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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九章 气杀孟德,曹氏休矣!

书名:三国:权御天下,从迎娶蔡琰开始 作者:列鼎秦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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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九章 气杀孟德,曹氏休矣!

随着曹仁、曹洪双双投降,蝴蝶效应。

整个豫州曹氏夏侯氏的力量都在想方设法下注卫信。

投降的俘虏里,人才也不少。

当荀或整理名册后。

卫信面前长案上摊开着三卷文书。左侧是此战战果细报。

中间那卷,则是一份名单。

贾诩侍立案旁,声音平板:“俘虏中已甄别出军侯以上军官四十七人。”

堂下跪着十馀名将领,皆是曹军被俘军官。

为首者名唤牛金,年约三旬,此刻虽五花大绑,却昂首不跪,瞪视卫信。

“要杀便杀!”牛金啐了一口。

“曹公必为我等报仇!”

卫信抬眼看他,目光平静:“倒是条汉子。在曹操麾下任何职?”

“荡寇校尉!”

“校尉————”卫信若有所思,“可愿降?”

牛金狂笑:“我随曹公起兵讨董时,你卫信还在河东玩泥巴!让我降你?做梦!”

卫信并不动怒,只挥了挥手。亲兵上前,将牛金拖出堂外。

片刻,一声惨呼传来,随即寂静。

馀下俘虏面色惨白,有人开始颤斗。

“还有谁想殉主?”卫信问。

无人应答。

“既如此,”卫信淡淡道。

“押入战俘营,待战后处置。”

俘虏被带下后,郭嘉从屏风后转出。

“大将军不杀俘,是想————做给曹操看?”

“做给天下看。”卫信纠正。

“杀俘不祥,且失人心。我要让世人知道,卫信非董卓,非吕布,不嗜杀,不残暴””

“当然,若是顽固不化如牛金者,该杀还是要杀。”

荀攸此时入内,呈上新到的情报:“探马来报,曹操退保濮阳,一蹶不振。”

“意料之中。”卫信接过情报扫了一眼。

“曹孟德新败一阵,军心士气皆溃。他输不起了。”

正议间,门外传来典韦粗豪声音:“大将军!抓到个奸细!”

被押进来的“奸细”却非寻常人物。此人年约四旬,面容儒雅,身着青衫,虽被典韦铁钳般的大手按着肩膀,却神色从容。

他手中并无兵器,只有一卷用火漆封着的帛书。

“你是何人?”卫信问。

“在下丁冲,字幼阳,现为曹将军帐下主簿。”来人躬身行礼。

“特奉我家将军之命,送信于大将军。”

“曹子廉?”卫信挑眉。

“正是。”

典韦从丁冲手中夺过帛书,检查无误后呈给卫信。火漆封口处,印着“曹”字私印。

卫信拆开细看,眉头渐渐皱起,又渐渐舒展。

末了,他抬眼打量丁冲:

堂中诸将皆露诧异之色。这是何意?

丁冲不卑不亢:“乃是为了————联姻。”

“联姻?”郭嘉眼中闪过异色。

“正是。”丁冲从袖中取出一卷画轴,徐徐展开。

画上是一少女,约莫十五六岁年纪,眉目如画,尤其一双眸子灵动有神,虽只绢帛所绘,却似能看透人心。她身着鹅黄襦裙,手持团扇,坐在庭中芍药丛边,姿态娴雅中带着几分俏皮。

画卷右下角题着两行小字:“有女,年方二八,待字闺中。”

“这是曹将军爱女,名,取木芙蓉”之意。”丁冲道。

“曹将军闻大将军少年英雄,有安定天下之大志,愿结秦晋之好,将小女许配大将军为妾室。”

贾诩捻须沉吟,荀攸面露疑惑,郭嘉则若有所思地看着卫信。

卫信缓缓卷起画轴,忽然笑了:“曹子廉倒是看得明白。项伯当年尚知与刘邦联姻,以保项氏血脉。他这是————要给自己留条后路?”

丁冲正色道:“曹将军言: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大将军雄才大略,早晚一统宇内。他日若刀兵相见,愿以此姻亲之谊,保曹氏一门平安。”

这话说得直白,却实在。

曹洪不是曹操,没有争霸天下的野心,他想要的不过是乱世中保全家族富贵。而联姻,是最古老也最有效的政治保险。

“曹将军不怕曹操知道?”卫信问。

丁冲苦笑:“曹公那边——暂且不说。只是恳请大将军,若真到了那一步,能念及姻亲之情不要波及————”

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已明。

卫信起身渡步,走到堂前,望着庭院中晒蔫的槐叶。许久,他转身:“我可以答应。但有三条:第一,曹须在半月内送至我身边,第二,此事暂不公开,待我与曹操战后再议,第三,曹洪需送来军需,以为聘礼。”

丁冲脸色一变:“这第三条————”

“做不到?”卫信冷笑。

“且慢!”丁冲咬牙。“在下————尽力去办。”

曹洪营中。

后园水榭中,曹正在习剑。

她未着裙钗,而是一身红色劲装,长发用丝带简单束成马尾。

手中剑是曹洪特意为她打造,剑身细长,适合女子使用。

剑光如练,在水面倒影中划出道道寒芒。

一套剑法练罢,她收剑而立,额角微汗,胸口起伏。

“姑子的剑法越发精进了。”侍女递上汗巾。

曹接过,擦了擦汗,眼中却无喜色:“精进又如何?终究是女儿身,上不得战场。”

她望向北方,那是许县方向。

父亲昨日从军中归来,与她谈了一夜。

话里的意思,她听懂了,要拿她做筹码,去换曹氏一门的平安。

“姑子。”管家小心翼翼走来,“曹公请姑子去书房。”

曹点头,回房换了身襦裙,略施脂粉。

镜中少女明眸皓齿,确是美人胚子。可她宁愿自己生得平凡些,或许就不用背负这些。

书房内,曹洪正在擦拭一柄环首刀。

见女儿进来,他放下刀,示意她坐下。

“儿。”曹洪开门见山,“丁冲回来了。卫信————答应了。”

曹身子微微一颤,垂下眼睫。

“为父知道委屈了你。”曹洪声音低沉。

“那卫信虽年少,却已纳妾无数。你过去,不过是众妾之一。”

他顿了顿,语气复杂:“但乱世之中,女子命运本就如此。”

曹抬起头,眼中已噙泪:“父亲是认定曹公会败?”

曹洪沉默良久,走到窗前,背对女儿:“孟德雄才,我不及万一。但————”他转过身,眼中尽是疲惫。

“儿,你可知这两年我们屡战屡败。那卫信用兵,已非厉害二字可形容。”

他走到女儿身前,蹲下,握住她的手:“为父跟随孟德起兵,历经百战,从未见过如此对手。董卓暴虐,吕布骁勇,袁绍势大————但这些人,都有破绽。唯独卫信————”他摇头。

“我看不透。”

曹看着父亲鬓角白发,心中一酸。她记得小时候,父亲总是意气风发,常说“大丈夫当提三尺剑,立不世之功”。可如今————

“女儿明白了。”她轻声道。

“女儿愿嫁。”

曹洪眼框一红,别过脸去:“为父————对不住你。”

“父亲不必如此。”曹反而笑了,笑容中带着决绝。

“既然要嫁,女儿便要做好。那卫信不是寻常男子,女儿也不能做寻常妾室。请父亲放心,女儿会让他知道,曹氏女子,不只会相夫教子。”

她起身,走到书案前,提笔写下一行字,递给曹洪:“这是女儿的条件,请父亲转告卫信。他若答应,女儿便心甘情愿嫁他,若不答应————”

她没有说下去,但曹洪懂。曹氏虎女,宁折不弯。

曹洪接过纸条,只看了一眼,便倒吸一口凉气:“这————这未免太————”

“父亲照实说便是。”曹转身离去,背影挺拔如竹。

纸条飘落在地,上面只有八个字:“不居人下。”

许县行辕,卫信接到曹洪回信时,正在与诸将商议迎战曹操之策。

看到那四个字,他先是一愣,随即放声大笑。

“好!好一个曹棍!”他将纸条传给郭嘉。

“不居人下?”

郭嘉看罢,眼中闪过欣赏:“此女不凡。大将军若纳之,或许真能得一臂助。”

贾诩却皱眉:“她毕竟是曹洪之女,大将军不多做防备,恐有后患。”

“后患?”卫信不以为然。

“我连吕布妻女都敢纳,还怕一个曹?况且————”他眼中闪过算计。

他看向北方:“我要让曹孟德知道,他的族侄女,正在为我妻妾。这比杀他一万大军,更让他难受。”

众将恍然。这是诛心之计。

“传信给曹洪。”卫信下令。

“条件我答应了。让他速送曹来营中。”

他冷笑一声,没有说下去。

丁冲领命而去。三日后,曹洪果然派人送来家中财货。

“曹子廉这是把家底都卖了。”荀攸叹道。

“他不是卖。”郭嘉摇头。

“是投资。在他眼里,曹操已是必败之局。此时下注,正是时候。”

正议间,亲兵来报:“大将军,曹姑子已到城外。

卫信抬眼:“来得倒快。请她进来—不,我亲自去迎。”

陈留城外,一辆青篷马车静静停在道旁。

驾车的是个老仆,护卫的只有十馀名曹家家兵,皆着便装,不显眼。

车帘掀起,曹走下马车,脸上不施脂粉,却更显肌肤胜雪,眉目如画。

她的眼睛,清澈,坚定,没有寻常女子初见陌生环境的怯懦,反而带着审视与探究。

环顾四周城墙、守军,目光最终落在迎面走来的卫信身上。

两人相隔十步,对视。

卫信第一眼便知,此女确实不凡。

“曹姑子。”卫信率先开口。

“大将军。”曹福身一礼,不卑不亢。

“一路辛苦。”卫信侧身,“请入城。”

两人并肩而行,曹棍落后半步,但她步伐稳健,腰背挺直,全无扭捏之态。

“听闻姑子习武?”卫信问。

“略通剑术,不敢称习武。”曹答。

“倒是大将军用兵如神,家父书信中多有赞叹。”

这话既恭维了卫信,又点明了自己已从父亲处了解战况。

卫信笑了:“那曹将军可曾告诉你,我家中妻妾很多。”

“说了。”曹转头看他,眼中闪过锐光。

“大将军妻妾众多,但我也不是好欺负的?”

卫信大笑:“说得好,说得好啊!!哈哈哈哈。”

东郡濮阳,曹操大营。

火把在夜风中摇曳,将巡逻士卒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帐内却是另一番景象,长案上摆着烤得金黄的羔羊,陶瓮中温着从泰山运来的杜康酒,十馀位将领谋士分坐两侧,气氛看似热烈,却总透着一丝压抑的紧绷。

曹操坐在主位,他手持酒爵,面带笑容,正听乐进讲述早年征讨黄巾的旧事。

但若细看,便能发现他眼底深处那抹挥之不去的阴郁。陈留之败,如一根刺扎在心头。

“说起当年之战————”乐进饮尽杯中酒,面泛红光。

“那股黄巾贼聚众十万,号称天公再世。末将随主公,只率三千精兵————”

话音未落,帐帘突然被掀开。

夜风灌入,吹得烛火剧烈跳动。

所有人都转头看去。

曹纯站在帐口,一身风尘,甲胄未卸,脸上带着疲惫与某种难以言喻的复杂神情。他身后还跟着两名亲兵,抬着一口沉重的木箱。

帐中顿时安静下来。

曹操举爵的手停在半空,脸上的笑容缓缓收敛。他眯起眼睛,打量着这位从弟曹纯本该在鄄城督运粮草,此时突然出现,且未提前通报————

“子廉?”曹操放下酒爵,声音平静得不带一丝波澜。

“何事如此匆忙?”

曹洪单膝跪地:“末将————有要事禀报。”

“说。”

曹纯抬眼,扫过帐中诸将。

夏侯敦、于禁、程昱、刘哗————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他喉结滚动,似在艰难吞咽。

“末将————”他深吸一口气。

“曹子廉已将儿————许配给卫信为妾。”

“哐当”

曹操手中的酒爵坠地,琼浆泼洒,在猩红地毯上洇开一片深色。他缓缓起身,动作很慢,却让整个大帐的空气都凝固了。

“你说什么?”

曹纯低头:“曹纯————与卫信联姻,已将儿送至许县。”

“联姻————”曹操重复这两个字,忽然笑了。

那笑声低沉,却让人脊背发寒。

“好,好一个联姻。曹子廉,你何时成了卫信的细作?”

“他断然不敢!”曹纯叩首,“此举,实是为曹氏一族————”

“为曹氏一族?”曹操打断他,声音陡然拔高。

“所以他就把我曹孟德的侄女,送给那卫信小儿做妾?所以就背着我,私通敌酋?”

他一步步走下主位,靴子踏过泼洒的酒液,发出黏腻的声响。

烛火将影子投在帐壁上,随着步伐扭曲晃动,如一头即将扑食的猛兽。

帐中诸将摒息凝神,无人敢动。

夏侯敦握紧了拳,乐进面色铁青,程昱低头盯着案几,刘哗则闭上眼,似不想再看。

曹纯跪伏在地,额头触着冰冷的地面:“主公息怒————末将实有苦衷。陈留一败,卫信之势,已非往日可比。曹子廉也只是想给曹家留条后路————”

“后路?”曹操已走到他身前,俯身,一字一顿。

“我麾下兵将,雄踞充豫,虎视天下!需要曹子廉去给卫信摇尾乞怜,换什么后路?”

他猛地直起身,一脚踹翻身旁的案几。案上杯盘碗盏稀里哗啦摔碎一地,烤羊滚落,沾满尘土。

“曹洪,卫信,你们给孤等着,孤要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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