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到青城,生活就好像回到了原来的轨迹。 (33)
书名:再顾如初,容少高调示爱 作者:弄清浅
一回到青城,生活就好像回到了原来的轨迹。 (33)
他有些佝偻的身影。
笙歌的视线动了动,落到他身后的阴影处时,眸光暗了暗。
她移开视线,踩下油门迅速离去。
待车身完全融入夜色,一个人影才从阴影处走了出来,是白天被笙歌赶走的顾荣。
他还穿着离开时的那身运动装,被水浇湿的地方已经干透了,衣服被风吹得咧咧地响。
“小姐大概心里知道您要回来,刚才吃鱼只往自己的那半边吃,桌上的菜大部分她都没动过,她嘴上硬生生的,其实心软得很!”
顾叔晦涩地看了他一眼,率先走进顾家,留着顾荣一个人望着笙歌离去的方向,沈默不语。
碧海湾
笙歌开门看到本应该在房间里画设计稿的黎之语此刻正一本正经地坐在沙发上喝水的时候有些诧异。
多多趴在她的膝头,听见声响抬起头呜咽了一声,精神好了很多。
“设计稿画完了?”笙歌一边换鞋一边问。
良久不见黎之语回答,她顿时感觉有些不对劲。
抬起头却见黎之语朝一个方向努了努嘴。
笙歌这才看到一旁侧对着她坐的黎臻,后者沈沈的目光锁着她,莫名地,她脑中马上出现下午在男厕所的那个画面,莫名地心虚。
“哥,你怎么来了?”她把车药匙放下,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她的古怪自然逃脱不了黎臻的眼睛,他狐疑地看着她:“这么晚,你去哪里了?”
笙歌眸光闪了闪:“我回顾家了,对了,我还看到他了,他老了很多,跟以前一点都不像。”
黎臻的脸色瞬间很不好看。
黎之语不明所以,于是好奇宝宝的问了一句:“谁呀?”
话落,黎臻冷厉的目光突然射来,惊得她端水的手一哆嗦,差点把杯子砸了。
笙歌蹙了蹙眉:“哥,你吓到语儿了。”
黎臻的目光这才放软下来:“抱歉!”
“没关系。”黎之语急忙摇头,可心里却抑制不住失落,她看了二人一眼,识趣道:“我突然想到一个好点子,先回房间画设计稿了。”
说罢,抱着多多慢慢地往自己的房间挪去。
笙歌看了她走进房间,才给黎臻续了一杯水,意有所指地开口:“我们的话题,语儿没有回避的必要。”
黎臻的眉稍动了动,才盯着她沈沈开口:“今天中午我在一家法国餐厅看到一个人,是你?”
☆、199.199章 属于我顾笙歌的东西,要捡要弃由我决定
笙歌手一抖,水洒出来了些许。
她异常淡定地扯出两张纸把水渍拭干凈:“我一下午都在顾家,你看错了。”
黎臻註视着她的动作,抓住了她言语中的破绽:“我说的是中午。”
“我开车不需要时间?如果你不信,可以去找顾叔问问。”她说起谎来简直一点草稿都不打。
黎臻一脸不信地看着她。
“柠檬水降火,我看你最近火气挺大的”笙歌把杯子端给他,脸上笑盈盈偿。
应付自己的哥哥,她打小就有一套,现在自然也不会生疏。
当然她现在越正常看在黎臻眼里就越不正常,毕竟这半年来,她不曾给过他什么好脸色看,现在这副模样看起来,怪异极了!
心中沈了沈,他接过柠檬水,不动声色地喝了一口:“我听说容瑾还纠缠你,我认识一个律师朋友,他可以帮你打离婚官司。”
笙歌闻言,脸色几不可见地一变:“我和他的事情,我自己会处理,不劳烦哥哥你了。”
黎臻註意到她的神色,已经猜到了所以然,他放下水杯,状似无意地一提:“容氏一周后有个产品发布会,我在应邀之列,听说当天会有大消息要公布,如果哥猜得不错的话,应该是那关于那个女人和孩子的事情。”
他说完,目光一直锁着笙歌。
笙歌看了他一眼,自顾给自己倒了杯水:“那和我有什么关系?”
黎臻有些讶异,本以为听到消息她会脸色大变,但是她的冷静出乎了他的意料。
她过于冷静让他有种诡异的感觉,甚至……不安!
笙歌看着他眸色翻涌,啜了口柠檬水:“哥,你不用担心,我和容瑾已经没有关系了,只差一个离婚手续,我和他之后便嫁娶两不相干。”
她的安慰并没有让黎臻心中的不安削减半分,他蹙紧了眉心:“当真不在乎了?”
“我看起来像说假话?”笙歌摊了摊手,一脸坦然。
“像!”黎臻毫不犹豫地下了定论。
“……”
笙歌垂了垂眸,掩去了其间的万般情绪:“哥,你素来是知道我的性子,属于我的东西,我就算是不折手段也要抢回来,但是不属我的东西,我连看都不会去看一眼,容瑾现在对于我来说,就是这么简单的选择。”
闻言,黎臻沈默了良久,他从兜里摸出一盒烟,拿起一只叼在嘴边:“你能想明白最好,哥哥一直觉得容瑾不适合你!”
他摸出打火机,打燃了火。
烟还未点燃,就被一只素白的手抢过去,笙歌毫不犹豫地把香烟折成两段,拧眉不悦道:“哪里学来的坏毛病?我记得你以前不抽烟的,以后也不准抽了!”
黎臻按了按太阳穴,有些无奈:“压力大的时候,抽根烟能纾解许多。”
“你的意思是说你现在跟我讲话压力很大?”她挑了挑眉,果断抓住他话语里的歧义。
黎臻一楞,投降般地把烟盒子往垃圾桶里一丢:“这样ok?”
“这还差不多!”笙歌满意地点了点头。
黎臻欲哭无泪,烟瘾上来又难受得很,只能埋着头默默地喝水不说话。
笙歌看了他一眼,好心地切了一盘水果放到他面前:“吃吧。”
那脸色就是活脱脱地跟古时候的皇帝说“朕赏你了”一样。
黎臻憋屈!
“哥,燃燃最近怎么样?”笙歌问了句。
“有芳姨照顾,你若是担心就搬回家去住。”
他索然无味地咬了几块苹果,果断起身清了清嗓子:“那个……哥想起还有点事情要处理,先回去了。”
说完,落荒而逃。
笙歌看着他高大的身影消失在玄关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黎臻刚出门,黎之语就抱着多多走出来,她朝门口处探了眼,闷闷不乐地坐到沙发上:“大哥也真是的,都没跟我打一声招呼就走了。”
“谁让你宁愿躲在门口偷听也不出来?”
“秦姐姐你知道?”黎之语被她戳穿,有些尴尬。
“若非如此,怎么大哥前脚刚走你后脚就出来了?”笙歌叉了颗葡萄递给她,把多多接过来。
多多身上已经不烫了,完全退烧了。
黎之语咬着葡萄含糊道:“我今天按时给多多餵药了,对了,我二嫂说过两天就来把它接走。”
笙歌顺着多多的毛,“好,虽然已经退烧,但是我明天还是再带它去宠物店检查一下比较放心。”
“明天我跟你一起去,二嫂就把多多寄放在我这里几天就瘦了这么一大圈,我有一种回家要被削了的感觉。”黎之语哀嚎了一声,满脸哀怨地看着笙歌。
“少来!”笙歌失笑,把多多放回她怀里:“今天我有点累,先去洗洗睡了,多多交给你了。”
“没问题,我会照顾好我的亲侄子的。”黎之语信誓旦旦地拍着胸脯保证。
她摇了摇头,拎着包包走进卧室。
房门一合上,笙歌脸上的笑意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坐到床上,从包里掏出那个她从顾家拿回来的首饰盒,缓缓打开,素白的手指取出里面的东西。
红宝石打磨的木槿花绽放在手指间,仿佛从她身体里面溢出来的血液,红的动人心魄。
躺在她手心的一串世间独一无二的足链,十三颗碎钻,还有那颗绝无仅有的木槿花红宝石。
笙歌记得那冰凉宝石滑入足腕间的感觉,记得他在自己耳边的喃喃自语。
他说:“我会想你,我会抱你,我会忍不住要你,你不在我身边的时候我总觉得心空落落的难受,但你一回来,即使你是坐的不动,我也觉得心安。顾笙歌,你告诉我,如果这不是爱,那是什么?”
十三颗碎钻,一颗红宝石,加起来就是十四。
一三,一四。
一生一世。
她曾经把这一生一世还给他,现在他又把它重新物归原位。
容瑾,你他妈到底什么意思?
千方百计地把我推开,却又不辞辛苦地做这些事情。
笙歌握紧手心的的红宝石,眼底滑过一道寒芒:“既然是属于我顾笙歌的东西,那么要捡要弃应该由我自己决定,没有人能替我做主,你不行,她更没有资格!”
灯光浮动,她的脸上光影绰绰,却是不容忽视的笃定。
与此同时,奢华酒店包间内,容瑾摇动着手里的高脚玻璃杯,由变声器传出来的声音压迫又迷人:“你说……没有动静?”
从施维维的角度上来看,此刻的“容世泽”浑身散发着一种诡谲的气息,让人浑身不寒而栗。
“最近容二爷似乎因为风锐拿到主动权的事情很高兴,和董事接触并不如以前那么频繁。”
“哦?”容瑾瞇了瞇眸,啜了口杯中的红酒:“风锐给他带来了那么大的利益,又狠狠地挫了容瑾的锐气,他的确应该高兴。”
施维维闻言,咬了咬唇:“您是站在容瑾这边的吗?”
“容世泽”的动作顿了顿,他嗤笑一声:“我哪方都不站,我只做我自己想做的事情。”
“您也是想要容氏的权利?”她试探道。
“施小姐,奉劝你一句,在摸不清对方底细的时候,千万不要胡乱猜测,否则……”
否则什么他没有说,但是施维维却清晰地感受到他言语中的寒意。
她绷紧了脊背:“容三爷,其实有件事我不明白。”
“你想问的是亲子鉴定的事情?”
“对,医院不会随便乱出一份假报告,何况我当初是亲眼看着检体送进实验室的,那份亲子鉴定报告你是怎么做到的?”
“你只要达到你的目的就可以,至于我的手段,你无需追究。”
他不再开口,施维维知道她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她抬头看了“容世泽”一眼,心中那种诡异的感觉越来越甚,若不是二人的气息大不相同,她真的会把他当成容瑾。
因为在外表上,两个人实在太像了……
她压下心底异样的情绪,关于容世杰的事情,她并没有全部和盘托出,包括他给她的药和教自己怎么逼迫容老爷子在发布会上承认自己身份的事情。
这是属于她的利益,施维维不傻,“容世泽”肯帮她必定有所图,但是很多事情,唯有靠自己,才是真正的出路!
☆、200.200章 容少莫不是怕黎某输不起?
她收起脸上的神色,转身离开了房间。
房间里顿时寂静一片,容瑾空闲的那只手轻轻叩击着窗柩。
一声一声,格外清楚。
不多时,门轻轻嘎吱一声,被人从外推开。
走进门的是商博,他在他身后一米远的地方停下,小声说了句什么。
容瑾闻言讶异了下,晃了晃手里的酒杯后搁在了窗臺上,然后抽出手帕垂眸认真的擦拭着手指,姿态从容淡定:“人在哪里?偿”
商博报了一家高级会所的名字。
他蹙了蹙眉,把手帕丢掉:“车钥匙给我。”
商博连忙把车钥匙递给他。
容瑾驱车来到商博口中的会所时,里面的牌桌已经轮了两番。
他的到来让本来热闹的气氛顿时静谧了下来,容瑾淡淡扫了包间一眼,然后目光落在桌子正中的黎臻脸上。
“哟,今天什么风把容大少给吹来了。”牌桌上,一个青年男人叫了一声。
容瑾记性向来很好,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开口的这个男人是宁氏的二公子,名为宁旭。
“前些日子和有幸和宁总见过一面,提起过宁二公子,今日真是百闻不如一见。”
谁不知宁家是长子当家,宁旭闻言,脸色几不可见地一变。
“阿宁,容少难得来一次,你起来给容少腾个位置。”黎臻瞥了一眼容瑾,朝宁旭开口。
后者闻言,“唰”地从桌位上站起。
“容少,玩一局?”黎臻目光似笑非笑落到容瑾脸上。
容瑾慢悠悠地在方才宁旭的位置上落座:“盛情难却。”
黎臻勾了勾唇角:“给容少加筹码,不知容少想怎么玩?”
“就你们平常的玩法,不用刻意迁就我。”容瑾手指轻轻扣着桌面,语气依旧淡淡的,却带着一股极大的压迫感,不过一句话,已经将主动权牢牢握在手中。
黎臻脸色一沈,其余人皆是默契的不说话。
一场四个人的牌局,其余两人早早就盖了牌。
黎臻和容瑾之间的暗潮涌动,是个明眼人都看出来了,牌桌上的都是聪明人,搅入这趟浑水之中,对他们来说没有任何好处。
“容少,需不需要等你补筹码?”黎臻抬起一只手按了按太阳穴,看向容瑾关切地问道。
前面连输几场,容瑾面前几十万的筹码已经所剩无几。
“不急。”话落,他缓缓地把牌翻开。
众人屏住呼吸,等待着最后的结果。
“阿臻,正好比你大了一点。”观战的宁旭叫了一声。
这一场,容瑾赢了,连本带利漂亮地赢回来,干脆利落得仿佛刚才的颓势只是假象。
接下来的几局,其余人干脆都不参与了,直接观战。
黎臻和容瑾互有输赢,但到底是容瑾占了上风。
而且总是领先一点点,疑似有放水的嫌疑。
别人都能察觉到的事情,身为当事人的黎臻岂会察觉不出来,他看着容瑾沈沈道:“容少莫不是怕黎某输不起?”
“黎总哪里话,是容瑾赌技不精。”容瑾淡淡勾了勾唇角,一脸温良无害的模样。
黎臻把牌一盖,朝口袋里摸了摸,没有如愿地摸到烟,这才想起刚才在碧海湾当着笙歌的面,把烟都丢进垃圾桶了。
想至此,他的脸色更难看了一些。
“吧嗒”一声……
容瑾把打火机往桌子上一扔,他缓缓吐出一口烟雾,食指和中指闲适地弹了弹烟灰,看向黎臻淡淡道:“抱歉,不介意我抽根烟吧?”
黎臻额角狠狠一抽,已是满脸铁青!
“阿臻,你戒烟了?今天来这么久都没见你抽过一根。”坐在一旁观战的宁旭也点了根烟,他没有註意到黎臻的异常,耿直地问了一句。
黎臻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目光里淬满了寒意。
宁旭一惊,不查被烟雾呛了口,按着胸口差点没把肺咳出来。
容瑾见状,把烟盒子往黎臻面前推过去,试探道:“来一根?”
黎臻目不斜视地洗着牌:“阿宁说得不错,我开始戒烟了,因为……家妹说抽烟是个坏习惯,不许我抽烟了。”
话落,果不其然地看到容瑾动作一顿。
黎臻心里滑过一阵冷笑,心里顿时舒爽无比。
宁旭缓过神来,诧异地看着他:“啧啧啧,妹妹一句话就让你戒了烟?阿臻,看来你妹妹对你的影响力不是一般的大。”
“我们从小感情就极好,小时候她睡不着,都是我抱着哄的。现在她长大了,知道关心我的健康,我这个当哥哥的岂有不从的道理?”黎臻嘴角扯出一抹温暖的笑意,俨然一幅妹控的模样。
宁旭耸了耸肩:“都是听人家秀恩爱,到你这倒成秀起妹妹了,别说了,听得我浑身起鸡皮疙瘩!”
容瑾眸色幽深,他不动声色地把烟头碾灭:“刚才多有承让,我还有事,今天的场子我包了,大家玩个痛快!”
说罢,他起身离去。
黎臻看着他的身影消失,朝宁旭伸了伸手:“拿来。”
“什么?”后者一脸迷茫的状态。
黎臻不再跟他废话,拿过他手里的烟盒,果断地取出一根点燃。
烟雾调皮地跃动,昭示着黎臻此刻的心情很不错。
宁旭看着他的动作,有些莫名其妙:“你刚才不是说妹妹让你戒烟,怎么又抽上了?”
黎臻瞇了瞇眸,高深莫测地抿唇一笑。
容瑾走出会所,拉开车门前莫名其妙地朝空无一人的身后问了句:“你抽烟?”
话落,有条人影缓缓显现,他点了点头。
容瑾打开车门翻了一会,几条抛物线从他手里划出,精准地落入身后的男人怀里,“拿去抽吧。”
小四看着怀里的几包高檔进口烟一脸懵逼,老板这是什么情况?
他还没有想出个所以然,容瑾的座驾已经轰然而去。
小四嘴巴动了动,他似乎还没来得及报告笙歌最近的情况……
想着笙歌今天也只是回了趟顾家,并没有什么异样,他也没有太放在心上,于是抱着烟默默转身离去。
笙歌的这一夜睡得并不安稳,浑浑噩噩几回醒来时也才早晨六点钟。
一睁眼就再也睡不着了,她索性起来做早餐。
黎之语八点钟揉着眼睛从房间走出来的时候,笙歌已经做了一桌丰盛的早餐供她选择。
中式,西式,花样极多。
黎之语咬了一口面包,狐疑地看向笙歌:“这么丰盛,我怎么有种最后的早餐的感觉?”
笙歌喝牛奶的动作顿了顿:“睡不着,听说做饭有益于脑袋活动,能想通一些平时想不通的事情。”
“你听谁说的?”
“书上。”
“那我以后卡稿的时候是不是也可以去做饭寻找灵感?”黎之语支着脑袋,思忖着这个方法的可行性。
笙歌凉凉地抬眸看了她一眼:“前提是你要会做饭!”
话落,黎之语的脑袋瞬间磕到杯沿上,她摸了摸撞疼的前额,委屈道:“秦姐姐,我跟你商量件事……”
“呃?”
“以后说话能不能不要这样一针见血,很伤人自尊的……”
笙歌不以为然地挑了挑眉:“这么说你被我伤到了?”
“对,伤到心肝脾肺肾了!”黎之语抱着胸口,做出很受伤的模样。
“抱歉,我下次註意点,尽量两针见血。”说罢,笙歌夹了个煎蛋夹进她盘子里:“对了,鸡蛋里含有丰富的维生素b1还能增强饱腹感,相对于面包,它是更好的选择。”
黎之语莫名其妙地听着她说了一大堆:“所以?”
笙歌抿唇不语。
黎之语咬了几口鸡蛋,蓦地脑子灵光一闪,她哀怨地看向她:“秦姐姐,我让你不要那么一针见血,但是没有让你拐着弯子说我胖啊!”
“首先,我并不觉得你胖,是你自己说要减肥;其实,我只是提了一个合理的膳食建议。”笙歌不置可否,她放下空杯子,“你多吃点,我去餵多多吃饭。”
黎之语:“……”
二人吃完早饭,就一起去了宠物医院。
“秦姐姐,刚才那个给多多检查的大帅哥是不是对你有点意思?”黎之语放下多多,一边逗着它一边好奇地问了一句。
当年顾家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但是黎之语那时候在法国,所以她并不认识顾如年,更不知道笙歌与他之间的纠葛。
笙歌摸了摸多多的头:“我爱过他。”
黎之语一楞,她抬起头怔怔地看着她,显然没料到她会回答得这么直白。
就连尾随二人而出的顾如年闻言也怔住了。
“但是现在我们只是普通朋友,无关其他。”笙歌的声音很淡,是完全释怀的那种感觉。
顾如年眸光黯了黯,他快步走上前叫了声:“小歌。”
笙歌站直身体,没想到他会在她们身后,有些错愕:“你怎么出来了?”
顾如年把狗套递给她:“你们忘记拿了。”
她接过:“谢谢,你刚才听到了?”
“嗯,我很高兴你还把我当朋友。今日过后,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见到了,小歌,我希望你能够幸福。曾经,因为我的出现,让你倍感痛苦,那今天,就让我帮你一次。”顾如年看着她意有所指地开口。
笙歌拧了拧眉头,有些错愕:“帮我?”
顾如年看了眼多多,拇指和食指并拢,放入口中吹出一声尖锐的哨声。
“多多!”黎之语惊呼了一声。
小腿被猛地一撞,大病初愈的多多越过她,冲过马路,朝对面的精神病院跑去。
期间有几辆车驶过来,吓得笙歌心都快吊到嗓子眼去。
“没事吹什么口哨,你吓到多多了!”黎之语狠狠地瞪了顾如年一眼,连忙追了上去。
笙歌亦是不悦地看了他一眼,连忙跟上黎之语的脚步。
顾如年看着她的背影晦涩的笑了笑:“小歌,我知道你带多多来看病只是个借口,你感兴趣的是这座精神病院吧,否则你也不会旁敲侧击地提起过这么多次,但是这座精神病院并不是普通的精神病院,我试过了,进去要多重盘查身份,我不知道你想做什么,但是只有这样进去才不会引起人的怀疑。”
笙歌和黎之语一到精神病院门口就被门卫拦住了,他精明的目光在二人身上扫了一圈:“你们是来探访病患的吗?”
黎之语急忙解释:“不是,只是我的狗刚才不小心跑进去了,你能不能帮我们找一下?”
“狗?”门卫狐疑的目光在二人扫了一圈。
“真的,这么大的一只阿拉斯加,黑白毛,刚才我带着它在对面的宠物店看病,一不小心她就给蹿过马路了。”黎之语比划着。
“好像刚才是有东西从眼前一晃而过,不过这里有很多病人,我让人帮你们找一下,你们不能在精神病院内乱跑。”
笙歌蹙了蹙眉,她按住着急的黎之语:“大哥,要不这样吧,我们不能医院内乱跑,那你带我们去看楼道的监控行不行?我家狗比较怕生……”
☆、201.201章 只要跟他在一起,她就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门卫想了一会儿,然后不知跟谁打了个电话之后,才朝二个人点头示意道:“你们跟我进来吧。”
电脑监控上,多多绷着身子冲进精神病院大门后,飞快地往住院部的方向跑过去,期间没有一丝停顿。
“多多,这是多多!”黎之语叫了起来。
门卫看了她一眼,手指动了动,把监控切到住院部的楼道里,住院部每一层都有隔着厚厚的几层铁栅栏门,多多就好像有目的性地一样,身子灵活地钻进铁栅栏门,朝二楼的深处冲过去。
这时监控突然一黑,门卫忽然把监控一关不让她们看了撄。
“这里面是病人的隐私,我不能再让你们看了。”他解释着。
“大哥,那就是我们的狗,我看到它朝二楼跑了,能不能让我们进去把它带出来就走?我家狗怕生的很,我怕它闹到病人。”笙歌好声好气地跟他请求着偿。
“这……”他有些为难。
三人僵持的时候,有道男人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你们要找的是这条狗?”
一个身穿白大褂的医生模样的人抱着多多走过来,多多聋拉着脑袋躺在它的怀里,没有动静。
“多多!”黎之语一惊,连忙从他手里把它抢过来:“秦姐姐,多多怎么不动了,你快过来看看!”
笙歌摸了摸多多的颈部,蓦地神色冷肃地看向那名男医生:“你们竟然给一条狗狗打镇定剂?”
那名男医生被她冷厉的目光看着心一虚,显然有些诧异,他狐疑的打量了她许久后才解释道:“我在楼道发现它的时候,它有些发狂,我没有办法,只能给它打了镇定剂才让它安静下来。”
笙歌心里一凛,对待一条狗尚且如此,那对待病人呢?
虽然只是站在精神病院门口,但是她却有一种浑身发凉的感觉。
纵使这样,她脸上还是表现得不动声色:“语儿,既然多多已经找到了,那我们就先回去吧。”
黎之语担心多多,见她如此说,忙不迭地点了点头。
“多谢你帮我们把狗带出来。”笙歌朝男医生颔了颔首,语气却没有一丝温度。
那男医生似是有些理亏,对她的态度也没有太大的在意,他扯唇笑了笑后,便没有再开口了。
二人转身离去。
笙歌目光不留痕迹地从住院部二楼的方向上收回来,刚才二楼的监控刚切到,门卫就及时关掉了,如果她刚才没有看错的话,二楼的最深处有间加了几道锁的房间,楼道上去的时候,是二零三病房,按照医院常规的房间排序,那么那一间应该是二一零。
而这个男医生,刚才就有出现在二楼的监控画面上,虽然只是一闪而过,但是笙歌却依稀看到了他的侧脸,与此时他侧对着她们站立的姿势莫名吻合。
多多应该就是在二楼被他截下的,对一条狗的防备心尚且这么重,那二一零病房里究竟住的是谁?
笙歌眉心一拧,和黎之语一起离开精神病院。
他们身后,那名男医生沈眸看向门卫:“她们是什么人,怎么好好的狗会突然跑进来?”
“不知道,说是带着狗在对面宠物医院看病,然后狗狗脱绳跑进咱们医院的。”
男医生眉心一沈,他看着远处二人的座驾,危险地瞇起眸子。
兰博基尼限量款,在青城应该很好查。
笙歌开车,多多趴在黎之语怀里神色悻悻的,她看着后视镜中那个一直盯着车看的男医生,眉头顿时拧紧。
她现在大抵也想通了顾如年的意图,到底是她在他面前表现了太明显了,让他知道她对这所精神病院有兴趣,而他估计比她清楚这座精神病院门口的多重盘查,才会在不征求她同意下,利用多多。
刚才的那声哨声应该就是促使多多发狂的因素,她知道有些人会训狗,想不到顾如年竟也是个中好手!
只是虽然精神病院进去了,但是也引起了那些人的怀疑。
她看了眼黎之语和她怀里的多多,心里有种隐隐的不安。
黎之语的整副心思都在多多身上,并没有发现她心中的百转千回,笙歌收回目光直视前方状似无意地开口:“语儿,这几天你还是在家里画设计稿吗?”
“嗯。”黎之语应了声。
她抿了抿唇,没有再继续开口。
车子滑入碧海湾之后,黎之语一边解开安全带,一边看着似乎并没有下车打算的笙歌问道:“秦姐姐,你还有事情吗?”
“嗯,我出去一趟,你带多多先上去,我刚才检查过了,那个人下的剂量不是太大,过个半天多多应该就没事了。”
看着黎之语上了电梯,笙歌才驶离车库,她需要去一个地方。
容氏总裁办公室,商博急步走近,容瑾正在和容世杰商量事情,见他急步冲冲的模样,不悦地蹙了蹙眉。
容世杰见状,识趣地告辞:“容总,你有急事先处理,关于项目的事情,我们等下再细谈也不迟。”
他饶有兴趣地看了商博一眼后,才起身离去。
待容世杰出门后,容瑾才看着商博沈沈开口:“怎么回事?”
“容少,顾医生在楼下。”
容瑾眸光一动,他起身走到落地窗户旁,纵使只有一个点,他还是瞬间捕捉到黎之语那辆熟悉的红色的兰博基尼。
他拎起西装外套,脚步毫不迟疑地朝门口的方向阔步迈去:“把半个小时后的会议推到下午。”
容氏门口的人并不多,笙歌看着手表,还有一个小时才到中午下班时间。
看来还要等一会儿,她阖了阖眸打算闭目养神。
眼睛刚阖上,就有一阵叩击玻璃的声音响起,笙歌降下车窗,看着突然出现在车外的不悦地拧了拧眉,“我不是来找你的。”
容瑾对她的不冷不热的神色置若罔闻,薄凉的唇缓缓吐出两个字:“开门。”
她眉心拧紧,但还是不甘不愿地开了门锁。
几乎在她动作落下的瞬间,容瑾矮身坐了进来,一边拉安全带一边开口:“直走,第一个红绿灯右拐。”
笙歌巍然不动。
容瑾的动作顿了顿,目光淡淡地落到她脸上:“需要换个座位?”
“凭什么我要听你的?”
“就凭我们目前还是夫妻关系,作为丈夫,要求和妻子共进午餐,在法律上是合理的。”他扣上安全带,眉目含笑的看向笙歌,好似她不答应他就是穷凶恶极一样。
笙歌目不斜视,跟他兜法律圈子:“即使身为妻子,但我还是有权利拒绝你的请求。”
“理由?”
“我……”她即使收住话头,冷冷地看向容瑾:“不想就是不想,没有理由!”
“理由不成立!劳烦开车。”后者淡定自若地合上眼睛,闭目养神去了。
看他那副神哉哉的样子,笙歌就窝火,恨不得一拳挥到他那张人神共愤的脸上。
她使劲踩下油门,听着身侧男人撞上椅背上发出的闷响,心里总算爽了!
容瑾稍稍掀了掀眉,瞥见她虽然生气却还是不动声色的侧脸时,嘴角勾起一抹淡淡地笑意,他看着她在红绿灯处右拐后,又阖眸继续指引方向:“直走,前面那个十字路口……”
“左转还是右转?”笙歌的车速慢了下来,她不耐烦地问了句。
“到哪了?”他慢吞吞地开口。
“十字路口!”
“哦?直走。”
笙歌攥紧方向盘,眼睁睁地看着红绿灯变成红色,咬牙切齿道:“你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