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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到青城,生活就好像回到了原来的轨迹。 (3)

书名:再顾如初,容少高调示爱 作者:弄清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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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到青城,生活就好像回到了原来的轨迹。 (3)

容皓:“这位是?”

容皓瞥了她一眼:“记不记得我之前跟你提起的美国回来的顾医生。”

施维维一副了悟的神情,她朝她颌了颌首:“顾医生你好,我是1303号房的病人,我叫施维维。”

施维维……

真好听的名字。

笙歌自嘲笑笑:“我今天休假,你不用称呼我顾医生,我叫顾笙歌。”

“顾小姐?”施维维沈吟片刻,把头扭向容皓:“阿皓,覆健时间到了,我们快去吧。”

容皓点头,推着她离去。

笙歌望着二人离去的方向,脑中浮现施维维离去时嘴角那抹晦暗莫生的笑意,她瞇了瞇眸。

真不认识?

还是装不认识?

沈纾从远处急冲冲跑来,见到她的时候抚着胸膛喘气:“小歌,你怎么乱跑,我魂都快吓没了!你在看什么?”

她摇了摇头:“没什么。”

不远处,容皓停住脚步:“维维,你刚才也听到了吧?”

---题外话---二更下午

☆、108.107章 她骄傲的资本的已经没了……

施维维茫然地转头:“听到什么?”

“你没有听到我跟她的谈话?”容皓盯着她的眼睛。

施维维摇了摇头,“没有,我到的时候,你们之间的气氛就有些奇怪,这才叫了你一下,是不是我刚才的出现打扰到你们了?”

容皓眉心紧拧:“我跟她不熟,谈不上什么打不打扰。”

“那便好,先前你跟我提起顾医生医术很高明的时候,我还以为……没想到她这么年轻。”施维维缓缓地嘆了口气,感怀地看着自己腿:“可惜我,是个不良于行的残废。偿”

“别瞎说,只要坚持覆健,你的腿一定可完好如初。”

她浅浅地笑,语气中有些甜蜜:“阿瑾也是这么说的。撄”

容皓嘴角的笑容顿时僵住,他绕到她面前蹲下,认真开口:“维维,如果有一天大哥爱上了别人,你怎么办?”

施维维怔了怔:“怎么会呢?阿瑾答应会照顾我一辈子……”

“我是说如果。”

“如果……”她註意到迎面跑来的护工,没有回答他的问题:“阿皓,阿兰来了,你回公司忙吧,我让阿兰陪我去做覆健就行了。”

“维维,等下。”容皓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个首饰盒,缓缓打开。

一条绿宝石吊坠出现在施维维眼前,吊坠是绿萝的形状,叶脉清晰,做工很精细,一看就价值不菲。

“这是?”施维维惊奇。

“生日礼物,之前一直没来得及给你,喜欢吗?”容皓抬手温柔地碰了碰她的脸颊。

“喜欢,但是这份礼物太贵重了,我不能收。”她把盒子推还给他。

容皓笑了笑,把坠子取出,起身给她戴上。

“特意为你定制的,你不收的话我送给谁?还是说,因为这不是大哥送的,所以你嫌弃了?”

施维维握着吊坠垂了垂眸:“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就收下,要不了几个钱。我先回公司,明天再来看你。”他看向护工,神色凌厉:“好好照顾施小姐。”

护工推着施维维离去,容皓站在原地,看着渐渐远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苦笑。

维维,总有一天你会知道,大哥早已不是当年的大哥。

到那时候,你可否愿意给我一丝机会?

***

车上,沈纾难得沈默无言。

笙歌阖着眼睛开口:“阿纾,想问什么就问,憋得不难受?”

以她的性子,能憋这么久,已是极点。

沈纾深深吸了口气:“为什么不留院观察,你怕被容教授知道?”

“嗯。我不想让他担心,他比我在意这个孩子。”

“既然担心孩子,不是更应该留院观察?”

“阿纾……”笙歌无奈地唤了她一句,苦涩开口:“我以为能多瞒你几天,毕竟这件事情对我而言有些难以启齿。”

在沈纾的印象中,能让笙歌以这种语气开口,事情必然严重。

她缓缓靠边停下车子,皱眉看着笙歌:“怎么回事?”

车窗上倒影出笙歌苍白的嘴角,她垂眸道:“给我一瓶水。”

沈纾以为她口渴,疑惑地从储物格拿出一瓶矿泉水递给她:“抿两口就好,太凉了。”

“我不渴。”

笙歌看着她手上的瓶装水良久,才从袖中伸出右手慢慢地握住瓶身:“你把手放开。”

沈纾照做不误,可下一秒她就震惊地捂住嘴:“怎么会这样?”

笙歌握着瓶子的手剧烈颤抖着,水纹在瓶中不断翻涌,若是把她手中的水平换成手术刀,那么……

沈纾不敢想象那副场景,笙歌素来骄傲,在医学领域,她几乎是横行的。

而如今她骄傲的资本的已经没了……

笙歌知道阿纾看懂了,她把瓶装水放回原位:“我对你都这么难以启齿,我要怎么面对容瑾?阿纾,我已经从附院离职了,但是容瑾并不知道,我不能住院,我如果住院的话,就会被他发现我的秘密,这双手是我唯一的骄傲,如今我已经是废人一个,我不愿意把这样不堪的自己剖到他面前。”

她的语气很平静,沈纾却觉得她的句句话语犹如细针一样扎进她的心窝,她嗫嚅着:“是不是因为圣岛的那件事?可是那并不是你的错。”

笙歌垂了垂眸,脸上一片死寂:“孰是孰非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它影响了我。”

这样表情的笙歌与拘留室的那个她不谋而合。

一道灵光闪过,沈纾猛地坐直了身子,她觉得自己的声音都在颤抖:“在拘留室的时候你的手就……”

她抬了抬眸,看向车窗外,玻璃倒映出自己轻扯的唇角:“嗯,那时候想就那么死了算了。”

就那么死了就算了……

沈纾不知道笙歌此刻的云淡风轻,内心是经受过多少的煎熬。

她不想懂也不感懂,她只觉得心疼。

眼角有些湿润,一只微带凉意的手伸过来,她听见笙歌玩笑般的语气开口:“别在孕妇面前哭,孕妇很容易多愁善感。”

沈纾咬咬牙,她仰着头不然眼泪滑下:“我只是讨厌自己,没陪你熬过最难捱的时候。”

笙歌收回手,怔怔地看着自己的手心。

阿纾,我是说真的,如今的我真的很多愁善感。

所以别在我面前哭。

我怕自己会忍不住,伤害自己和孩子。

甚至……

伤害你!

她阖了阖眸,“现在容瑾每天都会接送我上下班,但是科室我已经不能去,我不知道还能够瞒着他多久。”

沈纾沈吟良久:“我知道有一处地方挺好。”

***

办公桌后,黎臻沈着眉。

“你说顾小姐已经从附院离职了?”

站在办公桌前的助理战战兢兢:“据我的调查是这样的,每天早上容瑾送她上班之后,不久后就又有一辆车把她接走,然后到快下班的时间,又把她送回医院。”

“这样子多久了?”

“有一周了,顾小姐很戒备,我们的人找不到机会下手。”助理抬头看了他一眼没有继续说下去。

黎臻的眉心越拧越紧:“那辆车把她送到哪里去?”

“圆山幼儿园。”

“把地址发到我手机上。”黎臻顿了顿,他拿起车钥匙起身:“对了,三年前容瑾因为一个女人跟容家闹翻是怎么回事?你去查一查。”

***

笙歌没想到在幼儿园能碰到黎臻,她只看了他一眼便转身继续和孩子们讲未讲完的故事,“我们刚才说到白雪公主咬了一口苹果……”

“老师,那个老太婆是不是恶毒的皇后假扮的!”

“老师,小矮人怎么还没回来啊!”

“老师,妈妈给我讲过这个故事,最后白雪公主和邻国王子快乐幸福地生活在一起了对不对?”

“老师……”

孩子七嘴八舌地举手发言,笙歌的脸上挂满了笑意。

黎臻却觉得莫名地刺眼,他不由分说地握住她的手往外拖。

孩子见状急忙围了过来,却碍于他森冷的脸色不敢靠近。

笙歌不悦地拧紧了眉心:“祁大哥,你别这样,会吓到孩子的。”

黎臻把她的手指摊出来,沾满颜料的手指蜷缩着,看起来狼狈不堪,他见状愈加冷肃:“这本是双救死扶伤的手!”

她用力挣开他,“教书育人比起救死扶伤并不见得多差!”

“你在这里容瑾知道?”

笙歌的眸中有异样的光闪过。

“他不知道对不对?”黎臻嗤笑:“你以为他真的爱你?他如果真的爱你的话会察觉不出一丝异常?顾笙歌,你太天真了,你费劲心思宁愿放弃治疗也要把孩子生下,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你的付出只是一厢情愿,你所做的一切永远比不上那个女人的一句话!”

“你什么意思?”

“他当初为什么要跟你结婚难道你忘了?他跟你结婚,只是因为她心中的那个女人见不得光,他要借助你挡住光,借以保护他的心尖宠!”他顿了顿,“歌儿,你很聪明,跟容瑾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难道感觉不出他的心思?”

黎臻还说了什么笙歌一个字都听不进去,她只知道阿纾送她回医院,不过片刻容瑾的车子滑到了她的面前,然后她上了车。

容瑾见笙歌不说话,抬手贴了贴她的脸庞:“不开心?”

笙歌歪了歪头,躲开他的触摸:“有点累而已。”

---题外话---这几天浅工作太忙,更新时间有些不稳定,明天调整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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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9.109章 容瑾,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

容瑾察觉到笙歌的异样,拧了拧眉头,“怎么回事?”

冷肃的声音一下子惊醒了笙歌,她把身子往后靠了靠,垂眸抚摸着小腹:“对不起,宝宝今天闹得厉害,我有些有心无力。”

他沈默了片刻,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嗯,她人不舒服,今天不回去了。”

“今天晚上本来要回容家吃饭?”笙歌听他打完电话,疑惑开口。

“嗯,我跟爷爷说,你人不舒服,改天再回去。”说罢,他启动车子撄。

笙歌咬咬唇,她调整着情绪朝他开口:“我没有关系,我们去容家吧。”

容瑾从内视镜里看了她一眼,声音淡淡:“不单单因为你不舒服的缘故,我也不想回去。偿”

笙歌一楞,她自言自语道:“容瑾,你这样……让我如何是好?”

很显然,容瑾听见了。

他拧眉:“你只需要安心待在我的身边就好。”

笙歌的眼睫毛颤了颤,她看着自己的手,迟疑了很久才道:“容瑾,有件事我想跟你说……”

一阵急促的铃声打断了她的话语,她看着容瑾接起电话,似乎又出了什么大案件,他讲话的神情很严肃。

约莫几分钟后,他挂断电话,在红灯前停下。

容瑾扭头看向她:“你刚才想跟我说什么事?”

她不动声色地把手缩回宽大的袖子中:“没什么,就是突然很想吃提拉米苏。”

“云记?”

“嗯。”

容瑾车子调了头,不多时,车子在‘云记’门口停下。

笙歌解开安全带打算下车,却被他按住:“外面风大,你在车上等。”

说罢,他下了车,她看着一身高定西装的容瑾穿梭过马路,迎着凛冽的寒风,走进“云记”。

他走到橱柜前挑选后,吩咐店员打包,认真的背影很迷人。

平凡的小店与浑身散发着矜贵气质的他,画面如此格格不入,却又莫名地温馨。

嘴角不自觉勾起,她看着容瑾从另一侧车门坐进来。

容瑾把蛋糕递给她,挑眉:“笑什么?”

她接过蛋糕盒:“笑你帅。”

“我当你在陈述事实。”

“自恋。”

“我有自恋的资本。”

笙歌噗嗤一笑:“我承认你说的实话,而且我有种很骄傲的感觉。”

容瑾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允许你有。”

“……”给你根藤,你就顺藤而上了。

容瑾不置可否:“看来你真的很喜欢这家蛋糕店。”

“嗯,所以以后我们吵架,你到这里买块蛋糕哄我就好。”笙歌端详着蛋糕盒上的字,随口应了一句。

容瑾低笑:“这么好哄?”

“我哥以前惹我生气都是用这招,百试不厌。”

“你哥哥,”容瑾眸光一深,话语里有些意味不明:“是个很有趣的人物。”

笙歌疑惑抬眸。

“我是说他给我提供一个很好的范例。”

她撇了撇嘴,“说到底还是我愿意原谅,如果我不愿意原谅,把蛋糕店都买下都没用,当然,你别做到那个地步就行了。”

“如果真有那种时候,我把自己赔给你好了。”

“你不是已经是我的?”

容瑾闻言怔了怔,才低低开口:“嗯,老婆有理。”

笙歌一楞,随即耳根子烧得通红。

容瑾忍不住,凑过去咬了一口她的耳朵,然后顺着耳廓一路吻到了她两片莹润的唇上:“很想把你就地正法。”

她赶紧伸手去推他:“别闹了,这还在外面,快坐回去开车。”

“这么说回家可以了?”

“你禽~兽啊……”笙歌抱着蛋糕盒怒瞪着他。

“那就坐实你的话。”他俯身贴近她。

“……”

话虽如此,但他到底也没做什么,在她唇上咬了两口后,便坐回驾驶位启动车子。

容瑾从内视镜里打量了蛋糕盒一眼,“上面写着什么,你刚才看了那么久。”

笙歌抚摸着蛋糕盒上的黑色小楷,缓缓念出口:“爱的味道,足以让你流连忘返。”

话落,容瑾的眼底氤氲起淡淡的笑意。

笙歌如今已经是两个人的身子,体力大不如前,吃了饭后人就有些昏昏沈沈,她半瞇着眼睛看着容瑾玩着她的手指,好奇道:“你干嘛?”

他摩挲着她拇指和食指间的薄茧,目光锁着她缓缓开口:“为什么离职?”

她浑身一激灵,蓦地睁开眼睛,苦笑着:“原来你都知道?”

“我不干涉你,不代表我不关註你。”

笙歌如触电般把手缩回来:“我一上手术臺就要站好几个小时,前三个月胎儿不稳,我怕会伤害到她。”

容瑾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突然意味不明地问了一句:“你很在意这个孩子?”

“嗯。”

他顿了顿,把她的手放进被子里,揉了揉她柔软的发丝:“睡吧。”

看来他只知道自己离职的事情,但并不知道手的事情。

笙歌本是困意倦倦,虽然闭着眼睛,但此刻已经睡不着了。

她感觉到容瑾的目光在脸上停留了片刻,然后起身穿衣。

不多时,开关门声响起,容瑾的脚步声消失在楼梯处。

黎臻说得对,她跟容瑾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不可能没有察觉到他的异常。

比如,从希腊回来后,他经常会在她睡着后悄悄离开,然后天明才归。

比如,他会避开她,接一些电话。

比如……

笙歌睁开眼睛,她起身拉开床头柜,上次容瑾没有拿走的治疗方案,她重新放进抽屉里面,可此时那迭厚厚的资料,已经不翼而飞。

她自嘲地扯了扯唇角,有股焦躁的感觉涌上心头。

四周空荡荡的墻壁让她有种呼吸不过来的感觉。

她赤脚走出卧室,朝阳臺走去。

清冽的空气,诱使着她张口大力呼吸着。

莫名地,想要更多,更多……

一声尖锐的喇叭声响起,猛地惊醒笙歌的思绪,她浑身一僵,朝自己的身上看去,却赫然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到了护栏上,两条白皙的小腿垂在阳臺外,街灯映得她右脚踝处的红钻石,潋滟流红……

容瑾处理完事情回来的时候,笙歌蜷在被窝里睡得正香。

他坐上床边凝视了她良久,这才起身去了洗浴室。

十几分钟后,他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他不假思索地把笙歌柔软的身躯拥进怀里,大掌下意识地覆在她小腹处。

这里,孕育着他的孩子。

唇角勾了勾,他满足地闭上了眼睛。

***

笙歌并没有停止在幼儿园任教的工作,沈纾有些疑惑:“既然容教授已经知道了,你在家里好好养胎就好,幼儿园那边我去说一声,反正你也不是正式的员工。”

“不用,在幼儿园,我觉得很开心,孩子的想法很单纯,没有压力。”她抿了口水,她看着穿着有些另类的沈纾,“你今天是要去街头表演?”

今天的沈纾一反职场丽人的形象,一身嘻哈风格的宽松衣服,平时只带隐形的她今天戴了一副厚厚的框架眼镜,搭配看起来格外滑稽。

沈纾有些尴尬地咳了咳:“我妈让我下午去相亲。”

笙歌唇角狠狠一抽,相亲有必要穿成这样?

她忍不住调侃:“我看你是去耍猴!”

沈纾闻言眼睛一亮:“你是不是也特别看不下去我穿成这样?”

她不明其意,但沈纾现在的装扮确实有些不符合她的审美观,于是实诚地点了点头。

那料沈纾闻言竟然喜不自禁,“我听我妈说对方是个公务员,公务员嘛,就是典型的古板保守,看到我这模样,肯定倒胃口。”

“……”

笙歌方想开口损她几句,手机新简讯的提示音响起,她拿起手机看了眼,眉心顿时拧紧。

沈纾凑过去好奇道:“怎么了?”

“广告信息。”她不动声色地关闭锁屏,有一下没一下地搅动着杯子里的果汁:“你相亲时间是几点?”

“下午两点。”

笙歌抬起腕表看了眼时间:“那你不用送我回去了,我等下要去处理一些事情。”

沈纾急忙握住她的手:“你不陪我去?”

“你去相亲,我陪你去……”她脑中迅速转动着,顿时觉得有些好笑:“阿纾,不待你这么坑朋友的。”

沈纾嘿嘿笑着:“双重保障嘛,有你这个大美女做在我身边,这相亲的成功率肯定得降。”

“那要是对方真的看上我了怎么办?”她按了按额头,再次有种交友不慎的感觉。

“容教授的女人,青城谁敢动?”

笙歌的笑容停滞在唇角:“如果不喜欢,你直接推掉就好。”

“母上太彪悍,不得不服从。”沈纾并没有察觉到她的异常,有些惋惜道:“本来以为今天能换一种方式委婉解决,看来我还是得单刀直入。”

笙歌还是败给她了,送了她一个白眼后,便不对她扭曲的观点做出评价。

“小歌,你看这件衣服怎么样?”沈纾挑着一件衣服凑到她跟前,见她心不在焉,抬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笙歌回神,看着她手里的小孩衣服楞了半晌,“这是?”

“给我干儿子提前准备礼物啊!”沈纾在母婴店逛了一圈,拿出几套衣服放到她眼前:“你觉得怎么样?”

笙歌抚摸着其上的柔软布料:“他喜欢女儿。”

“反正这么大点也不分男女,干脆这几件都包了好了。”沈纾一边爽快地让店员打包,一边疑惑地开口:“怎么了?从咖啡店出来你就有些心不在焉。”

她等了许久都不见人答话,奇怪地回身去看时,身后哪有笙歌的身影。

“您的朋友刚才在门口拦了一辆的士离开了。”见她困惑,导购员连忙开口。

沈纾拧了拧眉,掏出手机打算给笙歌打电话,几乎同时,笙歌的短信进来。

【阿纾,我想起有件急事忘了处理,我先回去了。】

她放下手机的时候,眉心重重一跳,总有种不好的感觉。

“小姐,这些衣服还要吗?”

沈纾压下心里那股奇怪的感觉,朝导购员笑道:“要,你们这边能不能送货上门?”

得到导购员确认后,沈纾付款并留下别墅的地址后,叮嘱着对方务必要送到后才离开母婴店。

这时候,已经下午一点半了。

她去了约定的相亲地点,到达时,离约定时间还差十分钟,对方还没来。

她低头玩着手机游戏,玩得正酣时,头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路上堵车,久等了。”

沈纾手一抖,单机游戏立即显示游戏结束的状态,她吸了一口气,才缓缓抬头迎向来人:“向警官,好巧啊。”

向启拉椅子的动作一顿,不可置信地朝她看去:“沈大律师,怎么是你?”

待看清她的装扮,向启只觉得脑门子一抽:“沈纾,你是要改行为狗仔吗?”

沈纾把厚框眼镜往桌上一丢,撇了撇嘴:“早知道相亲对象是你,我就不这么大费周章,别扭死我了。”

“……”向启:“我也没料到是你,不然我就不用特地回家换衣服了。”

说到衣服,沈纾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顿时吓得跌了眼:“向启,你吃错药了吗?”

她见过穿警服的向启,也见过穿便装的他,可是今天却是她头回看他穿西装。

一身警服的他飒爽英姿,但一身西装的他……

沈纾只觉得怎么看怎么别扭,就好像眼前换了一个人一样。

向启解开西装扣子坐下,开起玩笑:“沈大律师,你这样看着我,我会以为你被我帅到了。”

“我是有种吃了翔的感觉。”沈纾毫不客气地击碎他的幻想。

向启眉头一挑:“过于震撼,我理解。”

沈纾翻了翻白眼,她拿起手机找到母上的电话,“看来我可以跟我妈交差……”

向启按住她的手:“交什么差?”

“说对象是你啊,我们互看互不顺眼,这场相亲掰了呗。”她不以为然道。

向启拧了拧眉,把她的手机抽走,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新上的咖啡:“现在断言,为时尚早。”

沈纾莫名其妙地看着他。

“我现在觉得这场相亲挺有意思的。”向启把她的手机交给她:“沈大律师,互相自我介绍吧。”

沈纾一下午都在神游的状态,对于向启是相亲对象这件事她还没有消化完整,后者提出要送她回家,然后在两个人都开了车的情况,怎么送?

两辆车一前一后地滑进沈纾所在公寓的车库,沈纾和向启几乎同时从车上下来。

她看着后者欲哭无泪:“向警官,不待这么玩的,我肯定在做梦。”

向启抱手,抬了抬下颚:“我听我妈说,阿姨对我很满意。”

“什么阿姨!那是我妈!”她急得直跳脚,“你赶紧回去,现在人也送到了,我们今天的事情就一笔勾销,以后就当做今天的相亲……”

沈纾的声音戛然而止,她的视线定定落在一处,向启奇怪地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正好看到迎面而来的黎臻。

他拧了拧眉:“他也住在这个小区?”

沈纾垂了垂眸:“嗯,隔壁栋。”

黎臻似乎有急事,他沈沈地二人一眼后,朝自己车的方向走去,蓦地想起什么般,他停住脚步,回头看向沈纾缓缓开口:“如果小歌有联系你,跟我说下。”

沈纾木然地点了点头。

黎臻见状,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在他的车滑出车库之时,沈纾和向启的手机铃声几乎同时响起。

二人接完电话,震惊地对视了一眼。

“小歌不见了……”

“阿瑾让我调动警力,全城搜捕容皓。”

***

“小姐,你去哪里?”的士司机看着笙歌没有回应,又问一遍。

笙歌反覆看着手机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阖了阖眸:“青大附院。”

她已经一个多月没来附院了,原来熟悉的景致看起来有些陌生。

住院部楼下的绿萝郁郁葱葱,一点都没有因为冬天即将到来而有枯萎的迹象。

而从耳边传来的声音却几乎把她的思绪碾碎。

远处抱在一起的两人似乎没有察觉到她的存在。

施维维在容瑾怀里哭得梨花带雨。

“阿瑾,医生说我这辈子都不可能有孩子了,这不是真的对不对?”

见容瑾不答话,施维维着急道:“你会不会因为这样不要我了?”

容瑾的脊背僵了僵,他抬手抚着她的发丝,声音很温柔:“不会,我说过要照顾你一辈子,就不会食言。”

“不要再骗我了,阿瑾,你分明不要我了,你娶了其它女人,当年你说过,你只娶我一个……”

容瑾闻言,眉心越拧越紧,早上,施维维不知道从哪里知道她不能怀孕的消息,闹着要自杀,他赶到的时候,她正试图爬上十三楼的窗户。

若不是她腿脚不便的缘故,现在恐怕……

他担心她的情绪,现今更是不敢刺激她。

顿了顿,他才道:“我会和顾笙歌结婚,是因为担心老爷子会对你不利。”

施维维闻言眼底一喜,她抬头看向他,嗫嚅着:“那你不爱她是不是?”

她的咄咄逼人让容瑾觉得有些烦躁,他淡淡地“嗯”了一声。

“可是阿瑾,我不能替你生孩子了,我知道你有多喜欢孩子……”

容瑾的脑中浮现出笙歌抚着肚皮的样子,眼底浮现淡淡的笑意,他看向施维维淡淡道:“不需要,你只要好好做康覆训练。”

远处的画面和声音一起钻入笙歌的耳膜中。

她只觉浑身血液都冻僵了。

喉头有一股咸腥味蔓延。

他对自己说,把孩子留下。

他说,他爱她。

他说,她是唯一的容太太。

他还说,他会护她和孩子一辈子周全。

假的,都是假的!

她终于明白他为什么如此迫切地想要一个孩子,不是因为这是她和他的孩子,而仅仅是因为需要一个孩子而已。

不需要……

不需要施维维生孩子……

因为他已经有了她的孩子啊,原来到头来,她不过是一个生孩子的工具?

容瑾,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

怎么可以!

你知道,我克制了多少次伤害孩子的冲动?

你知道,我从阳臺上爬下来是,心里是怎样的战战兢兢?

有什么东西飘过她的手背,凉凉地,很舒服。

抬头一看,原来是青城下雪了。

是初雪。

真冷。

在她以为自己要冻僵的时候,有人揽住了她的肩膀:“我带你走。”

---题外话---又发晚了,哎~浅去面壁~

☆、110.110章 我把我能给的一切把给你,统统给你【4000+】

容皓拥着笙歌走向自己的车,在她耳边轻声喟嘆:“我早说过你会后悔。”

笙歌停住脚步,清冷的目光凝结在缤纷而落的雪絮中,她很平静地看向他,声音亦是冷静到可怕:“后悔?”

他扯了扯嘴角,拿出车钥匙:“难道不是吗?”

“后悔什么?后悔回来青城?后悔认识容瑾?还是后悔嫁给他,不,我不后悔,既然路走错了,我就得把它纠正回来。”

她伸出手,小冰晶安静地躺在她的手心,融入她的掌心。

很凉偿。

却也很真实。

她的平静出乎容皓的意料,看着她逞强的模样,他有些心疼,狠了狠声:“把孩子生下来,我会替大哥好好照顾他长大。”

笙歌抬头,看向他的目光怜悯又空洞:“你凭什么?不,你没资格,容瑾也没有,我也没有!”

手上一空,她以迅不掩耳的姿势抢走他手里的车钥匙。

容皓一惊,他大力拍打着车窗:“顾笙歌,快开车门,你要做什么?”

顾笙歌阖了阖眸,油门一轰,车子像离弦的箭一般滑出医院。

远处的容瑾似是听到动作,朝二人所在处看了一眼。

他看见容皓追着一辆车跑。

车窗户玻璃映出一个人的脸……

顾笙歌!

她怎么会在医院?

她刚才都听到了?

容瑾的身子猛地一震。

有股血涌上他的脑门,他眉目阴沈地看向施维维,咬着牙:“你做了什么?”

施维维浑身瑟缩,“我什么都没做。”

容瑾转身,她察觉到他的异常,揽住他的腰,“阿瑾,不要走。”

手被拂落,施维维看着他急步而走的身影,急忙起身想要追他,可是脚上传来一阵剧痛,她整个身子都摔到地板上。

她看到前方的身形一滞,然后阔步朝她走来。

“阿瑾……”她疼得眼泪都快掉下来:“我好恨自己这双腿,我好没用!”

容瑾沈默地把她抱上轮椅,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维维,我想有一件事我必须说清楚。”

“我不想听。”施维维捂住耳朵。

“维维!”

“我要回病房,阿瑾,你送我回病房好不好?”施维维乞求着看着他:“我什么都没有了,阿瑾,我只有你了,你不要对我那么残忍好不好?”

容瑾眸光一深,“我先送你回去。”

施维维欣喜地点了点头,从一楼到十三楼,他一路沈默无言。

他把她抱到病床,像以往一般替她掖好被角。

她咬着唇,犹豫着开口:“阿瑾,你是不是怪我了?”

容瑾抬头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没有。”

“可是你刚才差点丢下我了。”她有些委屈。

“别想太多。”他看向护工阿兰,眼底一凉:“好好照看施小姐,若是再发生早上的事情,你应该知道后果。”

施维维攥住了他的手臂:“你要走?”

容瑾拿开她的手,嘆了口气:“维维,我问过医生,你的子~宫是受到创伤不错,但并不像你说的无法生育,所以不要再做傻事了,没有意义。”

施维维绞着手指,嘴唇咬得青白,“医生也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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