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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节 周树人鞭笞旧世

书名:血染的足迹 作者:莘石轩

第8节 周树人鞭笞旧世

    第8节周树人鞭笞旧世界

蔡元培一听陈独秀要给他推荐人才,立刻高兴地问道:“先生所荐何人?”

“胡适之先生!”

蔡先生大为兴奋,说道:“久闻适之先生大名。若蒙仲甫先生代为引荐,使适之先生到北大任教,真乃孑民之幸,北大之幸也!不过文科学长一职,仍由仲甫先生担任,适之先生当另任新职……”

陈独秀为又遇到一位知音而高兴。他回到上海办完一应善后事宜,匆匆来北大赴任,被安排住在距汉花园只一箭之遥的北池子箭杆胡同九号。于是,这儿也就成了《新青年》编辑部。这期间,蔡元培又将钱玄同、章士钊、沈尹默等名流学者聘来北大任教。这些人都成了《新青年》的得力干将。半年之后,那位在美国哥伦比亚大学攻读博士学位的胡适之,在陈独秀的敦促下,参加完博士学位考试,也从大洋彼岸归来,担任北大哲学研究所主任兼文科教授。这又为《新青年》添了一员猛将。

谁知,当蔡元培正在为北大精英云集而庆幸的时候,却有一位教授决意辞职。要辞职的是担任北大文科教授兼图书馆主任的章士钊,理由是要去西欧考察。蔡校长见挽留不住,就让他推荐一个合适人选,他就推荐李大钊继任。

李大钊,字守常,河北乐亭县人氏。曾在北洋法政专门学校学习法政本科六年,又东渡日本,在东京早稻田大学政治本科深造三年,并通日、英两种外文。在东京,他研读了日本早期工人运动著名领袖幸德秋水的许多著作,从中接触了马克思主义的基本原理。他擅长政论文章,并多次在《新青年》露面,其笔锋犀利,入木三分,素有“北李”之称。

自李大钊担任北大经济学教授兼图书馆主任后,“南陈北李”同聚一堂,这就使《新青年》如虎添翼,蜚声文坛。在《新青年》名声籍甚之时,陈、李又创办了《每周评论》期刊。有青年作诗曰:

北李南陈,

两大星辰。

漫漫长夜,

吾辈仰承。

就在《新青年》不断增翅添翼之际,钱玄同又从宣武门外冷僻寂静的绍兴会馆把一个留着板刷般平头,埋头抄碑文的人拖进了《新青年》编辑部。

此人姓周名树人,浙江绍兴人氏。从日本回来后无事可做,独占绍兴会馆,终日抄录碑文。说独占,是因为那院子中的槐树上曾经吊死过一个女人,无人敢住。周树人不信鬼,独自在那里下榻。他图那儿清静,又不用付房费,况且抄碑文要心静似水,极怕别人骚扰。住在这里,几乎没有客人造访,只有他的老同学钱玄同偶尔光临。

是日晚,钱玄同又来与周树人攀谈。钱玄同翻了翻周树人的古碑抄本问:“你抄了这些有什么用?”

周树人平静地回答:“没什么用。”

“那你抄它是什么意思呢?”

“没什么意思。”

“我想,你可以做点文章……”钱玄同终于说出了早想说的话,他不希望他的同学如此不问世事,寂寞度日。

周树人明白钱玄同的意思,并且知道他的几个同学正在办《新青年》杂志,于是说道:“假如一间铁屋子,是绝无窗户而万难破毁的,里面有许多熟睡的人们,不久都要闷死了。然而是从昏睡入死灭,并不感到就要死的悲哀。现在你大嚷起来,惊起了较为清醒的几个人,使这些不幸的少数者来受无可挽救的临终苦楚,你倒以为对得起他们么?”

周树人话是这么说,其实他已经注意到,《新青年》绝非无病呻吟之刊物,它对国人,特别对青年有着强烈的号召力。前些时,他已经给他的朋友寄去了十本《新青年》。但钱玄同并不知道这些,听了周树人的话,不由得动了感情,站起来挥着手说:“然而几个人既然起来了,你不能说绝没有毁灭这铁屋子的希望!”

周树人看看钱玄同那激动的表情,觉得他说的也有道理,就答应为《新青年》写点文章。

周树人绝非庸俗之辈,不鸣则罢,一鸣惊人,初露头脚便在中国文坛上引起了一场强烈震动。这就是他以鲁迅为笔名在《新青年》发表的那篇《狂人日记》。从此以后,他那尖锐辛辣的文章,便不断在报刊爆出。这又引起蔡元培的惊喜,立刻聘他来当教授……

转眼,毛泽东在北大图书馆工作已经半年多了。他到北大不长时间就发现,这里不仅进步学者云集,并且各种社团、学会林立:有蔡先生亲自组织和主持的进德会、哲学会;有李大钊、田汉、许德珩组织的“少年中国学会”;有谭平山、陈公博组织的“新闻学会”;有邓中夏/张国焘创立的“国民杂志社”;还有“新潮社”、“辅仁社”、“平民教育讲演团”等等。这些团体差不多都是受西方的影响,只要在资产阶级革命中发挥过作用的思想,都试图拿过来直接为中国的社会改造服务。因而,有的宣传无政府主义,有的宣传实用主义,有的宣传议会主义,有的宣传合作主义……无政府主义者提倡建立“无首领、无官吏、无军队、无监狱、无法律、无婚姻制度之社会”;空想社会主义者提倡“人的生活”,幻想在现存的社会制度下,另辟一块天地,建立没有强权、剥削和压迫,财产公有,人人做工,人人读书,平等幸福,互助友爱的“桃园”式的?你现在所看的《血染的足迹》 第8节 周树人鞭笞旧世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请百度搜:(冰雷中文) 进去后再搜:血染的足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