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一章 称霸天下,纵横四野
书名:三国:权御天下,从迎娶蔡琰开始 作者:列鼎秦汉
第一百六十一章 称霸天下,纵横四野
当夜,卫信处理完军务,步入后帐。
帐中烛火摇曳,韩月已换了汉家装束,青丝披散,坐在榻边。
她脸上泪痕已干,眼中却仍有敌意,但比白日少了几分激烈。
卫信在她身旁坐下,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看着她。
烛火映着她的侧脸,轮廓柔美,肌肤如玉。
她虽倔强,却掩不住天生的丽质,脖颈修长,锁骨精致,衣襟下隐约可见起伏的曲线。
良久,韩月忽然开口:“你真不杀我?”
“不杀。”
“那你想怎样?”
卫信看着她,目光平静:“我想让你活着。活得好好的。”
韩月冷笑:“然后做你的妾室,任你摆布?”
卫信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那双眼睛清澈而深邃,让她无法移开目光。
“你恨我,”卫信道,“我接受。但你要明白,这世上,除了恨,还有很多东西。活下去,才能慢慢想明白。”
“自古以来,强者为王,这是乱世。”
卫信看着她,眼中浮起一丝笑意。轻轻将她揽入怀中。韩月身子僵硬,却没有挣扎。
“别怕。”他低声道,声音温柔得不可思议。
“夫君自不会伤害你。”
韩月闭上眼,泪水无声滑落。
帐外,风雪已停,一轮冷月悬在夜空。
次日清晨,卫信醒来时,韩月还在熟睡。
她蜷缩在他怀中,脸上带着泪痕,眉头微微蹙起,不知梦见了什么。
卫信轻轻抽出骼膊,起身穿衣。
韩月动了动,睁开眼,见他要走,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
“醒了?”卫信道。
“再睡会儿。今日大军休整,不必早起。”
韩月坐起身,被角滑落,露出光洁的肩头。她慌忙拉起被子,脸微微泛红。
卫信看着她的窘态,忍不住笑了:“昨晚可没见你害羞。”
韩月瞪他一眼。
卫信走到榻边,俯身在她额上轻轻一吻:“好好休息。晚上我再来看你。”
韩月垂下眼睫,轻轻嗯了一声。
卫信掀帐而出,晨光刺眼。
许褚已在帐外等侯,抱拳道:“大将军,马超回来了。羌人援军被击溃,斩首三千,俘获无数。扎西阵亡,柯吾、越吉逃走。”
“好!”卫信精神一振。
“传令各营,休整三日。三日后,进军陇西!我要把韩遂,彻底摁死在西凉!”
十二月,陇西狄道城。
这座小城,是韩遂最后的立足之地。
城墙低矮,守军不足数千人,粮草仅够半月。韩遂站在城头,望着东方苍茫的天际,眼中尽是绝望。
七天前,襄武城破,他仅率二十馀骑突围而出。
沿途不断有溃兵归附,到狄道时,又聚起三千馀人。
但这三千人,多是老弱残兵,衣甲不全,兵器不整,如何能战?
更可怕的是,四面八方的噩耗接连传来。
张济、张绣叔侄率军从萧关西进,已攻占勇士县,切断了北逃金城的道路。
吴匡、吴懿兄弟从散关西进,已克河池,堵死了南遁武都的信道。
马超率马家骑兵在击溃羌人援军后,日夜兼程西进,如今已至狄道以东五十里。而马腾,正亲率大军从襄武压来————
韩遂,已成瓮中之鳖。
“主公,”亲兵颤声道,“马腾遣使送来书信。”
韩遂接过,展开一看,是马腾亲笔:“文约兄台鉴:三十年旧交,不忍见兄死于乱军。若兄肯降,腾愿保兄性命家财,养老终年。若执迷不悟,明日午时,狄道城外,决一死战。兄其思之。”
韩遂看罢,泪流满面。
“马寿成————”他喃喃道。
“你倒是个忠厚人。可你知不知道,我韩遂纵横西凉三十年,岂能降一个黄口小儿?”
他撕碎书信,抛向城下。纸片如雪花飘散,落入洮水之中。
“传令全军,”韩遂转身,眼中燃起最后的疯狂,“明日午时,出城决战!”
巳时。
狄道城外,四路大军会师。
东面,马腾率八千马家军列阵,旌旗招展,士气如虹。
他一身玄甲,手持长槊,立马阵前,望着狄道城头那个孤零零的身影,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
北面,张济、张绣率一万精兵压境。张济是董卓旧部,投卫信后屡立战功,此刻正摩拳擦掌,要取韩遂首级。
南面,吴匡、吴懿率八千步卒列阵,弓弩齐备,杀气腾腾。
西面,马超率三千马家骑兵游弋,截断了韩遂西逃之路。
四路大军,将狄道城围得水泄不通。
韩遂站在城头,望着四面八方的敌军,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有悲凉,有绝望,也有一丝解脱。
“独霸西凉多少年————”他喃喃道,“够了。”
他走下城头,翻身上马。
那匹伴随他十年的老马,似乎也感知到主人的决绝,喷着响鼻,刨着蹄子。
韩遂环视身边仅剩的三千残兵,这些人有的白发苍苍,有的稚气未脱,但眼中都有同样的决绝,他们知道,今日一战,有死无生。
“弟兄们,”韩遂开口,声音沙哑却清淅,“我韩遂纵横西凉,对得起天地,对得起良心,唯独————对不住你们。”
“主公!”众人跪倒,泣不成声。
韩遂摆手:“不必多说。今日,咱们痛痛快快打一场!让卫信小儿看看,西凉男儿,宁死不降!”
他拔刀,刀指东方:“开城门,出战!”
午时,城门洞开。
韩遂率三千残兵冲杀而出,直扑马腾军阵!这是决死突击,有进无退,有死无生!
马腾望着那个熟悉的身影,心中一痛,却还是举起长槊:“迎战!”
两军轰然相撞!
韩遂一马当先,手中大刀挥舞如轮,连斩三名马家骑兵。他浑身浴血,杀红了眼,所过之处,敌军纷纷退避。身后三千残兵紧随其后,个个以命相搏,竟将马腾军阵撕开一道口子!
“老匹夫!”韩遂迎面撞上马腾,两人刀槊相交,火星四溅,“你我约为兄弟,你竟助外人杀我!”
马腾眼框泛红,手上却不留情:“文约!你执迷不悟,投降可免死!”
“投降?”韩遂狂笑,“我韩遂宁死不降!”
两人战在一处,刀光槊影,杀得天昏地暗。战三十合,不分胜负。
张济见状,率军从北面杀来。吴匡、吴懿从南面压上。三面夹击,韩遂军瞬间陷入绝境。
但韩遂不管不顾,只盯着马腾猛攻。他浑身浴血,身上已中三伤,却越战越勇。马腾被他这股疯劲逼得连连后退。
“父亲!”马超从西面杀来,挺枪直取韩遂。
韩遂挥刀架住,被震得虎口进裂。他跟跄后退,环顾四周,只见三千残兵已所剩无几,尸体铺满原野,鲜血染红枯草。
“哈哈哈!”韩遂仰天长笑,“卫信小儿!我韩遂死也不会降你!”
他忽然收刀,面对马腾:“寿成,你我多年交情,今日————送我最后一程吧。”
马腾浑身一颤,眼框湿润。
韩遂闭上眼,张开双臂。
马腾举起长槊,手在颤斗。他想起多年前,与韩遂并肩作战的岁月:想起那些醉酒狂歌的夜晚;想起当年结拜时说过的话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文约————”马腾哽咽。
韩遂睁开眼,笑道:“动手啊。别让卫信等急了。”
马腾一咬牙,长槊刺出—
“噗!”
槊尖穿透韩遂胸膛。鲜血涌出,染红了他花白的胡须。
战场寂静。
马腾站在韩遂尸体前,他伸手,合上韩遂未闭的眼,轻声道:“文约,安心去吧。你女儿————我会求大将军善待。”
马超、张济、吴匡等人围拢过来,看着这位纵横西凉三十年的枭雄。
韩遂的尸体静静地躺在血泊中,身上数十处伤口,甲胄破碎,白发散乱。
“报—!”斥候飞马来报,“大将军已至十里外!”
众人精神一振。马腾起身整甲:“列队,迎大将军!”
片刻后,地平在线烟尘大起。卫信率中军赶到,立马阵前,望着满地的尸骸,以及那个被马腾亲手刺死的韩遂,沉默良久。
“寿成公,”他轻声道,“我会为你庆功。”
马腾跪地:“末将————末将亲手送文约上路,求大将军————善待他女儿。”
卫信点头,下马走到韩遂尸体前,俯身看着这位曾经的西凉霸主。他蹲下,伸手合了合韩遂的衣襟,轻声道:“韩文约,你是个枭雄。可惜,遇到了我。”
他起身,对众将道:“厚葬韩遂,立碑纪功。其家眷,不得侵扰。”
当晚,狄道城中,卫信设宴庆功。
宴席上,马超、马腾父子,张济、张绣叔侄,吴匡、吴懿兄弟,以及成公英、梁兴等降将,济济一堂。觥筹交错间,欢声笑语不断。
卫信坐在主位,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忽然,脑海中响起久违的系统提示音:
【系统提示:平定西凉势力韩遂】
【获得特殊增益:西凉定】
【效果四:与马腾、马超、马岱等西凉将领好感度大幅提升,忠诚锁定】
卫信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举爵起身,对众将道:“诸公辛苦!今日大破韩遂,西凉底定,皆赖诸公之力!信敬诸公一爵!”
众将齐齐起身,举爵回敬:“大将军威武!”
饮罢,卫信又道:“明日班师回汉阳。休整半月,再图河西。待河西平定,西凉全境,便是我大汉疆土!”
“唯!”
欢呼声震天。
宴至深夜方散。卫信回到寝帐,独坐榻前,望着帐外那轮冷月,心中思绪万千。
自河东起兵,一年有馀。破白波,诛董卓,败吕布,平中原,定西凉————每一步,都踩在血与火之上。多少人死了,多少人降了,多少人还在路上————
如今卫信控扼西凉,掌控并州、司州、夺得豫州,势力强大,兵锋正盛。
如能以目下之兵马,纵横中原,虽袁绍、曹操、刘表又能如何。
卫家军扫荡天下已然成为大势,谁也阻挡不了了。
西凉残部虽然没有完全归附,但韩遂死后,留下马腾就足以平定凉州,凉州苦寒,此地确实是不能长久待着,还得找机会返回中原,跟袁绍一较高下。
那河北的甄必,扬州的大小乔都是天香国色,岂能放过。
卫信留下马腾平定西凉残部,随后便准备班师。
一月初,卫信大军返回汉阳郡治冀县。
经过近数个月的征战,将士们疲惫不堪,急需休整。
卫信下令,关西全军休整半月,补充粮草军械,搞赏有功将士。
一时间,冀县城中热闹非凡,酒肆人满为患,欢声笑语不绝于耳。
卫信住进原州牧府改建的行辕,每日处理军务,接见降将,安抚百姓。这天午后,他刚处理完一批公文,正靠在榻上小憩,贾诩轻轻走了进来。
“大将军,”贾诩低声道,“有件事,或许大将军感兴趣。”
卫信睁开眼:“何事?”
贾诩笑道:“汉阳郡中有个美人,名唤王异。据说生得天姿国色,更难得的是,此女颇有才情,通诗书,晓计谋,在汉阳士林中颇有艳名。”
“王异?”卫信心中一动。这个名字,他在历史书中见过,是赵昂之妻,曾与马超对抗,以智谋着称。但如今马超已降,赵昂尚未出现,那这个王异————多半还是少女。
“她现在何处?”卫信问。
贾诩道:“就在冀县城中。”
卫信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庭院中凋零的秋景,若有所思。
贾诩知趣地退下。临出门时,他回头道:“大将军若有意,不妨亲自去看看。这等美人,错过了可惜。”
卫信没有回答,只是望着窗外,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倒是忘记了,西凉还有这么一方大美人在啊,既然来了岂能放过。
不过,目下天色已晚,贸然去见有失妥当,不如————
卫信看了一眼帐中侍立的马云禄,先就拿小马消消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