨头上。
是的,我没看错,它进入了我的肉里,戴在了我的手指头骨头上。
外表根本看不出来,也没有任何不舒服的地方。
“这……”
“别这这的,事情都有一个接受的过程,慢慢接受吧。”
黑狐说完,所有的场景犹如碎片在眼前破碎,我的身体忽悠一下,像是灵魂出窍后,猛然归位一样,我从炕上坐起,浑身是汗。
我盯着自己的右手,它还跟以前一样,看不出来啥变化。
可在我眨了几次眼后,我的手变成了透明,那枚黑亮黑亮的扳指,就戴在我的指骨上。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太邪乎了。”
可立马我就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这玩意能治病救人,可怎么用啊,黑狐他没说啊。
我刚要问黑狐,可是这会我感觉不到他了。
“良子,起来洗洗吧,这水热乎了。”
我娘在外面招呼我,我急忙应了一声。
“来了来了。”
我从窗户直接跳了出去。
“你这孩子,怎么还跳窗户呢?”
“娘,你说要是明天我去相亲,直接就成了怎么办。”
“嗯?我儿子对自己挺自信啊,你倒是自信了,就是不知道人家姑娘怎么想,咱家这么穷人,人家姑娘不一定能看上。”
夜幕降临。
我将买来的值钱阴票在我家院子里摆放好,然后就跟我娘到村里溜达去了。
但是我跟我想走的完全不是一个方向。
我娘去了打谷场那边,那边人多,热闹。
我则在村子里闲逛。
这一逛不要紧,鬼使神差的不知道怎么就逛到了赵天林家门口。
此时的赵大宝正在门口坐着,嘴里鼓捣着烟。
见我来了,看都没看我一眼,还是往日傲慢的样子。
本着狗咬我,我不能咬狗的原则。
我自然也不会搭理他,可就在我路过赵天林家门前的功夫。
就听见赵天林家屋子里传出来吵架的声音。
“坟让人家动了,你都不知道,你这个村长怎么当的。”
“我怎么当的,那坟是谁同意动的。”
“你……”
“你,你什么你!”
“要不是你同意,谁动那玩意,到现在出事了你来问我,那坟上,出了这么大个窟窿。”
赵天林吼着,农村的房子本就不隔音,加上他嗓门的确不小,我听的那叫一个清楚。
“喂,傻子,你别在着趴墙根。”
赵大宝将烟头子一丢,指着我大吼着。
我没搭理他,当然我也没离开。
“严良,老子跟你说话呢。”
赵大宝像是发了疯的狗,朝着我一顿吼。
可我就是不搭理他,连看他都不看。
过了没几分钟赵国强提着拐棍,从赵天林家出来。
正好看到了我。
“良子,你咋在这。”
“路过,路过!”
赵国强没吱声,赵天林紧随其后追了出来。
“大侄子,你来是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