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到青城,生活就好像回到了原来的轨迹。 (26)
书名:再顾如初,容少高调示爱 作者:弄清浅
一回到青城,生活就好像回到了原来的轨迹。 (26)
手边的那对青年男女比较陌生外,其他人笙歌都认识,包括坐在容老爷右手边第二位的施维维。
她想,那对年轻男女大概就是她素未谋面的容瑾的三叔夫妇,容三叔的面容与容瑾很相似,只周身的气质更为老练一些。
但是出乎意料的年轻,特别他身边的那个女人,看起来不过三十岁上下。
“那是三叔夫妇。”像是印证她的想法般,身侧容瑾淡淡开口。
容瑾话落,那个他称呼为三婶的女人下意识地朝二人的方向看来,眉眼清冷,淡淡地不见一丝表情。
笙歌心中蓦地生出一种奇怪的感觉。
桌子旁还有两个空位,一个是容世杰身边属于季婉君的空位。
另一个就是施维维旁边那个挨着容老爷的位置,属于容瑾的位置。
这里并没有设她的位置。
容家并不欢迎她。
笙歌勾唇,对此已经没有多大的诧异,从与容老爷子之前会面上来看,现今的他根本就不想承认她,他本意只想让容瑾回来,而容叔叫上她,不过是想牵住容瑾。
容叔走过去,俯首在容老爷子耳边低语了几句。
只见容老爷子的脸色一变,目光倏地落在她身上。
大家这才註意到二人的存在。
四周一片静谧。
当一个已然死去的人完好无损地出现在众人面前时,他们脸上的表情异常的好看。
特别是施维维,见到她的瞬间仿佛见了鬼一样。
小脸儿惨白得连笙歌都忍不住心疼。
施维维指甲陷入掌心,双唇咬得发白,即使已经知道笙歌还活着的事实,但是看着她堂而皇之和容瑾一起出现容家的时候,她还是觉得刺目。
纵使她的额头上,现在覆着一层难看的白纱布,可依旧掩饰不住浑身清冷的气质,与容瑾站在一起看起来那么刺眼,可又偏偏那么地般配。
施维维深深地吸了口气,摸了摸肚子后才站起来,笑得俨然一副好媳妇的模样:“阿瑾,你回来了。”
容瑾视线都没落到她脸上,而是看向管家,淡淡吩咐着:“容叔,麻烦在容皓身边添两个位置。”
容叔看了眼容老爷子,没有动作。
容老爷看了二人一眼:“不用添了,不是还有两个空位,都坐下吧。”
坐?怎么坐?
容瑾的位置已经显而易见,她呢?难道去坐季婉君的位置?
笙歌不免觉得有些好笑,容老爷知道这么失礼的事情她做不出来,是想让她知难而退?
真是打得一副好算盘!
顿时,一屋的人都目光各异地看向她,施维维的眼底更是藏着难以掩饰的得意。
容老爷的态度很明了,他不承认她和容瑾的婚姻。
而此时的施维维,母凭子贵。
纵使容瑾并不承认她肚子的孩子,但是在容家,容老爷子已经在扶高了她的位份,与众人平起平坐,或许在他这样的人眼里,婚姻向来可有可有,更不是钳制男人的根本。
笙歌从小接受过的教育于此背向而驰,所以这幕,刺得她眼睛疼,只觉得看得烦。
但这世界上,有一种人畏惧强权,懦弱可欺;还有一种却总是迎难而上,坚毅不拔。
笙歌属于后者。
她不是那种别人动动口就屈服的人。
因为她觉得太孬了!
嘴角滑过一抹嘲讽,她扭头看向容瑾,抱着他的手臂巧笑颜兮:“阿瑾,这里太闷了,我有些不舒服。”
容瑾浓墨般的眼底有笑意一闪即逝,当着容家一大家子人的面搂紧住她的腰身,配合开口:“哪里不舒服?”
“我也说不清楚,就是一到这里就觉得浑身难受,我们回家好不好?”
容老爷子不承认她,她也不承认这个家。
怎么看,二人的筹码都旗鼓相当。
一切只看容瑾的抉择,而她心知他会护着她,才会如此肆无忌惮。
这是容老子所没有的自信。
笙歌剪眸中水光闪动,看起来真的是又难受又委屈。
一瞬间,就连容瑾也分不出真假。
他眉目一沈,“好。”
语毕,他揽着她,脚步调转了方向朝门口走去。
她和容老爷子之间的较量,胜负已分。
施维维见状,脸色异常难看。
容老爷子瞥了她一眼,冷厉开口:“站住!管家,就按大少爷的意思添两个位置。”
容瑾抿唇,却没有停下的意思。
“吃顿饭而已,何必闹得剑拔弩张!”容世泽靠在椅背上,漫不经心地打圆场:“爸,干脆把座位设在我旁边好了,我听说顾笙歌是个医生,米拉对医术方面也略有涉猎,她第一次回家,不免陌生,两个兴趣相投的人坐在一起有话聊的话,她应该就不会这么紧张。”
米拉拧眉,她紧张?哪只眼睛看到的?
容世泽桌子下的手悄悄握住她的手,有一下没一下捏着。
米拉心里忍不住翻白眼,但脸上却装作一脸渴求地看向容老爷子。
容老爷子见状,挥了挥手。
座位很快就设好,笙歌坐在了米拉的旁边,而容瑾则是坐在她旁边。
他瞥了眼容世杰身边的空位,状似无意地问了句:“二婶呢?”
“你二婶感冒了,她怕上桌传染了大家,便让我给爸说一声。”容世杰接口。
不知是不是笙歌的错觉,她感觉到容世杰话落的瞬间,容瑾的神色蓦地一冷。
她抬头,视线不经意在半空中与容皓撞上。
后者客气地朝她颔了颔首。
笙歌不留痕迹地收回目光,容皓眼底一黯,垂眸不语。
容老爷子扫了桌子一圈,缓缓开口:“既然该到的人都到齐了,那么有件事我就摊开讲了。阿瑾,维维的事你打算怎么办?她肚子里的孩子也大了,容家该给她一个名分。”
☆、181.181章 那些你下不去的手我来做【3000+】
他挑在这时候开口,意欲何为,昭然若现。
大家都停住手里的动作,大厅里安静地连针落地的声音都听得见。
施维维垂着头,对此不作任何反应,似乎已经心知肚明。
容世泽与米拉对视一眼,皆是沈默不语。
而容世杰还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甚至微带嘲讽的嘴角昭示着他看好戏的心情撄。
容皓则是默默地盯着碗碟,好似不曾听见容老爷子开口一般。
容瑾桌下的手悄然爬上笙歌的小腿,他精准地握住她的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摩挲着偿。
规律的节奏像是在安抚。
“敢问爷爷觉得这个名分要怎么给?”
容老爷子瞥了眼笙歌,冷哼一声:“和这个女人离婚,娶维维,容家的孩子不能没名没分的流落在外头。”
容瑾思忖了片刻,才稍稍抬眸:“可以。”
话落,容老爷子眼底有些惊诧,施维维呆滞片刻,反应过来时,欣喜若狂的感觉席卷了全身。
笙歌的眉心锁紧,手方动了动,就被容瑾按住。
她听见身边的他继续开口道:“等到孩子三个月后羊水穿刺的结果出来,如果真是我的孩子,我会和歌儿离婚,对孩子负责。”
他看向施维维,话语里是不容置喙的笃定:“既然是你肯定是我的孩子,不会连这个都不敢做吧?”
施维维双手握紧,她咬了咬惨白的唇,眸光坚定:“我敢!”
笙歌见状,心里猛地一咯噔。
容瑾见状眼底一沈,他拉着笙歌起身:“到时候我到医院等你。”
说完,他带着笙歌毫不犹豫地离开容家。
夜幕沈沈,街灯的光影掠过车身。
笙歌眸光闪了闪,盯着自己的手掌晦涩开口:“容瑾,你有没有想过也许施维维肚子里真的是你的孩子?连你自己都不记得那天在伦敦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说不定你们……”
她忽然说不下去,心里堵得慌。
容瑾抿唇沈默地开车,气氛显得有些诡异。
“没有这个可能性!”
他沈沈开口,话语坚定无比,但是笙歌却知道他心里也没有完全的把握。
“若施维维肚子里的孩子真是你的,那就如你刚才在容家答应的,我们离婚。”笙歌按了按眉心,倦怠不堪。
他们三人的感情间,谁先谁后已不重要。
她不是仁慈,她只是无法接受一份纳了污垢的感情。
可是为何,心底不堪密密麻麻的疼痛,一瞬间,就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离婚,说来简单,可是真的把离婚协议书摊到她的面前,她还有当初那般的决绝利落吗?
笙歌不敢保证。
容瑾烦躁地空出一只手按着眉心:“到时候再说。”
车子在夜色中疾驶着,在她的印象中,容瑾第一次在她在车上的时候,把车速开得这么快。
按照寻常的车速,城南别墅距容家本有四十分钟左右的车程,但今天不到只用了不到半个小时。
李妈早就听到声音等在门口。
看着笙歌的时候,激动地说不出话来。
“太太,我没看错,真的是你?”
她都在别墅吃完饭,坐了大半个小时了,李妈还是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
笙歌有些无奈:“李妈,别怀疑了,真的是我。”
“真是太好了!”李妈拭了拭湿润的眼角:“太太你当初怎么会偷跑出去?这半年多,我看着少爷一日不如一日的模样,真是恨不得死的那个人是我,如果我那天有註意到你的异常,你就不会发生那种事,现在也不会……”
笙歌摸了摸额头上的伤疤处:“李妈,无须自责,不关你的事。”
李妈抹着泪点了点头,从厨房端出一盅汤药递到她面前。
她揭开盖子,一股中药味涌进她的鼻尖。
“桔梗、甘草、白前、荆芥、陈皮……”笙歌在脑中过了遍这几味中药的用途,“化痰止咳的方子?李妈,你感冒了吗?”
李妈有些诧异:“太太怎么知道?这药不是给我的,半年前,少爷不知道为什么落下寒癥,天气一变或是情绪不对劲,就会一直咳嗽,西药吃了没作用,这是我央求一个老中医开的药方,趁着他回来,就熬了些。”
笙歌脑中猛地想起当初向启在c市医院同她说过的话。
他说“她”死的那天,容瑾在出事现场一动不动地站了十几个小时,期间还下了一场大雪。
他的寒癥就是在那时候落下的吧?
在二李村的时候,她就听过他咳嗽,夜深人静的夜里,纵使他刻意压抑着,但是咳嗽的声音还是毫无保留的钻进她的耳朵。
容瑾大概从不曾知道,他在夜里被病痛折腾难眠的时候,她听着他的咳嗽,没有合过眼。
“你忘了我是医生了。”她笑了笑,自动接过李妈手中的汤盅:“我给他端上去吧。”
许久不来过别墅,许是装饰摆设都没变的缘故,笙歌一点都不觉得陌生。
她轻车熟路地来到容瑾的书房面前,抬手想要敲门的时候,发现门并没关紧。
一阵压抑的咳嗽声从内传来。
在她面前,他似乎从来没有这么脆弱过,笙歌知道,有一部分是因为他克制住了自己。
他和曾经的她一样,都太骄傲。
她抬手敲了敲门。
“进!”片刻后,容瑾淡漠的声音从门后传来。
她推开门走了进去,容瑾正背对着她站在窗口处不知道在思索何许。
背影被灯光笼罩,第一次看起来没那么硬挺。
笙歌心里微微一酸:“这个中药治你的咳嗽应该有点效果,你如果不忙的话,就趁热喝一点吧。”
听到她的声音之时,容瑾的脊背一僵。
他缓缓转身,眸光落到她手上的汤盅上,眉间几不可见的一拧:“我没事,不需要。”
她把汤盅放下,走到他面前:“别逞强了,我刚才都听见了,这汤汁要趁热喝才有效果。”
容瑾凝着她担忧的脸庞,一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那股狠劲,好似要把自己搂进他的骨血里。
笙歌把头埋在他的胸前,环住他的腰:“阿瑾,你说我这心里怎么这么不想跟你离婚呢?即使明知道施维维肚子里的孩子有可能是你的,可是我竟然有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心思,我甚至在刚才还动了不该动的歪念头。”
容瑾闻言,手劲收得越来越紧:“只要你想,那些你下不去的手我来做。”
笙歌浑身一颤,她摇了摇头:“不,我已经亲手扼杀了我们的孩子,阿瑾,我知道你有多喜欢孩子。”
容瑾抬起她的头,寻着她的唇瓣吮吸着,呼吸微乱。
“错了。”他看着她灼灼道:“我喜欢孩子,只是因为那是你要给我生的孩子,不为其他。”
酥麻的感觉滑过心头,笙歌鼻头酸涩:“容瑾,对不起。”
她感受到腰迹的大掌箍紧,容瑾把她的头按在他的胸膛上,听着他起伏的心率,问她:“现在听到什么了吗?”
他的心跳声健硕有力,频率快得足以扰乱人心。
“听到了,心跳得很快。”
“还有呢?”
“比我跳得还要快。”笙歌定了定神,抬头看向容瑾,温温浅浅地笑:“容教授,你是不是还想告诉我,我的想法就是你的想法?”
容瑾凝着她片刻,才沈吟道:“不是。”
“那是什么?”
“我想告诉你,我爱得不比你少。”他看着她一字一顿开口。
笙歌在原地楞怔了片刻,忽地璀璨一笑:“容教授,你刚才是在跟我告白?”
气氛顿时凝滞了片刻,容瑾缓缓地松开她。
他走向书桌的方向,“唔……不是要喝汤吗?”
笙歌註意到他微红的耳根子。
嘴角,不由自主地弯起。
她从不指望容瑾能说什么好话,可是最近他总是莫名地触动了她的心扉。
他的情话很单薄,却格外地动人。
桌上,褐色的汤药还蒸腾着冒着热气。
容瑾端起来抿了一口。
眼角余光瞥见笙歌满脸的笑意,入口的汤药在味蕾处蔓延。
性甘凉,略苦涩。
☆、182章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帮你
笙歌看着他喝完药后,就端着汤盅出去。
容瑾看着门合上,才移动鼠标切换界面。
容世泽的脸出现在屏幕上,神色冷肃,“阿瑾,你想好了,真的要这么做?”
“嗯,你暂时不要插手。”容瑾声音淡淡地听不出情绪。
容世泽拧眉沈思了片刻,终是点了点头默许了他的决定:“註意。”
“我有分寸。渤”
屏幕一黑,容瑾垂眸摩挲着手里的物什,金属制的u盘在灯光下泛着幽幽的光。
良久,他起身走出书房。
卧室里,笙歌正在洗澡,唰唰的水声络绎不绝。
容瑾打开衣帽间,找到她今天拎的手包,把u盘原封不动地放进去。
他刚合上衣帽间,浴室门被打开。
笙歌看到他的时候,脸色唰地一下通红,在恒禾公寓里,她在浴室放了一套睡衣,刚才习惯性地去洗澡才发觉没有带衣服。
所以此刻,她浑身上下只围了一条浴巾,遮住该遮的地方。
精致的锁骨,修长的双腿无一不惹人犯罪。
白皙的皮肤因为沐浴的关系,透着一层健康的粉红色,看起来格外诱人。
好一幅美人出浴图……
容瑾的脚步顿在原地,幽深的眸光锁着她,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下。
她本是打算出来找身衣服,看着容瑾站得的位置后,索性放弃了这个念头。
分明两人曾今亲密无间,可被他这么赤果果的目光盯着,依旧觉得窘迫。
笙歌杵在原地不动,盯着自己的脚莹润纠结着。
容瑾视线顺着她的目光,落到她小巧莹润的足趾上。
几个可爱的脚趾头正打着架,看起来调皮极了。
他的呼吸蓦地一沈……
笙歌抬头,正好撞上他灼灼的目光。
容瑾缓缓移开视线,再次打开衣帽间,从里面取出一件男士浴袍……
看到浴室门合上,笙歌拍着胸膛松了口气。
可又莫名觉得挫败……
她以为容瑾会……
晃了晃脑袋,笙歌甩掉脑中的废料,抬起脚,准备去拿一件干凈的睡衣换上……
脚步方动,就听见耳边“咯噔”一声,容瑾从浴室伸出一只手来,把她扯进去……
笙歌被他压在梳洗臺上,灼热的吻铺天盖地而来。
原来还是有感觉的,身后贴着冰凉的大理石,身前是他灼热的身躯……
她思绪跳跃地想着。
容瑾的吻很粗暴,攫得她呼吸不过来……
笙歌不舒服,抬手去推他,却被她反扣住,他引导她的手往他衬衫的扣子上而去。
第一颗……
第二颗,第三颗……
她触手就是一片灼热,烫得她忍不住想缩回手。
他却不容她举动,按住他的手往下游移而去,笙歌能感受指下他肌理分明的纹路。
越过一片片形状分明的腹肌,他把手按在一个略有些冰凉硌手的物体上……
笙歌浑身一颤……
容瑾放开他的唇,转而去咬她的耳廓,灼热的气息铺洒在她的耳畔,“歌儿,帮我……”
说罢把她的手搭在皮带扣上,压住她的手指,轻轻一按。
“砰”地一声脆响,惊醒了笙歌的思绪。
她如触电般地缩回手,躲着他的吻,开口拒绝的声音却有些秒软无力:“容瑾,别……”
容瑾却不容她拒绝,把她的手重新按回去,低头寻着她的唇,温柔地吮吸着:“乖,好难受……”
嗓音如砂砾磨过一般,暗哑好听。
可又不掩饰浓浓的欲~望……
他如墨潭幽深的眸子盯着她,潭底翻起的细浪几乎淹没她。
笙歌知道这些日子他忍得辛苦,他要她帮忙纾解的方式她也懂。
甚至曾经的生理课,她还是高分通过的。
可真要是到了实战中,她还是鼓不起勇气……
她不肯动,容瑾也不放过她,手心里金属制的皮带已经被她的体温熨得发烫。
容瑾的额角有汗珠滚落,笙歌亦好不到哪里去。
她圆润饱满的额头上沁着细密的汗珠,连患口处的白纱布边缘都濡湿了……
皮肤上黏黏潮潮地难受,就好像刚才的澡白洗了一样……
细白的牙齿咬着被他吮地有些发红的唇,眸中水光闪动着,却还是昭示着不甚乐意的想法。
容瑾眸色一深,直接化被动为主动。
也不管她愿不愿意,霸道地引着她解开皮带……
当手心触摸到一片灼热,笙歌耳根子红得要滴出血来。
思绪混乱间,就连最基本的
tang拒绝都忘了……
容瑾嘴角一勾,贴在她的耳边轻声诱哄着:“像我对你的那样,动一动。”
笙歌一惊,下意识地收紧手劲。
头顶的容瑾闷哼了声:“轻点,疼……”
她吓得连忙松开手,手被他控制不能移动分毫,只能窘迫地别开脸去,垂死挣扎着:“真的要这样?”
“嗯……”
笙歌心一横,眼睛阖上,按着他的意思满足他。
等他餍足的时候,好心情地趴在她的颈窝处时,她手酸地简直抬不起来。
恼怒地伸手推了推他:“滚开,我要去洗澡。”
“唔……不是洗过了?”
说话间,还坏心眼得往她的耳朵里吹了口气。
“重新洗!”
一时心软帮他帮出一身汗,他得了便宜还卖乖!
想至此,笙歌不岔地踩了下他的脚掌,语气有些不耐烦:“快让开!”
容瑾纹丝不动,抬头看了沈思了片刻,忽然俯身将她抱起。
“我也还没洗,一起洗。”
笙歌脚在半空中乱蹬着:“谁要跟你一起洗,放我下来!”
“不放,刚才你帮了我,现在礼尚往来!”
当笙歌再次被他以那种方式送上极致,心里顿时怒意翻涌。
去他的礼尚往来!
她有让他来吗?
***
施维维深深吸了口气,才握上酒店房间门把手。
“咯噔”一声门被打开。
阴冷的空调风扑面而来,她惹不住打了个寒颤。
房间里的光线很暗,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站在窗口的位置,他的手里拿着一杯红酒,背光的关系,面容看得不甚清楚。
男人听见声响,浑身散发出冷厉的气息,不过几秒,又消散地无影无踪。
“来了?”
男人的声音如蛇般冰凉,他轻轻扣着杯沿,没有回头看过她一眼。
施维维无端地感觉到一阵害怕。
她握紧手心定了定神才望着他开口道:“你是谁?”
男人轻轻抿了口酒,凉薄地笑道:“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帮你。”
“帮我?”施维维嗤笑一声:“我不需要你帮我。”
“是吗?施小姐,你肚子里怀的真的是容瑾的孩子?”
她的脸色蓦地一变,下意识地捂住肚子。
“你别胡说八道,我怀得不是阿瑾的孩子,还能是谁的孩子?”
话落,男人的唇齿溢出一串凉凉的笑意。
施维维本来坚决的态度被他的笑得渐渐发慌。
“你到底是谁?”
她试图走过去看清他的脸,刚迈动脚步就有一双手拦住她的身子。
抬眸对上一双毫无温度的目光,是个身材高大的黑衣保镖。
只听见那男人的声音再次传来:“施小姐,你肚子里的孩子恐怕连你也不知道是谁的吧?”
施维维心底一凛。
“你到底还知道些什么?”
最初的惊慌过后,她已经慢慢镇定了下来,对方找上她必定是有所求,而且他没有伤害她的意思。
“我知道的可多了,我知道你抓着老爷子的把柄逼他给你一个接近容瑾的机会,还知道三年前那个案子其实是你自己一手策划的,更知道你在酒吧喝醉酒……”
其下的话语他没有继续开口。
施维已然大惊失色。
“你一直……在监视我?”
自己的一举一动皆在这个男人的掌握之中,而她竟然浑然不知。
是她太迟钝了还是这个男人的机诡太可怕了?
“说监视就有点难听了,我不过是对你有兴趣,多查了些而已。你真是太天真了,你以为老爷子是真心想要你当容家的儿媳妇,不妨告诉你,他要的不过是容家的血脉,你现在有把柄在手,他才会忌惮几分,但是孩子生出来以后呢?别忘了容家在青城是只手遮天的存在,想要弄死个人比弄死一只蚂蚁还简单。而你现在已经陷进一个两难的境界,其一,一个月后的羊水穿刺你蒙混不过去;其二,你不可能放弃孩子这个筹码,因为孩子没了,你所做的一切都将付诸东流。所以你只能在报告上动手脚,但是在容家的眼皮子底下,你没有这个能力。”男人顿了顿,才继续开口:“而我,能帮你。”
男人一针见血地指出她现在的窘境,最后的那句话更是让她眼睛一亮。
施维维压下心中的惊惧,看向一字一句开口:“你怎么帮我?”
“一个月的羊水报告,我可以帮你混过去,你就安心做你的容太太。”
听至此,她反而不害怕了,她冷冷一笑:“你这么费劲心思帮我,要我拿什么来交换?”
气氛
一瞬间静默异常。
男人放下酒杯,缓缓转过身子:“你说的对,我这么费力,自然是有要求的。”
灯光打在他的脸上,衬着他冷厉的轮廓。
那是张与容瑾像极七分的脸,可周身的气质却更为沈稳狠戾。
看清他的面容的时候,施维维浑身顿时僵在原地:“是你!”
男人勾了勾唇角,走近她贴着她的耳边说了几句话。
“这……”
“做不到?”他的眼底骤然冰冷。
施维维指尖陷进掌心:“我试试。”
“施小姐,你很聪明,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只要你做好我交待的事情,我保你在孩子出生前无虞。”
他返身往回走:“送施小姐出去。”
房门合上的瞬间,大吊灯被人打亮。
灯光太刺眼的缘故,男人瞇了瞇眸。
一样同样身材高大的男人从角落处走出,他拍着手掌笑道:“阿瑾,这场戏演得真精彩。”
容瑾抬头抹凈脸上的妆容,从衣领取出变音器丢进垃圾桶,凉凉开口:“你不是要陪老婆回老家?”
“你冒充我,我自然地留下来看出好戏,不然怎么对的起你的一番演技?”容世泽端起他的酒杯喝了品了一口:“82年的拉菲,酒不错。”
“送你了。”容瑾瞥了他一眼,转身离去。
商博见他走出房间,迎了上来:“容少,施维维上车后又在中途下车往容家的方向去了。”
容家。
容世杰拧眉看着施维维:“你说的是阿泽?他让你利用职务的方便监督公司的动向?”
施维维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先按照他说的做。”
她咬了咬唇:“容二爷,那你答应我的事?”
“放心,你要的容瑾,我要的是容家,我们互取所需。”容世杰冷冷笑了一声:“从这里往东边走,角门那边有人送你出去。”
施维维垂眸离开。
容世杰锁着她的背影,点了根烟狠狠地吸了一口。
他烦躁地压了压眉心,掐灭烟头,起身走出书房。
夜深人静,偌大的容家静悄悄的,他穿过池塘来到东面的那栋别墅。
这栋别墅久无人居,但是经常打扫的关系,虽然萧索,但不至于杂乱。
别墅的墻根处盛放着一片茂盛的绿萝,翠绿肥嫩的叶子在风中招摇着身姿。
月色清辉,在叶子上洒着一片白光,莹莹动人。
他在原地伫立了良久,直到被一声呼唤声惊醒。
容皓从远处走近:“爸,这么晚你怎么还不睡?”
容世杰看向容皓,眼底有一瞬的恍惚,可很快又恢覆如常:“出来走走,你还不睡?”
“我也睡不着。”容皓的视线落到别墅上,“说起来,我好像从来没见过大伯夫妇,听说他们的感情很好。”
关于容瑾父母的事情,在容家是个禁忌,他也是央着容叔才从知道一点讯息,不免有些好奇,于是扭头问容世杰:“爸,大伯是怎么样的一个人?”
容世杰脸色一沈:“很晚了,回去睡吧。”
容皓眼底一阵失落,却也还是料到他会是这个反应,他讪讪开口:“那我先回去了,您也早点休息。”
“阿皓。”容世杰叫住他:“c市那边的事情,我明天没空,你明天一早过去帮我处理一下,明天一早,我的助理会来接你机场。”
容皓闻言点了点头:“好,我明天和妈说下就去,我刚才去看她,她已经睡了,不知道感冒有没有好一点。”
“你妈没事,c市的事情比较急,你明天一大早就过去。”
容皓面有疑色。
容世杰见状沈了脸:“如果明天你妈的病情还没好转,我让司机送她去医院,你无需担心。”
“好。”他转身离去。
容世杰看着他走远,才往自己的住所走去。
卧室里,季婉君睡得真香。
将近半百的女人因为保养适宜的缘故,看起来不过大三十几岁的面容。
只是此刻她的脸色因为病痛折磨地有些苍白。
容世杰站在床边看了盯着她看了良久,才拉开床头柜最底层的抽屉。
他取出一个金属制的盒子,缓缓打开。
里面并列排着一把註射器和几瓶药水。
容世杰打开瓶塞,註满註射器。随后从被子中拿出季婉君的手臂,把药水推进她的静脉中。
☆、183.183章 她在离婚协议书女方处签下字
容世杰站在床边,等着季婉君反应。
几分钟后,季婉君眉心蹙了蹙,随即慢慢睁开眼睛。
她的眼底先是有些迷茫,待看清容世杰的时候,瞳孔蓦地一缩。
季婉君嘴巴张了张,想要开口说话,可什么都说不来。
药物已经剥夺她所有的气力,可掩饰她满脸的惶恐。
容世杰这才缓缓开口:“容皓刚才来看过你,我答应他如果明天你身体还是不适的话就送你去医院。偿”
季婉君听到容皓的名字眼睛亮了一下,待听完整后,顿时惊慌地摇着头,但很显然她的反抗在容世杰眼底并没有多大作用,他看着她继续道:“婉君,俗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除去那个孩子,这二十几年你嫁进容家,除了性子骄纵了些,但还算本本分分,看在这点上我会给你找家好点的医院,哦,对这也是我们的儿子阿皓所希望的。”
“明天我就让司机送你去医院,爸那边我就说你跟朋友去旅游,等到一切结束,我再接你回来……”
他好似自言自语,看似满含柔情的话语实则冷漠无情,仿若重锤敲进季婉君的心里,鲜血淋漓。
她费力地往后缩着身子,挣扎着……
嘶哑的喉咙费力想扯出一个单音,可最终徒劳无功。
眼泪顺着她的眼角流下,她咿咿呀呀叫唤着。
终于依稀可以拼凑成一句完整的话。
她说:“你不能这么对我。”
容世杰抬手拭去她眼角的泪水,看着她嘆了口气:“婉君,这么年夫妻,我对你也下不去手。我联系了青城最好的精神病医院,那里的院长我认识,我会让他好好照顾你的,不用担心,季家那边我会去解释,最近世道那么乱,旅游过程出个意外什么都是件很正常的事。”
季婉君疯狂地摇着头,哭得已经不能自持,她抬起无力的手抓住他,嘴型一直叫着容世杰的名字。
“欸,我也没想过要动你,可是谁让你蠢呢,恃宠而骄可以,但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