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 东宫天团掀户部老狐狸丢底牌
书名:大唐:开局造反,反手骂崩李世民 作者:笨笨的古月
第一百一十七章 东宫天团掀户部老狐狸丢底牌
李承干躺在卧榻上,脸色惨白得吓人。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气若游丝,仿佛随时都要咽下最后一口气。
右腿上厚厚的白布绷带已经渗出了刺眼的暗红色血迹。
这血并不是什么旧伤复发,而是他趁著刚才躺倒的混乱空档,自己偷偷把伤口上已经结痂的血块硬生生抠破了。
演技狂飙的男主为了博取同情,连自己都不放过。
苏婉急得眼眶通红,眼泪在眼圈里直打转,连声命人拿着东宫的牌子去太医院把所有太医全绑过来。
侯怜儿在一旁急得直跳脚。
她提着那把百炼佩剑,狠狠两剑砍在大殿的红漆柱子上发泄著内心的慌乱和愤怒,木屑崩得到处都是。
阿史那月更加极端。
她直接拔出腰间的突厥短匕,卷起袖子就要往自己的手臂上割肉。
“突厥有偏方,人肉入药能起死回生。”
三女对李承干的极致深情在这种时刻展现得淋漓尽致,大殿内充斥着让人窒息的高级情绪拉扯。
李承干看火候差不多了,装作挣扎的模样。
他探出双手,趁乱一把将苏婉、侯怜儿和阿史那月三人的手叠在一起,死死抓在自己掌心。
“别去叫太医了。”
李承干虚弱地咳嗽了两声,声音极其悲凉。
“孤这腿上的旧伤,是被户部那帮狗官的无耻行径气得恶化了。”
他顺水推舟,极其腹黑地将内部女人间的愧疚和争风吃醋,瞬间全部引向了外部的户部。
“长孙无忌这是要活生生逼死孤啊。”
苏婉听着这话,正准备拿手帕给李承干擦汗,手上的动作突然一滞。
她可是冰雪聪明的大唐太子妃,管着整个东宫的内务。
苏婉的视线不经意间瞥见李承干手指缝里还残留着一点没擦干净的葵花籽皮残渣。
她瞬间看穿了自家夫君这拙劣到极点的苦肉计。
但苏婉咬著红唇,把已经到嘴边的揭穿话语咽了回去,心疼终究还是压过了理智。
就在三女同仇敌忾的时候。
老邢提着缺口的横刀,大步流星地走进殿内。
“殿下,户部左侍郎带着五十名配刀衙役,嚣张得很,直接把咱们东宫的大门给堵了。
老邢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
“那个酸儒宣称要奉旨接管阿史那月公主带回来的那五万头牛羊,说要全部充公填补国库。”
反派得寸进尺,居然直接欺负上门了。
阿史那月当即暴怒。
她红着眼睛,攥紧手里的弯刀就要冲出去砍了这帮不知死活的文臣。
苏婉一把按住阿史那月的肩膀,力道极大。
“东宫还轮不到他们撒野。”
苏婉冷著脸转过身。
她直接命侍女取来极其隆重的太子妃九翟冠服,当着所有人的面换上这套象征储君正室无上威仪的大服。
侯怜儿二话不说,将长剑扔在一旁,转而从兵器架上提起了那对重达八十斤的精钢双锏护卫在苏婉左侧。
阿史那月手按弯刀把柄,紧紧跟随在右侧。
三个原本在大殿里吵得不可开交的女人,首次结成了战力极其恐怖的同盟。
她们并肩走出大殿的画风极其压迫,杀气腾腾。
东宫大门外。
户部左侍郎鼻孔朝天,手里举著兵部和户部联合签发的双重手令,正在对着门口的东宫护卫大声施压。
“国库空虚,太子殿下带回的牛羊理当归朝廷统筹,尔等若是阻拦,便是抗旨不遵!”
仗着权臣势大,他把官腔打得十足。
东宫厚重的大门嘎吱一声被从里面推开。
苏婉头戴九翟冠,身披织金锦衣,踏出门槛。
她看都不看那份所谓的双重手令。
苏婉从袖子里抽出那本记录著六十万贯欠款的催账册子,扬起手臂,狠狠一册子直接砸在户部侍郎那张嚣张的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账册散开,把侍郎的鼻子砸出了两道血柱。
“你要接管东宫的资产?”
苏婉的声音透着极度的冰冷和霸气。
“先把这六十万贯的账给本妃结清了再谈充公的事。”
户部带来的护卫统领见上官挨打,大喝一声刚要拔刀。
侯怜儿一个箭步冲上前。
她甚至没用兵器,抬起长腿一脚踹在那统领的胸甲上。
那名护卫统领连人带甲被踹飞出去整整十米远,撞在墙上昏死过去。
侯怜儿顺手抡起精钢双锏,轰的一声巨响,直接将户部衙役身旁的一尊半人高的石狮子砸得粉碎。
碎石飞溅,划破了几个衙役的脸。
“东宫的大门也是你们这群狗腿子敢堵的?”
侯怜儿柳眉倒竖,威风凛凛。
户部侍郎捂著红肿流血的脸惨叫连连。
他搬出大唐律例试图做垂死挣扎。
“太子妃此举等同造反!”
侍郎扯著嗓子大喊。
“太子私藏异族兵马,拥兵敛财,分明是意图不轨,下官必将上报陛下治罪!”
阿史那月冷笑一声,极其鄙夷地看着这个酸腐文臣。
她把两根手指放进嘴里,打了一个极为尖锐的草原胡哨。
外围街巷中瞬间传来整齐的重甲碰撞声。
三百名身披突厥铁甲的东宫辅兵老兵瞬间拔出弯刀,结成密集的战阵。
刀光如林,在阳光下反射著刺目的寒意,一步步逼近,锋利的刀刃直接抵住了户部官员和那些衙役的咽喉。
野蛮粗暴的物理防线彻底击穿了秀才的律法规矩。
户部侍郎看着面前那些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老兵眼中的杀气,吓得两腿一软,当场尿了裤子。
黄色的液体顺着官服流了一地。
他带着那五十名吓破胆的衙役狼狈逃离东宫所在的长街。
围观的长安百姓原本就敬仰太子,此刻看到户部的官员吃瘪,爆发出轰天般的叫好声。
三女并肩走回大殿。
她们相视一笑,先前的争风吃醋和隔阂在这一刻共同对外后烟消云散。
跨进正殿门槛。
榻上的李承干正翘著那条重伤的右腿,手里拿着一个红苹果偷啃得津津有味。
看到三个女人杀气腾腾地推门进来,他吓了一哆嗦,苹果吧嗒一声掉在地上。
苏婉冷笑了一声。
“殿下别装了。”
她理了理头上的九翟冠。
“换衣服,咱们该去户部要债了。”
李承干是被三个女人强行拉了起来的。
他连那身全是血污的衣服都没来得及换,就被塞进了一辆特制的宽大轮椅里。
小顺子推著轮椅。
苏婉、侯怜儿和阿史那月三女并排走在轮椅两边。
身后跟着浩浩荡荡的三百名重甲辅兵。
这支究极讹人配置的东宫天团大摇大摆地走在长安城的大街上,直奔户部衙门而去。
李承干被迫营业,在轮椅上打着哈欠,右腿依旧包得像个粗壮的棒槌。
户部衙门的大堂内。
长孙无忌正端著一套极其名贵的汝窑茶盏,和户部尚书品茗庆祝。
他们刚刚派人去堵了东宫大门,算准了李承干此刻还在养伤,不可能抛头露面出来反击。
老狐狸正盘算著怎么把那五万头牛羊一口吞下。
门外的衙役连滚带爬地冲进大堂。
“大人!太子殿下带着几百号人杀过来了。”
长孙无忌惊得手一抖,滚烫的茶水直接洒了一地,烫得户部尚书倒吸凉气。
还没等他们起身迎出去。
砰的一声巨响。
老邢根本不跟门口的护卫废话。
他一挥手,几十个如狼似虎的老兵一拥而上。
两千斤重的户部红木大门连门框都被硬生生拆了下来,轰隆一声抬进院子,重重砸在长孙无忌面前的青石板上。
烟尘四起。
这种完全不讲官场规矩的武力降维打击,直接把户部大堂里所有的文书和官员吓得缩进了墙角。
李承干坐在轮椅上被推过了门槛。
他伸手一指长孙无忌的鼻子,破口大骂。
“舅舅!”
“孤在前面流血拼命,你在后面掏孤的家底断孤的活路,你是不是想造反?”
扣帽子这种绝活李承干玩得炉火纯青。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直接站上了道德制高点。
长孙无忌被这倒打一耙的阵势气得胸口发堵。
他强压着怒火,开始狡辩。
“殿下休要血口喷人,国库连老鼠都没了,实在拿不出六十万贯。”
长孙无忌把心一横。
“至于阿史那月公主的嫁妆,按我大唐律例,既然是外族所献,理应属于番邦贡品,自然该交由户部点收入库。”
这强词夺理的架势让冲突陷入了极其胶着的状态。
苏婉根本不惯着他。
她条理清晰地走上前,从袖子里拿出一沓厚厚的凭证。
“沿途大军开销的血手印凭证,造火药耗材的工坊单据,还有陛下亲自御批的欠条。”
苏婉算账的能力在此刻展现得极其恐怖。
她一条条地念出具体的数字,每念完一条,就把那张单据重重地拍在长孙无忌面前的书案上。
“白纸黑字加上玉玺印章,这六十万贯少一个铜板,户部都得给东宫吐出来。”
阿史那月的方式更为直接粗暴。
她走到门外,单手拖着执失思力等几个突厥降将的后衣领,像拖死狗一样把他们拽进大堂,扔在长孙无忌脚下。
“户部要是没钱,我这就把这些人头砍下来,全送去长孙大人的府邸门口挂著当利息。”
物理加心理的双重施压,让在场的文臣无不战栗。
户部尚书已经满头大汗,就差跪下求饶了。
但长孙无忌依旧死咬著没钱的底线,企图靠着当朝宰相的厚脸皮把无赖耍到底。
局面似乎完全僵住了。
李承干坐在轮椅上嘿嘿一笑。
他从怀里掏出了一份盖著血手印的暗报。
这是小顺子通过百骑司的内线,千辛万苦查到的要命铁证。
“舅舅既然说没钱,那咱们就看看这份账单。”
李承干把暗报扔在长孙无忌面前。
“长孙家族在陇右道私吞的军用铁矿,这两年瞒报的生铁产量足足有八十万斤。”
看到上面详细的交易数字和私下盖章的瞬间,长孙无忌防线彻底崩溃。
他眼前一黑,双手撑著书案险些栽倒在地,整个人连呼吸都乱了节奏。
李承干收起笑容,压低声音阴森地施加最后的威胁。
“六十万贯现钱。”
“天黑之前一分不少地拉进东宫,否则这份私吞军备的账单,明天一早就会出现在父皇的案头。”
长孙无忌屈辱地低下了高昂的头颅。
他咬牙切齿的答应自掏腰包补齐这笔钱的承诺,随后灰溜溜地带人离开了大堂。
当晚。
几十辆装满金饼和银锭的大车连夜驶入东宫。
李承干看着库房里堆成小山的金银,笑得嘴都合不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