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章 惊现绝色,西凉美人
书名:三国:权御天下,从迎娶蔡琰开始 作者:列鼎秦汉
第一百六十章 惊现绝色,西凉美人
襄武城外,三千骑兵悄然集结。梁兴一身戎装,立马阵前,最后一次回望城中。城头上,隐约可见一个孤零零的韩遂站在敌楼,正望着这边。
梁兴深吸一口气,高举长矛:“出发!”
三千骑如暗夜中的幽灵,向襄武以东的青牛谷疾驰而去。马蹄声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夜色中。
韩遂站在城头,目送他们远去。
良久,他缓缓转身,对身后的亲兵道:“传令各营,一个时辰后,全军撤退。”
亲兵一怔:“主公,梁将军他————”
“我知道。”韩遂打断他。“按令行事。”
一个时辰后,城四门大开。韩遂率主力,押着仅剩的粮草辎重,悄然向西撤离。
北风呼啸,吹得旌旗猎猎作响。
韩遂骑在马上,回首望向渐行渐远的襄武城。这座他临时栖身的小城,也将如冀县一般,落入卫信之手。
“卫信————”他喃喃道。
“你赢了赢了汉阳,可这西凉,你赢不完。”
“走着瞧,我有几十万羌人愿意作战,咱们慢慢耗。”
他拨马,转身,再未回头。
残兵,如一条垂死的蛇,蜿蜒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三日后,青牛谷。
梁兴的三千骑兵已在谷中埋伏一日一夜。
谷中寒风刺骨,士卒们裹紧战袍,瑟瑟发抖。
午时刚过,谷口终于传来动静。
一队骑兵缓缓而来,约五百骑,皆是卫信麾下斥候。他们警剔地巡视着山谷两侧,试探有无埋伏。
梁兴屏住呼吸,示意士卒们伏低,他纹丝不动。
斥候队穿过山谷,没有发现异常。
又过了一个时辰,谷外传来更大的动静,车轮滚滚、马蹄如雷的声音。卫信的运粮队,到了。
梁兴探头望去,只见谷口涌进来无数粮车,前后相连,络绎不绝。押运的士卒约两千人,皆是步兵,队形散漫。
“将军。”副将低声道,“动手吗?”
梁兴摇头:“再等等。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卫信用兵诡诈,说不定粮车后面跟着大军。”
又等了一刻钟,运粮队全部进入峡谷。谷口外,再无后续兵马。
“天助我也!”梁兴暗喜,拔刀高喝,“儿郎们,杀——!”
三千西凉骑兵从山谷两侧杀出,如天降神兵,直扑谷底运粮队!
然而下一刻,梁兴的笑容凝固了。
那些押运粮草的步兵,听到喊杀声,非但不逃,反而迅速集结。粮车被掀翻,露出里面藏着的玄甲!
两千运粮兵,瞬间变成了两千重步兵!
同样的招数,对付成功英又对付梁兴!
“不好!中计了!”梁兴嘶声大吼。
话音刚落,峡谷两端传来惊天动地的战鼓声!
东面谷口,许褚率三千玄甲卫杀入,西面谷口,马超率两千马家骑兵堵截!
西凉兵,被困峡谷中央,进退无路!
梁兴拼死突围,迎面撞上马超。
两人矛戟相交,战在一处。战十合,梁兴左肩中矛,血流如注。
他咬牙再战,又十合,马超一矛刺中他坐骑。战马惨嘶倒地,梁兴摔落马下。
“绑了!”马超喝道。
亲兵蜂拥而上,将梁兴五花大绑。梁兴挣扎着抬头,望向峡谷中已近尾声的战斗,忽然惨笑:“好一个卫信————好一个伏中伏————”
当夜,襄武城。
卫信率大军抵达时,城门大开,城中百姓夹道跪迎。
韩遂早已人去城空,只留下一座空城。
州牧府中,卫信坐主位,马超、许褚、贾诩、荀攸等分坐两侧。梁兴被押入堂中,五花大绑,浑身浴血,却昂首不跪。
“梁将军,”卫信道,“韩遂已逃,你还要为他尽忠?”
梁兴冷笑:“我梁兴跟随主公十三年,今日兵败被擒,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十三年————”卫信喃喃,“倒是个忠臣。可惜,你那位主公,却把你当成了弃子。
“”
“既然不降,那便杀了吧,留也无用。”
很快,梁兴人头落地。
“继续追击,我倒要看看,这韩遂能跑到哪去。”
当日襄武城外。
卫信大军自冀县出发,一路追击韩遂残部,行军三百里。
终于在渭水河谷的首阳山追上了韩遂的尾巴。
两万大军在风雪中扎营,营火连绵十馀里,映红了灰蒙蒙的天空。
中军帐中,卫信与贾诩、荀攸、马超、成公英等人围在地图前。
帐外风雪呼啸,帐内炭火正旺。
“韩遂残部,已退守首阳。”贾诩指着地图,眼中闪着光芒。
“首阳城小墙低,守不了几日。但末将担心的是————”
“羌人。”卫信接口。
“正是。”贾诩点头。
“陇西是羌人聚居之地,烧当羌、先零羌、白马羌大小数十部落,可战之兵不下数万。若他们倾巢来援,韩遂便有喘息之机。”
马超冷笑:“来便来,我马家骑兵正好会会这些老相识。”
卫信看向成功英:“将军,你以为呢?”
成功英自从降后,一直沉默寡言,此刻抬起头,眼中闪过复杂神色:“羌人狡诈,惯于见风使舵。韩遂在西凉三十年,与羌人联姻结盟,交情匪浅。但如今大将军势大,羌人未必敢真心为他卖命。”
“末将以为,当速战速决。在羌人尤豫之际,一举破韩遂。待韩遂败亡,羌人自然不敢抵抗。”
卫信颔首:“此言有理。”他看向马超。
“孟起,我给你五千骑兵,能否挡住羌人援军?”
马超霍然起身,抱拳道:“末将只需三千马家骑兵,便可叫羌人寸步难行!”
“好!”卫信拍案。
“就给你三千马家骑兵,成公英为副将,领本部两千骑策应。记住,只可阻截,不可追击。待我破韩遂后,再收拾羌人不迟。”
“唯!”三将领命。
卫信又看向许褚、徐晃:“明日我亲率主力正面强攻。许褚为前锋,一举破城!”
“唯!”
风雪渐停,天色阴沉。首阳城头,韩遂遥望东方连绵不绝的卫军大营,眼中尽是绝望。
他没想到卫信追得这么快,如今自己困守孤城,外援未至,内无粮草————
“主公,”亲兵颤声道。
——
“城下————卫信军列阵了。”
韩遂望去,只见卫信大军如黑色潮水,从三个方向涌来。
正中是玄甲铁骑,人马皆披重甲,旌旗蔽日,杀气冲天。
卫信立马中军,身披玄色大,在寒风中猎猎作响。
他拔出倚天剑,剑指城头:“攻城!”
战鼓擂动,号角长鸣。
卫家军直扑城门!
城头箭如雨下,玄甲卫高举盾牌,冒着箭雨推进。
不时有人中箭落马,但更多人踏着同伴尸体继续冲锋。
数十名士卒抬着巨木冲车,狠狠撞击城门。
轰!轰!轰!每一声都如惊雷,震得城头守军心惊胆战。
与此同时,左翼骑兵绕城奔射,箭矢如蝗,压制城头弓手。右翼步兵架起云梯,蚁附攻城。
首阳城,发发可危!
正当卫信军猛攻首阳时,北面地平在线,烟尘大起。
一支骑兵如潮水般涌来,人马披彩,旗帜招展。
为首三员羌将,分别是烧当羌扎西、先零羌柯吾、白马羌越吉,各率本部骑兵,总兵力不下三万!
韩遂在城头见此,精神大振:“羌人来了!卫信,看你还怎么嚣张!”
然而下一刻,他的笑容凝固了。
羌骑冲锋的方向,忽然杀出一彪人马。
两军相距三里,缓缓接近。
扎西举起长刀,厉声高喝:“马超小儿!你马家世居西凉,为何助汉人欺我羌人?”
马超冷笑:“我马家世代汉臣,岂与你等蛮夷为伍?韩遂窃据西凉,荼毒百姓,今日便是他的死期!尔等若退,可免一死,若进,马超矛下无情!”
柯吾暴怒:“黄口小儿,找死!给我冲!”
羌骑如决堤洪水,奔腾而来!马蹄声如闷雷滚滚,震得大地颤斗。马超深吸一口气,长矛高举:“马家儿郎!让他们看看,谁才是西凉真正的主人!”
马家骑兵齐声怒吼,发起了冲锋!
两股铁流轰然相撞!
那一瞬间,天地为之变色。
矛矛交击声、战马嘶鸣声、惨叫声、怒吼声,交织成一首惨烈的战歌。马超一马当先,银矛如游龙,所过之处羌骑纷纷落马。
他浑身浴血,杀红了眼,矛矛夺命,步步惊心。
卫家军骑兵也从两翼杀出,与羌骑缠斗在一起。三人配合默契,互为骑角,竟将羌骑死死缠住!
扎西见状,率亲兵直取马超。
两人刀矛相交,战在一处。战十合,马超卖个破绽,一矛刺中扎西咽喉!扎西瞪大眼睛,坠马而亡!
“扎西已死!”马超高喝,“降者免死!”
羌骑见主将阵亡,士气大挫。
卫信统筹三军一拥而上。
柯吾、越吉心胆俱裂,拨马便逃。
羌骑一哄而散,溃不成军。
马超勒马,望着溃逃的羌骑,长矛指天:“追!杀到他们胆寒为止!”
就在马超击溃羌骑的同时,首阳城门轰然倒塌!
许褚一马当先,杀入城中。玄甲卫如潮水涌入,见人就砍,遇敌就杀。守军早已胆寒,纷纷弃械投降。
韩遂在城头见此,仰天长叹:“天亡我也!”
他拔刀欲自刎,被亲兵死死抱住:“主公!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快走!”
韩遂被亲兵簇拥着从城北突围。刚出城门,迎面撞上吴懿的骑兵。吴懿挺矛便刺,韩遂勉强架住,被震得虎口迸裂。他心知不敌,拨马便逃。
逃出三里,又遇张绣截击。
韩遂左冲右突,身中三箭,血流如注。亲兵拼死护着他杀出重围,待逃到安全处,身边只剩二十馀骑。
韩遂回望首阳方向,那里火光冲天,杀声渐息。他知道,一切都完了。
“走————”他喃喃道。
“去————去金城————”
二十馀骑跟跄西去,消失在茫茫风雪中。
首阳城中,卫信立马府前。
士卒正押着俘虏进进出出,收缴战利品。
贾诩策马而来,抱拳道:“大将军,韩遂突围了。马超、马岱正在追击。”
“无妨。”卫信摆手。
“他连续兵败,已成丧家之犬,逃不远的。”
他下马,步入府中。
府中一片狼借,婢女仆役跪伏在地,瑟瑟发抖。卫信穿过前堂,步入后宅,忽然停住脚步。
院中,一个女子被两名士卒押着,正在挣扎。她年约十七,一身羌人装束,面容姣好,眉眼间带着几分倔强。虽被擒获,却昂首挺立,毫无惧色。
“这是?”卫信问。
亲兵禀报:“大将军,此女自称韩月,是韩遂之女。方才藏在后院地窖中,被弟兄们搜出来了。
“”
韩月————历史上嫁与阎行为妻的那个女子。
卫信打量着她,虽是羌人装束,却自有一股大家闺秀的气质。
此刻她眼中含着泪,却强忍着不让落下,死死盯着卫信。
“你便是卫信?”韩月开口,声音清冷。
“正是。”卫信走到她面前。
“你父亲败了,逃了。你可知自己的下场?”
韩月咬唇:“要杀便杀,何须多言?”
“杀你?”卫信笑了,“我为何要杀你?”
他抬手,示意士卒放开她。韩月跟跄一步,揉着被勒痛的手腕,眼中满是戒备。
卫信道:“你父亲在西凉三十年,与羌人联姻结盟,害了多少汉人性命?今日兵败,是天意,也是报应。你是他女儿,本应同罪。但————”
“我念你无辜,可免一死。从今往后,你便留在我身边,做个侍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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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月脸色骤变:“你!你休想!”
她猛地从袖中抽出一柄短刀,直刺卫信心口!
卫信纹丝不动,暴喝一声,一掌拍飞短刀,将韩月按倒在地。韩月挣扎著,泪流满面:“你杀了我父亲,还想辱我清白!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卫信蹲下,看着她的眼睛:“你父亲还没死。他逃了。但迟早会落在我手里。至于你————”
他伸手,擦去她脸上的泪痕,动作轻得不可思议:“你恨我,我理解。但你想想,你父亲弃你而走,想过你的未来吗?”
韩月愣住了。
卫信继续道:“乱世之中,女子如浮萍。你恨我,可以。但活着,才有机会恨。死了,什么都没有了。
他起身,对亲兵道:“带她去后帐,好生安置。给她换身干净衣裳。”
韩月被带走时,回头看了卫信一眼。那眼神复杂至极,有恨,有惧,也有茫然。
女人么,战争中的消耗品。
尤其是美貌的女人,往往都是战利品。
今夜又是个不眠之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