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她必须开播

书名:遭了,曲爹马甲被直播曝光! 作者:野渡长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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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7章 她必须开播

新的账号接管了主画面。

没有片头,没有宣传片,也没有主持人介绍。

屏幕中央只出现一份账号认证资料。

账号名称:华声台原台。

注册主体:华声台节目部。

注销时间:二十六年前。

实际运营人:方岚。

直播间人数从八百多万跳到一千万。

平台热搜同时更新。

“华声台原台重启。”

方岚看完资料,拿起话筒。

“我没有注册这个账号,也没有同意接管。”

陆之衍已经坐回设备前。

“不是外部入侵。”

“那是谁开的?”

“账号权限来自旧协议。”

他调出后台授权记录。

最早的一条授权时间,是二十六年前。

授权文件名称只有七个字:

华声台节目授权协议。

陆之衍放大文件底部。

“协议还有效。”

方岚看向方崇明。

方崇明没有马上开口。

邵鹤年走到摄像机前。

“这份协议是谁签的?”

阿夏说:“四名集团管理人员,三名节目部负责人,还有一名监护人。”

邵鹤年回头:“监护人?”

方崇明把登记卡放在桌上。

“补充条款完整内容,不在这一面。”

方岚伸手拿过登记卡。

方崇明说:“只要华声台原始档案被公开,最后一档节目的主持人必须完成一次公开播出。”

“必须?”

“播出内容由原创人员共同确认。集团、平台、投资方,都没有权利中止。”

邵鹤年笑了一声。

“这是诱导未成年人签署协议。”

联合调查组的人接过登记卡。

“签署日期呢?”

“二十六年前,八月十七日。”

“方岚当时多大?”

“十六岁。”

邵鹤年看向调查组。

“未成年人协议,怎么执行?”

调查人员翻看登记卡,又调出当年的户籍资料。

“监护人签名不是方崇明。”

“是谁?”

“方岚的母亲。”

方岚没有出声。

邵鹤年还想说话,调查人员把登记卡推回去。

“签名日期、监护关系、节目排期都对得上。是否有效,交给法律部门判断。现在没有暂停直播的依据。”

“她根本没有完成主持人登记。”贺鹤鸣开口,“登记卡姓名栏是空的。”

他举起另一份材料。

“没有姓名,就没有正式主持人。第十二栏也不存在实际人员。”

方岚问:“你们连这个也准备好了?”

贺鹤鸣说:“事实就是事实。”

方岚没有回答。

她打开随身带来的文件袋。

第一张,是华声台工资单。

项目:主持人培训费。

第二张。

项目:主持人试播费。

第三张。

项目:最后一期节目服装费。

付款单位,全部写着华声台。

还有一份演播室

值班记录。

日期从八月二十日开始。

方岚的名字没有写在主持人一栏。

那一栏写着:

待登记主持人。

值班员签字后面,多了一行字。

“已完成三次试播,节目部确认。”

方岚把纸放到镜头前。

“名字没有填,不代表人没有工作。”

贺鹤鸣说:“这些只能证明你参加过培训。”

直播间律师连线。

“连续培训、试播、排期、支付报酬,再加上节目制作记录,足以证明双方存在劳动关系。”

律师停了一下。

“但是,登记卡背面的‘主持人不得拒绝’,属于限制人身自由的条款。即使协议其他部分有效,也不能强迫方岚出镜。”

邵鹤年马上接话。

“那就停止直播。”

方岚看着屏幕右上角的人数。

一千三百八十万。

很多人等着她做决定。

她也在等。

如果关闭,华声台原台会被重新接管。档案已经公开,节目却没有真正开始。

如果按照条款主持,她等于承认自己被一张旧纸推上台。

方岚翻到登记卡背面。

“我不接受被迫主持。”

直播间弹幕停了几秒。

她继续说:

“但我愿意自己决定今天播什么。”

“陆之衍,后台权限保留。”

“在。”

“调查组见证。”

调查人员点头。

“全部记录。”

“接下来,只播放经过原作者确认的华声台原始节目资料。”

邵鹤年说:“你没有权利把集团内部资料公开。”

方岚看向镜头。

“那先播不属于你们的。”

陆之衍按下确认键。

第一份文件出现。

文件名称:华声台最后一次内部会议。

邵鹤年抬手。

“这段录音经过剪辑。”

“原始文件有四小时十二分。”陆之衍说,“现在播放的是完整版本。”

录音开始。

会议室里有人翻纸。

有人说:“华声台关闭后,库存怎么处理?”

邵鹤年的声音传出来。

“分成三类。集团资产,个人版权,无主资料。”

另一个人问:“原作者的部分呢?”

“有合同的,按合同走。没有合同的,归档。”

“归谁?”

邵鹤年回答:“归集团。”

直播间出现新的弹幕。

贺鹤鸣的声音随后进入录音。

“成片里的原作者名单太多,影响后续包装。”

“删掉?”

“节目保留,名单删掉。个人版权集中到制作部门。”

“那署名怎么办?”

“换成集团制作人。”

贺鹤鸣拿出一份公证材料。

“录音中的声音不是我的,是后期拼接。”

阿夏已经把文件传上屏幕。

原始母带。

连续波形。

值班员交接记录。

录音设备序列号。

最后一份文件,

是鹤鸣集团档案室的入库单。

设备名称和序列号全部一致。

阿夏说:“原始母带没有剪切记录。”

邵鹤年看她。

“你怎么拿到的?”

“你们档案室管理员发来的。”

“他人呢?”

“正在直播间。”

屏幕下方出现一行连线申请。

姓名:周守成之子,周远。

周远没有露脸,只说了一句:

“我父亲临终前交代,档案室那台机器从没换过硬盘。”

贺鹤鸣把公证材料放回桌上。

没有人再接他的解释。

接下来的连线,一个接一个。

编剧说出自己写的是哪一段。

作曲人打开旧软件,重新演示伴奏轨道。

被替换署名的主持人拿出当年节目单,指出自己第一次报幕的位置。

他们没有骂人。

只是把名字报出来。

“我是陈启文,第二期的开场词是我写的。”

“我是罗青,第三首歌的旋律由我完成。”

“我是孟秋,节目里的儿童采访稿不是集团编导写的。”

池小满坐回麦克风前。

“这首歌,我再唱一次。”

她唱完,陆之衍把后台收益页面投到屏幕。

歌曲名称下方,显示累计收益:

两千三百八十七万元。

池小满问:“我能分多少?”

律师回答:“先看合同和收益流向。”

池小满点头。

“那就查。”

贺鹤鸣拿起手机。

“让平台以侵犯商业秘密为由切断直播。”

电话接通后,对方沉默了很久。

贺鹤鸣问:“你们还在听吗?”

平台负责人说:“三家媒体已经接入备份信号。”

“切掉主线。”

“切了也会继续播。”

交易监管机构发出公开说明:

相关版权资产已临时冻结。

平台只在画面上增加风险提示。

直播间人数突破两千万。

方岚没有看人数。

她让陆之衍打开最后一个资料夹。

“这一份,原作者确认了吗?”

“十一人签了确认。”

“第十二人呢?”

陆之衍看向方崇明。

方崇明没有回答。

文件投上屏幕。

华声台原创人员收益分配表。

前十一栏的比例被涂改过。

原比例还留在旁边。

每一处改动,都有贺鹤鸣、姜维川、齐振邦和邵鹤年的签名。

第十二栏没有姓名。

收益比例一栏也没有数字。

旁边写着:

主持人全部收益,待本人决定后发放。

方岚盯着那行字。

“这笔钱在哪?”

方崇明说:“我没领。”

“二十六年,一分钱也没有?”

“没有。”

“为什么?”

方崇明看着她手里的排期表。

“第十二栏不是我的。”

“是我母亲的?”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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