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章 还有效

书名:遭了,曲爹马甲被直播曝光! 作者:野渡长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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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6章 还有效

两份文件并排出现。

协议原件上有一栏被圈出。

原始录音、节目版权、艺人署名权,不得单独转让。

鹤鸣集团的资产清单里,这一栏已经被删除。

阿夏说:“编号一致,内容被删。”

贺鹤鸣放下杯子。

“资产清单由财务部门整理,公关部门没有参与。”

“你们的公关声明说协议是假的。”方岚说,“现在又说内容删掉和你们无关。”

贺鹤鸣没有回应。

陆之衍把交易所公开文件投上屏幕,又接入一封集团内部邮件。

邮件时间是上市申报前一天。

发件人:邵鹤年。

内容只有一句:

“删除712旧节目备份,保留可用于对外展示的成片。”

陆之衍把值班日志放在旁边。

“当天二十三点四十一分,712发射台收到删除指令。审批人,邵鹤年。执行人,值班员周守成。”

“周守成已经去世。”方崇明说。

“所以才选他。”

山口外,邵鹤年带着四名安保人员上山。

门被推开。

“停止直播。”邵鹤年拿出一份文件,“这是法院保全通知。你们使用鹤鸣集团商业资料,继续播出就是侵权。”

周慕白接过文件,看了一眼,转身交给陆之衍。

陆之衍把文件投到直播画面。

“立案时间,二十三点十九分。”

周慕白补充:“直播开始时间,二十二点五十六分。”

阿夏抬头:“通知在直播开始后生成。”

周慕白看向邵鹤年:“法院什么时候下班?”

邵鹤年没有回答。

“你们到底要不要遵守?”他问。

“遵守。”周慕白说,“所以正在公开执行。”

邵鹤年往前走:“把话筒给我。”

方崇明先把协议原件递给方岚。

“播纸,不播解释。”

方岚接过协议,翻到第二页。

“第一项,原始录音不得转让。”

第三页。

“第二项,旧节目版权不得拆分转售。”

第四页。

“第三项,艺人署名不得替换。”

她翻到最后一段。

“旧节目产生的收益,按原创人员名单分配。名单另附。”

镜头推近纸面。

直播间里,一名律师实名发言:

“签署主体、印章、编号和条款都完整。只要没有后续解除协议的证据,这份合同具备效力。”

邵鹤年伸手去拿协议。

方崇明挡住他。

“邵台长,别碰。”

“你拿一份二十六年前的纸,想毁掉多少人的饭碗?”

“当年是谁拿走的,我还没问。”

山下又传来消息。

三名当红艺人同时上传出道合同。

合同里的几句话被圈了出来。

永久授权。

署名回购。

一次性补偿。

其中一名艺人写道:

“我第一首歌卖了八百元。集团重新发行后,三年收益超过两千万元。我只收到那八百元。”

另一人公开了母带

。

原始文件的创作人一栏,写着他的名字。

发行版本里,署名换成了鹤鸣集团旗下制作人。

贺鹤鸣拿起手机,拨出电话。

“关闭艺人直播权限。”

电话那边说了几句。

贺鹤鸣把手机放下。

“他们的账号都在集团系统里。”

陆之衍听见了,按下键盘。

直播右上角出现新的线路标识。

“独立推流。”他说,“权限不在集团。”

“你什么时候接的?”阿夏问。

“上山前。”

“你不是说设备箱里只有电池?”

“电池也能接线。”

阿夏看了他两秒:“你扛设备箱的时候,里面到底装了什么?”

“网线。”

“你拿网线骗过了邵鹤年?”

“他以为我扛的是备用电源。”

周慕白说:“你们技术人员都这么省话吗?”

“省话省流量。”

池小满停止演唱,从椅子上站起来。

“我也有东西。”

她拿出一个文件袋,里面是手写曲谱、录音带和最初的伴奏文件。

“这是我第一首成名曲。写歌的人是我,编曲也是我。签约的时候,他们说幕后人员不能公开署名。”

“你签了吗?”方岚问。

“签了。”

池小满把合同放到镜头前。

“他们说不签,就删掉我的演出名单。”

她停了一下。

“我当时问,删多久。”

方岚看她。

“他们说,直到你学会听话。”

直播间里出现大批文件。

合同、母带、手稿、演出单。

有制作人实名写道,鹤鸣集团的原创作品库里,很多节目来自华声台旧库。旧录音被拆成片段,改名后重新包装,署名换成集团人员。

另一名制作人发来一段内部会议录音。

“旧库没有版权问题,原作者都不在了。”

录音里有人问:“还有十一家人呢?”

“他们不会再说话。”

山顶,邵鹤年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没有接。

手机又响。

这次是董事会。

屏幕上只有一句话:

“立即回总部说明版权资产问题。”

邵鹤年把手机扣在桌上。

“方崇明。”他说,“你当年既然知道协议有效,为什么不交给调查组?”

直播还在进行。

方崇明没有马上回答。

方岚看着父亲。

二十六年前,他签过这份协议,也把它藏了二十六年。

“你说吧。”她说。

方崇明走到发射机旁。

“签完协议第二天,我被调离核心岗位。原件被集团拿去审查,之后没有还给我。”

“你为什么不公开副本?”

“因为名单在最后。”

“十一家人的收益名单?”

“对。”

方崇明说:“协议一旦提前曝光,集团会清空旧库。那十一家人拿不到收益,连最后的证据也没有。”

邵鹤年冷笑:“所以你就等到今天?

”

“等他们把所有证据送到镜头前。”

方岚翻到协议最后一页。

“这里有补充条款。”

方崇明没有阻止。

她把纸面放到镜头前。

补充条款下方,签名依次排列。

贺鹤鸣。

姜维川。

齐振邦。

邵鹤年。

直播间的弹幕停了两秒。

方岚问:“你签过。”

邵鹤年说:“那是工作签名。”

“工作签名也算签名。”

补充条款继续写着:

一旦鹤鸣集团否认本协议,华声台全部原始档案自动交由三家媒体、联合调查组和交易监管机构同步公开。

阿夏抬头:“已经发送。”

陆之衍看着屏幕:“三家媒体收到了。联合调查组收到了。交易监管机构也收到了。”

周慕白手机响起。

他接通后,只说了几句。

“暂停相关版权资产审核。”

挂断电话,他看向镜头。

“交易所公告已经发出。”

山下的车队驶入山口。

联合调查组抵达。

记者围住邵鹤年。

“请问鹤鸣集团是否隐瞒版权限制条款?”

“您是否参与删除712旧节目备份?”

“协议上的签名是不是您的?”

邵鹤年被挡在门口。

他几次开口,都被新的问题压回去。

最后他说:“这是内部管理问题。”

记者问:“二十六年前被除名的十一家人,也属于内部管理问题吗?”

邵鹤年没有再说。

直播间人数还在增加。

贺鹤鸣看着那些文件,拿起话筒。

“协议是我签的。”

方岚转头。

“但收益分配名单不止十一家。”

他停了停。

“方崇明也在里面。”

直播间重新出现弹幕。

“方崇明拿了多少钱?”

“他是不是也分走了版权收益?”

“第十二个名字是他?”

方岚问:“你为什么从来没告诉我?”

方崇明站在设备箱旁,手摸到箱底。

他取出一只没有打开过的铁盒。

“因为真正该分给你的,不是钱。”

铁盒打开。

里面是一张二十六年前的节目排期表。

最后一栏写着:

第十二个名字,担任主持人。

方岚看着那一行字。

排期表下方,还有一张当年的主持人登记卡。

姓名一栏没有填写。

职位一栏写着:

华声台最后一档节目主持人。

方崇明把登记卡翻过来。

背面是贺鹤鸣留下的一句话:

“她什么时候知道,什么时候开播。”

登记卡最下方,另有一行新添的字。

不是方崇明的笔迹。

“主持人不得拒绝。”

直播画面突然被切走。

新的账号进入主画面。

账号名称只有四个字:

华声台原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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