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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二章 纳妾王异,天下烽烟

书名:三国:权御天下,从迎娶蔡琰开始 作者:列鼎秦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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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二章 纳妾王异,天下烽烟

次日午后,卫信只带许褚一人,微服来到冀县城东一处僻静的巷子。

巷子尽头,是一座小巧的宅院。青瓦白墙,竹篱环绕,门楣上挂着匾额。院中隐约传来琴声,悠扬婉转,如泣如诉。

卫信驻足聆听。琴声中透着淡淡的哀愁,却又不失坚韧,仿佛一个女子在诉说自己的心事。

片刻,琴声停了。卫信上前叩门。

门开了,一个老仆探出头来:“先生找谁?”

“在下姓卫,久闻王姑子琴艺高明,特来拜访。”卫信说着,递上一张名刺。

老仆接过,看了卫信一眼,进去通报。片刻后出来,躬敬道:“有请。”

卫信步入院中。庭院不大,却收拾得干净雅致。几株腊梅含苞待放,一丛青竹郁郁葱葱。正堂门帘掀起,一个女子款款走出。

卫信眼前一亮。

王异约莫十五六岁年纪。

她体态修长,身姿娜,素衣之下,曲线隐约可见。

“民女王异,拜见大将军。”王异盈盈下拜,声音如清泉流淌。

卫信一怔:“你认得我?”

王异抬眼,微微一笑:“大将军英武不凡,气度盖世,民女虽深居简出,却也听说过。况且————”她看向卫信身后铁塔般的许褚,“这位壮士,定是许褚将军。能劳动将军护卫的,除了大将军,还能有谁?”

卫信不禁失笑。这女子,果然聪慧过人。

“王姑子请起。”卫信道,“冒昧来访,还望见谅。”

王异侧身让路:“大将军请堂上坐。”

两人入堂,分宾主落座。老仆奉上茶后,悄然退下。

卫信打量着堂中陈设一简朴却不简陋,几卷书简,一张古琴,墙上挂着一幅山水画,画的是陇山秋色,笔法虽不算精湛,却颇有韵味。

“此画是姑子所绘?”卫信问。

王异点头:“闲来无事,聊以自娱。”

“姑子深居简出,不觉得寂寞?”

王异看了他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即垂下眼睫:“乱世之中,能平安度日,已是万幸。寂寞————算不得什么。

卫信起身,走到她面前,俯身看着她。这个距离,能看清她脸上每一寸肌肤,细腻如瓷,不见半点遐疵。

“王异,”卫信轻声道,“你可愿随我回府?”

王异浑身一颤,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也知道卫信为何而来。

从此,她将成为卫信的女人,成为这乱世中无数依附于强者的女子之一。可她也知道,她别无选择。

良久,她盈盈下拜,以额触地:“民女————愿伺奉大将军。”

卫信俯身,轻轻扶起她。两人四目相对,空气仿佛凝固。

“明日我来纳你。”

“是。”

卫信第二次来到那座僻静的小院时,天色已近黄昏。

夕阳将青瓦白墙染成暖金色,竹篱上的枯藤在晚风中轻轻摇曳。他依旧只带许褚一人,依旧轻叩那扇熟悉的木门。

开门的老仆已认得他,躬身行礼后,引他入内。

穿过庭院,腊梅的香气隐隐浮动。几株梅树已绽出零星的花苞,在暮色中如点点碎金。正堂的门虚掩着,透出昏黄的烛光。

“姑子,大将军来了。”老仆通禀。

门轻轻拉开,王异出现在门内。

“大将军请。”她侧身让路。

卫信步入堂中。陈设与上次来时一般无二,只是案上多了一卷摊开的竹简,墨迹未干,显是方才在书写什么。

“姑子好雅兴。”卫信走到案前,俯身看那竹简。上面是一首五言诗,字迹清秀隽永:“秋尽陇云寒,孤雁度关山。故园千里外,明月几时圆?”

卫信轻声念罢,抬眼看向王异:“姑子想家了?”

王异垂眸,轻声道:“民女自幼在汉阳长大,这里便是家。只是父母故去已久,物是人非,触景生情罢了。”

卫信沉默片刻,在席上坐下。王异跪坐在他对面,亲自为他斟茶。茶汤清亮,香气氤氲。

“姑子的诗,有些愁苦。”卫信端起茶盏,轻啜一口,“可是怨我?”

王异抬眼看他,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民女不敢。”

“是不敢,还是不怨?”

王异咬了咬唇,没有回答。

卫信放下茶盏,看着她:“王异,你是个聪明女子。应当知道,我来找你,并非偶然。”

王异抬起头,与他对视。

“大将军威震天下,民女不过一介孀妇,何德何能————”她轻声道。

“何德何能?”卫信打断她,“你的才情,你的容貌,你的————与众不同。这些,便是你的“德能”。”

他起身,走到窗前。窗外暮色渐浓,最后一抹馀晖正从天边褪去。

“父母已死,你孤身在家,虽能保一时平安,可能保一世?”卫信背对着她,声音平静。

“乱世之中,一个孤身女子,无依无靠,会是什么下场?”

王异身子微微一颤。她当然知道,或被强人掳掠,或被豪强霸占,或在战乱中死于非命。这些,她不是没想过。

“但若随我,”卫信转身,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你可保平安,可享富贵,可————做你想做的事。”

王异怔住了:“做我想做的事?”

“我听说你通诗书,晓音律,善丹青。”卫信道。

“这些,在我府中,都可继续。我非那等将女子锁于深闺之人。你若愿学,可读书;

若愿写,可着文;若愿画,可泼墨。我府中藏书万卷,皆可取阅。”

王异眼中闪过异彩。

“大将军————”她喃喃道,声音微颤。

卫信走到她面前,俯身,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她没有躲闪,只是眼中泛起泪光。

“王异,”他轻声道。

王异闭上眼,泪水滑落。

良久,王异睁开眼,擦去泪痕,轻声道:“大将军若不嫌民女蒲柳之姿,民女————愿伺奉左右。”

卫信微微一笑,在她身旁坐下。

王异忽然起身,走到墙角,取下那张古琴。她抱着琴回到席上,置于膝头,抬眼看向卫信:“大将军可愿听民女一曲?”

卫信点头。

王异深吸一口气,纤指轻拨,琴声悠然而起。

那是一支卫信从未听过的曲子。

初时如溪水潺潺,轻柔婉转,继而如秋风萧瑟,带着淡淡的愁绪;忽而转为激昂,如万马奔腾,金戈铁马,最后又归于平静,如暮云低垂,孤雁南飞。

一曲终了,馀音袅袅。

卫信静默良久,方才开口:“此曲何名?”

“无名。”王异垂眸。

“是民女闲来无事,自己谱的。”

“可有词?”

王异摇头。

卫信想了想,忽然吟道:“陇水呜咽咽,秋风入汉关。红颜空自老,谁解此中寒?”

王异抬眼看他,眼中泪光盈盈。

“大将军————”她轻声道,声音哽咽。

卫信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微凉,微微颤斗。

“从今往后,你不再是一个人了。”

“我们洞房吧。”

夜色渐深,堂中烛火摇曳。两人对坐,案上摆着几碟小菜,一壶温酒。

夜更深了。老仆早已退下,院中寂静无声,只闻夜风拂过竹梢的沙沙声。

王异饮了些酒,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眼中也多了几分平日不见的妩媚。

卫信看着王异,她的脸颊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红晕,眼中水光潋滟。

“来。”他轻声道。

她抬眼看他,没有说话,只是缓缓起身,走到他面前。然后,她伸出手,轻轻解开他腰间玉带。

玉带滑落,深衣散开。王异垂着眼睫,脸颊更红,手微微颤斗,却还是继续为他宽衣。

卫信忽然将她打横抱起。王异轻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脖颈。

“别怕。”卫信低声道。

他抱着她,走向内室。

内室不大,陈设简朴,却收拾得一尘不染。床榻上铺着素色被褥,隐隐透着皂角的清香。卫信将她轻轻放在榻上,俯身看着她。

烛光从外室透入,昏暗的光线中,她的轮廓柔美如画。秀发已微微散乱,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抹雪白的肌肤。

夜色深浓,烛火摇曳。

帐幔垂下,遮住一室春光。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归于平静。

次日清晨,卫信醒来时,天已微明。

王异还在熟睡,蜷缩在他怀中,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晨光通过窗棂,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光影。

卫信静静看着她,肌肤如瓷,眉眼如画,睡颜安静得象个孩子。

他轻轻抽出手臂,准备起身。王异却动了动,睁开眼,迷迷糊糊地看着他:“大将军————”

“再睡会儿。”卫信道,“天还早。”

王异摇摇头,坐起身,被角滑落,露出光洁的肩头和锁骨。她慌忙拉起被子,脸微微泛红。

卫信看着她这副娇羞模样,忍不住笑了:“昨晚可没见你害羞。”

王异红着脸瞪他一眼,却掩不住眼中的笑意。

“西凉女子,不似中原啊。”

她起身,披上外衣,服侍卫信穿衣。动作轻柔细致,不时抬眼看他,眼中满是柔情。

穿戴整齐后,卫信转身看着她:“今日便随我回府吧。”

王异一怔,随即点头:“好。”

她走到案前,拿起那卷昨夜写的竹简,看了看,忽然轻轻一笑,递给卫信:“大将军,这个————送您。”

“秋尽陇云寒,孤雁度关山。故园千里外,明月几时圆?今宵逢君顾,从此不孤单。

“”

卫信看罢,抬眼看向她。王异垂着眼,脸颊微红。

他伸手,将她揽入怀中,低声道:“好诗。”

王异靠在卫信怀中,轻轻笑了。

当日午后,一辆青帷马车停在宅门前。

王异换了一身新制的衣裙,浅绯色深衣,发髻也梳成了妇人式样,斜插一支金步摇。

这是卫信派人送来的,说是给她入府之礼。

她站在院中,最后看了一眼这座生活多年的小院。腊梅依旧,青竹依旧,只是从今往后,她再不会回来了。

“姑子,”老仆老泪纵横,“您————您保重。”

王异握住他的手,轻声道:“这些年,多谢您照顾。这些钱您拿着,回乡养老去吧。

“”

老仆跪地叩首,泣不成声。

王异扶起他,转身,登上马车。

车帘落下,遮住了外面的世界。

马车缓缓驶动,驶向城中的大将军行辕。

王异靠在车壁上,听着车轮碾压青石路面的声音,心中不知是喜是忧。

从今往后,她是卫信的人了。

而雒阳的后宫又要添了新人了。

行辕前,三千玄甲卫已列阵完毕。

战马喷着白气,铁甲泛着寒光,长矛如林,旌旗如云。

士卒们神色肃穆,眼中却有掩饰不住的喜色,随着马腾告捷的消息传回,这一仗,卫家军打赢了,西凉,彻底平定了。

卫信站在行辕门前,身披玄色大氅,腰间悬着倚天剑。

他回望这座暂居半月的城,目光越过城楼,投向更远处苍茫的陇山。

身后,许褚牵着马,静静等侯。

脚步声响起。

马腾、马超、马岱父子三人快步而来。马腾一身甲胄,眼框微红,走到卫信面前,忽然撩袍跪倒:“大将军!此去雒阳,一路保重!”

马超、马岱随之跪地。

卫信连忙扶起马腾:“寿成公何须如此?西凉初定,还要仰仗公镇守。”

马腾哽咽道:“末将必竭尽全力,不负大将军所托!”

卫信点点头,看向马超:“孟起,你随我去雒阳。西凉虽定,天下未平。有你在我身边,如虎添翼。”

马超抱拳,眼中尽是感激与决绝:“末将愿追随大将军,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远处,几辆青帷马车缓缓驶来。第一辆车帘掀起一角,露出王异清丽的脸。她望着卫信的方向,眼中柔情万千。

第二辆车帘紧闭,里面坐着韩月。

第三辆车里,雅素轻声哼着羌人的歌谣,声音悠扬,飘散在晨雾中。

卫信看着这些马车,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这些女子,都是他在西凉的收获,有人献身,有人归心,有人还在挣扎。但无论如何,她们都将随他回雒阳,开启新的命运。

“启程!”他翻身上马,声音沉稳而有力。

号角长鸣,大军开拔。

三千玄甲卫缓缓前行,旌旗猎猎,马蹄声如雷鸣。

沿途百姓夹道相送,有老者跪地叩首,有妇人挥手拭泪。这一年,卫信给他们带来了和平,带来了希望。

卫信在马上向百姓拱手致意。

马超策马跟在他身侧,忽然问:“大将军,西凉已定,接下来————”

卫信望着东方初升的朝阳,淡淡道:“天下还很大。”

“关东群雄未灭,河北袁绍未平,荆州刘表未服,江东孙策未降。”

马车辚辚,马蹄哒哒。队伍渐行渐远,消失在晨雾深处。

城头,马腾久久伫立,望着大军远去的方向。

风吹动他的衣袍,吹动他花白的胡须。

“父亲,”马铁轻声道,“兄长此去————”

“他会名扬天下的。”马腾喃喃道。

“马家的儿郎,本该如此。”

他转身,大步走下城楼。

身后,朝阳跃出云海,洒下万道金光。

这一天,卫信离开汉阳,踏上归程。

西凉的烽烟,终于暂时平息。

而天下的大幕,才刚刚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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