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言情 > 再顾如初,容少高调示爱 > 一回到青城,生活就好像回到了原来的轨迹。 (38)

一回到青城,生活就好像回到了原来的轨迹。 (38)

书名:再顾如初,容少高调示爱 作者:弄清浅

字:

一回到青城,生活就好像回到了原来的轨迹。 (38)

该回家了。”

别墅内,黎臻缓缓抬起头。

他蹙眉想了很久,才拿起搁在桌上的手机,迅速地输入一串号码。

手指在添加键上停滞了一会儿,他终于按了下去。

不久,系统一条提示信息传来:对方拒绝添加您为好友。

黎臻的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他阖了阖眸,烦躁地把手机丢在沙发上,转身上楼。

于此同时美国,沈纾捧着手机,呆怔地看了良久,直到向启的叫唤声唤回她的思绪。

“沈大律师,你又发什么楞?手机都快被你盯出黄金来了。”向启看着一脸呆滞的沈纾,忍不住调侃道。

“还不是因为你向警官一大早就水土不服,我只能靠发呆打发时间。”沈纾啐了他一句,不动声色把手机往包里一塞。

“得得得,按我说,美国这地方还真的跟我八字不合!”向启拿着手掌贴了贴脸颊,有些无奈地开口。

沈纾见状,抿唇一笑:“凈鬼扯,身体素质不行就直说,扯什么八字,我可不信这个。不过最近巴尔的摩的天气确实说变就变,早晚温差大,很容易感冒。”

刚说完,她就华丽丽地打了个喷嚏。

向启见状,脱下外套把她紧紧包裹住,笑道:“看来我的身体素质还是比你要强些。”

外套上还残留着他的温度,沈纾有些不自在地挣了挣:“衣服给我了你怎么办?快穿回去。”

“我天天训练,这样的天气不会把我怎么样。倒是你,要是让阿姨知道你因为带我参观而感冒了,她不知道要脱我几层皮!”

“我打赌不会,我妈估计只会把我损一顿。她看你比看我这个亲生女儿还亲切,我有时候都怀疑你是不是我流落在外的哥哥。”沈纾不以为然地开口,她对她母上胳膊肘往外拐的行为很鄙视。

向启闻言,摇了摇头:“你错了,她根本不是把我当做你哥哥。”

“呃?”沈纾困惑。

“女婿啊!俗话说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欢,大概我就是属于讨喜的那种。”

沈纾嘿嘿干笑了两声,一拳揍在他的胸膛:“向警官,多日不见,脸皮厚得可以种花了。”

向启倒吸了口凉气:“彼此彼此,沈大律师的暴力也不减当年。”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走,不要辜负今天的好天气,我带你逛逛你口中八字不合的地方。”沈纾走在前方。

向启抬头看了眼天空,湛蓝深邃,的确很好。

目光落到前方的女人背影上,他缓缓开口:“沈纾,要不我们试试?”

☆、215.215章 某人因为昨夜分房而睡的事情一脸郁卒

次日清晨,笙歌醒来看时间,发现手机里有十几条来自阿纾的未读消息。

她懒得看,便直接回了个电话过去,沈纾语不着调地说了一堆后,笙歌总算抓住了重点。

“你是说,向警官跟你明说了?这不是挺好的……”

笙歌还没说完,就遭到一阵狂轰滥炸,“好个屁!之前他都没有再表示过,我以为这件事情就这么过去了,没想到早上突然再来这么一出,你知道他当时表情有多认真吗?我一个没留神,吓得高跟鞋都踩断了!”

笙歌本还有些睡意朦胧,这下算是完全清醒了,她无奈地按了按额头:“沈大律师,矜持!撄”

阿纾长嚎一声,“小歌,怎么办啊?”

她思忖良久,给了一个看起来颇算中肯的建议:“要不翻硬币吧?偿”

电话那端呆滞了片刻,最后爆发出一个单音:“滚!”

笙歌把电话拿开耳边稍许,等她情绪平覆过后才继续开口道:“阿纾,你心底应该明白,哥哥早已不是当年的哥哥,你也不是当年的阿纾,这么多年过去了,你执着的到底是当初的顾如归还是如今面目全非的黎臻?”

她顿了顿,“我相信如果现在站在你面前的不是向启而是换做其他任何一个男人的话,你会好做决定的多,毕竟在你眼里,向警官同样优秀也是生命里一个不可或缺的人,虽说感情这种事情不能勉强,但是你对他就当真没有一丝好感?”

“你心里早就有答案了,只是你不确定,所以你想从我这里得一个肯定。阿纾,我不偏帮谁,无论你最后怎么决定,我只要你是幸福的就好。”

沈纾沈默片刻,才开口:“小歌,向启挺好的。”

笙歌勾了勾唇角,轻轻“嗯”了声。

二人不再纠结这个话题,随意聊了几句,沈纾就以向启找她吃晚饭的理由挂断了电话。

巴尔的摩的华灯初上,青城正是朝阳初升时,她看了眼手机上显示的时间,刚好七点整。

起身洗漱换衣服,下楼的时候,李妈已经送秦燃出门上学了。

容瑾坐在桌旁看报纸,听见动静的时候抬了抬眸,语气凉凉的:“睡得可好?”

“嗯,床很大,一个人睡得很舒服。”笙歌喝了口牛奶,随口应了句。

话落,就见他几不可见的拧起眉心。她咳了咳,主动找了个话题:“刚才阿纾给我打电话,提起了向警官的事情,你怎么看?”

“各人自扫门前雪。”容瑾卷起报纸放在一旁,表示了他的态度。

笙歌讶异:“向警官不是你最好的朋友?”

“黎臻不是你唯一的哥哥?”他凝着她反问。

笙歌哑然,心知这个问题白问了,何况,某人现在正因为昨夜分房而睡的事情一脸郁卒。

于是,她识趣地闭上了嘴巴,默默吃早餐。

静谧了几分钟后,容瑾放下勺子,看向她缓缓开口:“医院来电说爷爷醒了,我待会要去医院一趟,你跟我一起去。”

笙歌搅着碗里的粥,想也没想就拒绝:“不去。”

对于容老爷子,她本没有多大的感情,再加上最近的一些事情,她有些反感。

“医生说,爷爷之所以会在发布会晕倒,是因为脑袋里长了个肿瘤。”

笙歌喝粥的动作顿了顿:“良性还是恶性?”

“还不确认,要过去才知道。”容瑾脸上有些沈重。

“你知道我如今的状态,无论结果如何,我也帮不上忙。”她收起空碗朝厨房里走去,不给他继续开口的机会。

容瑾看着她的背影,瞇了瞇眸,没有多说什么。

他迅速用完餐后,穿上了外套,看着笙歌开口:“我晚上早点回来陪你们吃饭。”

“嗯。”她头也不抬地应了一声。

容瑾换鞋离开。

他走后,笙歌打开水龙头,怔怔地看着水流滑过自己的手背。

一池水满她才惊觉,手忙脚乱地去关水龙头,最终还是溢了一地。

“这双手如今连个水龙头都关不好吗?”她苦嘲着,语气有几份凄凉。

***

病床上,季婉君睡得正沈。

容皓心疼地抚摸着她削瘦的脸庞,懊悔地喃喃自责:“妈,都是我不好,如果我能早点发现异常,你是不是就不会受这么多苦?”

医生检查发现,季婉君的身上有很多密密麻麻的针孔,而她的体内,亦是有被註入过毒品的痕迹。

这针孔是怎么来的,他想自己的梦中早已有了暗示,只是他选择了忽略。

他至今不知道那个给她发神秘简讯的人是谁,但是按照季婉君的说法是精神病院打算转移她的时候,被人拦了下来,他们把她带到了发布会现场,这才有了后面的那一幕。

若不是自己的母亲亲身遭遇,容皓怎么都不会想到那家精神病院是暗藏的毒窝,而那天接待他的医生也是里面的要员之一。

精神病院在发布会的第二天就被警察端掉,他的父亲似乎跟此有所关联,已经被警局传话好几次,虽说最后都有惊无险,但是四周议论声云起。

这些容皓都听得见,甚至心底早就隐隐有些察觉,可是他不敢往深处想。

他知道季婉君的消息大部分都是通过容世杰,这几天容世杰仅仅来过一次,而这唯一的一次,就把季婉君吓得几乎躲到床底下去,他妈那么强势的一个女人,如今见到容世杰就像猫见到老鼠一般慌张,这意味着什么?

季婉君闭口不言,他无从得知真相,但是从她下意识的反应上来看,他就可以大致猜测到发生什么事,想至此,容皓心底唯有苦笑。

只怕季婉君会变成如今这个样子与他的父亲容世杰脱不了干系,只是为什么?

他不明白,就算二人貌合神离,但是几十年的夫妻情分犹在,是什么原因能让他的父亲下如此狠手?

发布会上的事情涌进脑中,容皓只觉得脑袋哐哐地疼。

妈说,维维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爸的?而他爸也承认了……

容皓喉间涌过一阵咸腥,一个是曾经爱过的女人,一个是自己的亲生父亲,再加上面前形容枯槁的母亲,他只觉得这世界突然变得好笑起来。

他不想回容氏,也不想回容家,因为对于他来讲,有家和没家已经没有区别了。

床上的季婉君扭着身子呜咽了一声。

容皓连忙收回思绪看向她,轻声询问着:“妈,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季婉君眼睫毛颤了颤,才慢慢睁开了眼睛。

容皓见状一喜:“妈,你醒了?”

季婉君看到他,楞了一会,眼珠子转向窗外看了眼天色,视线才重新回到他身上。

抬手摸着他眼底的青色眼袋,她心疼得开口:“傻孩子,你是不是又守了妈妈一夜,等下要怎么上班?”

容皓抓住季婉君的手贴在脸颊上,“妈,我哪儿也不去,就在这里陪你好不好?”

“你不去上班的话,你爸不知道又会怎么说你……”她边说边咳了起来。

容皓急忙扶着她坐起来,拍着她的背:“妈,你哪里不舒服?”

季婉君咳了好一阵子才停下来,她摆了摆手:“妈没事,别担心。”

容皓眼底晦涩:“妈,你老实告诉我,你怎么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二一零号病房的季婉君就是你对不对,这是不是爸爸做的?”

他提到容世杰的时候,季婉君的身子不经意地一震,她紧紧按住他的手:“阿皓,别问了,答应妈,好好去公司上班好不好?”

“不好!妈,我跟爸不一样,我根本就在乎公司,容氏的职位对我来说有没有都一样,妈,求你跟我说实话好不好,如果这一切真的是爸做的,那我……”

季婉君凄然一笑:“那你怎么样?难道要亲手把他送进监狱吗?阿皓,妈还不了解你?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你做不得,也做不来,就算容世杰受到了惩罚又怎么样?你这辈子也会于心不安,况且你根本就动不了他,听妈一句劝好不好?去公司好好上班,那本就是属于你的一切……”

“妈,我要说多少遍你才明白,容氏是大哥的,不是我的,我根本就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存在,随时都有人可以顶替我!”容皓打断她的话,他现在已经陷入了死胡同里。

季婉君闻言阖了阖眸:“阿皓,都怨妈,都是妈太自私了。”

“您又在胡说八道了,妈,答应我,好好养病,等你好后,我带你离开青城,我们去国外好不好?”容皓祈求着看向她。

季婉君眼底滑过一丝不忍,终是点了点头:“好。”

言罢,她闭上眼睛不再开口,容皓以为她累了,正欲扶着她再次躺平的时候,季婉君却倏地推开他朝外跑去。

容皓楞了半秒,急忙上前一步抱住他,一边朝外喊着:“医生,我妈毒瘾又发作了……”

“阿皓,你放开我,妈好难受……”季婉君哀嚎着,见容皓没有反应,狠狠地咬在他的手臂上。

容皓痛得浑身一僵,却是轻轻顺着她的脊背:“妈,一会就好了,医生很快就来了,你忍着点,我不想让他们用镣铐铐住你……”

医生很快就赶来,季婉君被带入戒毒室,容皓透着玻璃看着戒毒室里她痛苦的神情,指甲陷入掌心,终是不忍地别开了眼睛,也就是在这时,他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助理刘菲。

他走过去,神色有几分不悦:“你怎么来了?”

刘菲怔了几秒,把一迭文件推到他面前:“经理,这些都需要您签字。”

容皓手一挥,文件尽数委落在地:“都给我拿走!”

刘菲似乎想说什么可最终什么都没说,她沈默地把地上的文件捡起:“我知道了经理,那我先回去了,您註意休息。”

说完,她转身打算离去。

容皓盯着她的背影缓缓开口:“刘助理,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很可怜?”

刘菲脚步顿了顿,扭头看向他:“如果我告诉经理,我是被现在的父亲领养的,连亲生父母都不知道是谁,您会不会也觉得我可怜?”

容皓楞住了。

她见状不以为然一笑:“可怜不可怜都只是别人的看法,我只知道现在的生活让我很满足。”

容皓唇角扯出一丝艰难的笑意:“有时候我真羡慕你。”

“经理,我才羡慕你呢,含着金钥匙出生,生下来就衣食无忧,不像我,连上大学都要四处兼职赚生活费……”刘菲话语戛然而止,她拢了拢头发,眼里有些局促:“我跟您说这些做什么,合着您也不懂,就好像我不懂您的生活一样。”

容皓冷嗤一声:“有时候我倒是宁愿我不姓容,你回去吧,以后不要再来了。”

刘菲抱着文件的手紧了紧,转身离开。

他在原地站了片刻,口袋里手机震动起来,容世杰的来电。

容皓犹豫了很久才接起,那端声音很冷漠:“过来医院,你爷爷醒了,情况不太好。”

☆、216.216章 我的太太,只要我喜欢就好了

“患者脑部的肿瘤确诊为良性,但是由于患者年事已高,手术风险较大,建议继续保守治疗。”王主任看着片子,建议道。

容瑾拧了拧眉:“还有多少时间?”

王主任思忖着:“患者已经出现偏瘫的现象,若能好好调养的话,应该还有一年。撄”

“如果手术呢?”

闻言,王主任摇了摇头:“不行,风险太大。”

容瑾抿唇沈思了片刻,迅速做出决定:“保守治疗。”

看见他从主任办公室走出,容叔急忙迎了上来:“少爷,老爷的病怎么样了?”

“容叔,爷爷是不是早就知道自己的病情?”

容叔点了点头:“一年前,老爷就开始头痛、失眠,到医院检查发现脑袋长了东西,但是那时候瘤还很小,用药物善能控制,医生也是建议保守治疗。偿”

容瑾不悦:“刚发现的时候怎么不跟我说?”

容叔看了他一眼,嘆了口气:“老爷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且不说你因为当年的事情和他闹僵,就以他要强的性子,怎么会愿意告诉你自己的病情?他当初就是知道自己时日无多,才用那种强硬的方式把容氏交到你手上。少爷,我知道无论从前还是现在,在施小姐的这件事上,老爷终究是做错了,但是你能不能看在他也是思孙心切的份上别与他计较了,在他心里,始终都是最疼爱你的,而且当年你父亲过世,他何尝又不伤心难过?”

容瑾眸中墨色渐生,他沈默了一会,才看向容叔:“容叔,这阵子劳烦您了。”

说罢,他阔步朝病房的方向走去。

容叔看着他的背影,摇了摇头。

病房内,容老已经醒来,他倚着枕头半坐在病床上,虽满面病容但是神色依旧威严。

他沈声问:“人找到了吗?”

容世杰立在一侧,恭敬地答道:“还没有。”

“毕竟是容家的血脉,找到后把孩子留下,至于孩子的母亲,给她一笔钱让她永远离开青城。”

“我知道了。”容世杰点了点头,容皓的脸色却微微一变。

容老眸光暗了暗:“都出去吧。”

容世杰应了声,率先走走出病房。

容老爷子的视线这才落到容皓身上,他的眼底闪过一丝极不自然的光芒:“你妈妈她怎么样了?”

“状况好多了,爷爷不用担心。”容皓替他掖了掖被角,也起身告辞:“我也先回去了,您好好休息。”

“阿皓,爷爷知道这件事情你心底不痛快,但毕竟怎么说,那孩子都是容家的骨肉。”

容皓脚步一顿,他阖了阖眸:“爷爷,等妈的情况好一些,我想带她出国疗养,希望您能同意。”

容老怔了片刻,才点了点头:“也好。”

“谢谢爷爷!”

病房外,容瑾和容世杰对峙着。

容世杰微微蹙眉:“阿瑾,你爷爷的病情医生怎么说?”

“情况良好。好好调理的话,没什么大问题。只是医院在给爷爷做血液检查的时候,发现了一些抑制中枢神经的药物成分,也正是这些药物成分提前诱发了爷爷的病情,不知二叔是否知晓爷爷最近都在服用一些什么药物?”容瑾视线锁着他,淡淡发问。

闻言,容世杰的脸色几不可见地一变,他一脸沈重地开口,“你爷爷的药物一般都是容叔在控制,二叔并不清楚。”

容瑾瞇了瞇眸:“据我所知,从爷爷血液里检测出的药物成分与最近警局在青云西路那家精神病院里新缴获的一批毒品有很相似的成分,听说二叔与那里的院长交情匪浅?”

“阿瑾这说的是什么话?难不成你怀疑我动了老爷子的药?”容世杰的声音有些冷。

“二叔何必动怒,我不过是做一个合理的猜测而已。”容瑾看着从病房里走出的容皓,微微侧过身子,让出一条道来:“您刚才不是说有急事要处理,阿瑾就不挡着您的路了。”

容世杰冷哼了一声,大步离去。

容皓垂了垂眸,跟上他的脚步。

“容皓。”容瑾在背后叫住了他:“我听运营部的人说,你有好几天没来公司了?”

闻言,容皓的脊背僵了僵:“大哥找个人接替我的位置吧。”

说罢他头也不回地离去。

容瑾拧了拧眉,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才推门走进病房。

“爷爷感觉如何?”他在容老的病床前站定。

容老爷子冷哼一声,并没有给他多少好脸色:“别以为我不知道发布会的一切都是顾家那丫头捣得鬼!”

容瑾没有接腔,他倒了杯水和药递给他,淡淡开口:“您该吃药了。”

容老爷子不悦地拧眉,却还是就着他的手,乖乖把药吞下去。

容瑾把水杯搁在病床旁边的桌子上,“我问过王主任,他建议保守治疗,我同意了。”

容老爷子眸光闪了闪,“你都知道了?”

“嗯。我还知道如果一年前爷爷肯做手术的话,胜算会比现在大得多。”

“一年前我要是做手术的话,你就会接掌容氏?阿瑾,你的性子爷爷再了解不过,除非你愿意,否则谁也勉强不了你做什么事。”容老自嘲一笑:“如果当初不是顾家丫头刚巧出事,就算我死在手术臺上,你也不会愿意接手容氏吧?”

容瑾抬眸看了他一眼,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三叔跟我说过,容氏是爸爸一手壮大的。”

容老爷子闻言怔了片刻,“你的意思是?”

容瑾缓缓直起身子,看着他一字一顿道:“意思是,如果您当初跟我实话实说,我未必不愿意接下这个重担。”

“可是你对容氏的事情漠不关心,除非我……”说到此处,容老爷子脑子顿时灵光一闪,他倏地看向他:“商博……原来如此!阿瑾,爷爷我一生都在商场上摸打滚爬,老来竟然一点都没有看透你的心思。”

容瑾不置可否,他看向窗外,蓝天澄凈一片,风穿过玻璃窗的缝隙,发出轻微的响声。

他笑了笑:“那是您见得太多,把很多事情都想得太过于覆杂了,从而忽略一些简单的事情,比如您姓容,我也姓容。”

病房里的气氛静默了一阵子。

最终,容老爷子嘴角滑过一抹晦涩的笑意:“终究还是爷爷老了啊。顾家那丫头不错,有胆识有魄力,倒可以成为你的得力助手。爷爷不否认,第一眼看到她,就觉得她合我的眼缘,因此我才会把容家的信物交与给她。后来发生了那些事后,爷爷觉得她的性子实在太犟,我怕她给你带来太大的影响,这才没有当初那么喜欢她。现在想想,除却性子犟了点,其他地方倒是与你相辅相成,爷爷也不反对你们了,但是她现在对外的身份毕竟还是个死人,找个合适的时机,把她还活着的消息放出去吧。”

“您喜不喜欢她并不重要……”容瑾顿了顿,抬眸看向他:“我的太太,只要我喜欢就好了。”

话落,容老爷子一怔,随即无奈地捏了捏酸胀的太阳穴:“你这脾气,还真是跟你爸如出一辙。”

容瑾抿了抿唇:“大概是遗传。”

“这绝对不是遗传我!”容老爷子也难得地抿起唇角。

“当然不是遗传您,奶奶小时候总说我和父亲像她多一点。”

听他提起奶奶,容老爷子的目光柔和了一些:“是像她。”

容叔站在病房门口看到这一幕,只觉得眼角酸涩,他抹了把眼角,这才推门走进:“老爷,你要的东西我让人给您拿来了。”

容老爷子朝容瑾的方向看了一眼。

容叔连忙把手里的锦盒推到容瑾手里:“少爷,其实老爷早就想把这个给你了,就是一直没拉下脸……”

“管家!”容老爷子支唇尴尬地咳了一声。

容瑾打开锦盒看了眼,视线狐疑地落到容老爷子脸上。

片刻后,他移开目光,把锦盒交还给容叔,“我会试着带她来看您,但是至于她愿不愿意,我不保证。”

说罢,他交待了容叔一些註意事项,便离开医院去了公司。

容瑾回到别墅的时候,已经夜浓。

他看着桌子上尚有余温的饭菜,这才猛然想起早上出门的时候答应笙歌会早些回来陪他们吃晚餐……

☆、217.217章 容瑾喉咙一紧,嗓音哑哑的:“不,太太有理。”

容瑾无奈地按了按眉心,视线从桌上的饭菜上移开,迈上了二楼的楼梯。

刚到二楼便听见一阵笑声从秦燃卧室的方向传出。

有孩子的,也有女人的。

脚尖转了个方向,容瑾朝秦燃的卧室走去。

门没关紧,他悄悄站在门口撄。

只见一大一小的二个人紧挨着坐在床上,笙歌抱着平板,秦燃似乎洗过澡了,身上已经换上了睡衣,他聚精会神地看着屏幕,看到精彩处,二人皆是咯咯笑了起来。

他倾耳听了听,似乎是某部正热的国产动画片偿。

正欲敲门,忽然听见秦燃的声音响起,带着不服气:“秦姐姐,你看喜羊羊多聪明!懒羊羊这么懒,就知道吃!”

容瑾敲门动作顿了顿。

笙歌沈默了一会儿才问他:“喜羊羊有懒羊羊吃得好睡得好吗?”

秦燃实诚地摇了摇头。

她再问:“灰太狼有成功吃过懒羊羊吗?”

“那是因为喜羊羊每次都会想办法救他!”秦燃辩解道。

“不只喜羊羊,一条筋的沸羊羊一听到懒羊羊出事也会拼了命的救他,这么多人都抢着救他,你不觉得是种人格魅力?”

“无论羊村里哪只羊被灰太狼抓走了,喜羊羊都会救!”秦燃显然很不满意她的这套理论。

笙歌按了按额头,“但是到了关键关头,喜羊羊都没辙的时候,想到办法的是谁?”

“懒羊羊!”这次,他不假思索地回答道。

“嗯。所以说懒羊羊之所以这么懒就是为了必要时的厚积薄发。”笙歌面不改色地总结出一套自己的理论。

秦燃懵了,他听爸爸讲过这个词,但是厚积薄发是这么用的吗?

容瑾到底没忍住笑出声。

卧室里顿时静谧一片,只余动画片末尾定格画面灰太狼的嚎叫:“我一定会回来的……”

见已然暴露,容瑾支唇咳了咳,推开门歉意道:“抱歉,公司有些事情回来晚了。”

笙歌与他对视了两秒钟,默不作声地把平板关机,“秦燃,你到睡觉的时间了。”

秦燃闻言有些失落,却还是乖乖拉上被子躺好:“秦姐姐晚安。”

“晚安。”笙歌起身关灯,路过容瑾身侧的时候一个正眼都没给他。

她迅速闪进隔壁的卧室,门“砰”地一声甩上。

容瑾摸了摸撞疼的鼻尖,有些理亏,因为毕竟是他失约在先,但是心间却隐隐有种感觉,笙歌这通脾气似乎并不在此。

敲了几分钟门无果之后,容瑾转身回了秦燃的卧室。

他拧亮床头灯,床上的小人儿眼睛闭得紧紧的,有种欲盖弥彰的意味。

他低声咳了声。

下一秒,秦燃就睁起一双乌溜溜的眼睛无辜地看着他。

“晚上秦老师有跟你说什么奇怪的话吗?”容瑾站在床边,沈沈发问。

秦燃拎着被沿摇了摇头:“没有。”

容瑾拧了拧眉:“吃饭的时候,她脸色不好?”

“也没有……哦,对了,秦姐姐晚上吃饭的时候叮嘱我手术刚做完没多久,不能吃太多虾,在我就回答没有吃过虾之后,她的表情有些怪怪的,其他没有了。”秦燃探寻地看了他一眼,怯生生地开口。

话落,容瑾太阳穴狠狠一跳,原来是暴露了呀……

秦燃註意到他脸上忽沈的脸色,小手儿握紧,他感觉他似乎说错什么话了……

心一横,索性闭上眼等待着暴风雨来临。

他等了许久,容瑾都没有开口,耳边有动静响起,悄悄睁开一只眼,却见他正俯身在床边的柜子里找着什么。

几秒后,他摸出了一把钥匙。

墨黑的双眸缓缓移向他,容瑾淡淡开口:“睡吧,无论听到什么声音都别出来。”

说罢,他拧灭床头灯走出秦燃的房间。

笙歌的这间侧卧也有一间洗浴室,容瑾开门而入的时候,她正擦着头发从浴室里走出。

看见他,她错愕了一瞬,随即不悦地开口道:“你怎么进来的?”

容瑾扯了扯领带:“自然走进来的。”

笙歌沈默地走到门口,把门锁认真地检查一遍,确定完好无损后,才走到他面前伸出手:“备用钥匙给我。”

门锁没坏也没有撬过的痕迹,钥匙又在她手里,他能这样不发出一点动静堂而皇之地进来她的房间,只能说明他拿备用钥匙开门了。

容瑾已经解下了领带,此时正慢悠悠地解着袖扣,“没有备用钥匙,这里的每间房间都只有一把钥匙。”

骗鬼呢!

她冷冷一笑:“容教授是不是还要说你生来就身负奇术,比如穿墻、遁地什么的?”

容瑾对她的冷笑话一点都不感冒,他取下湛蓝的袖扣,把衬衫袖子一点点撩起,“现在是科技时代,不是上古世纪。我的确没有备用钥匙,只是当初工人安装失误,你和秦燃房间的锁是可以互开的。”

笙歌没有理会他到底说了什么,视线胶着在他手腕内侧那片微红的痕迹上,若她没有猜错的话,容瑾的身上,在她看不到的地方,还有不少这样的红痕。

眸光顿沈,她冷声开口:“敢问容教授的手臂是磕到了吗?”

闻言,容瑾按了按眉心,语气有些无奈:“不是,昨天那两只虾我吃了,所以有点海鲜过敏。”

“昨天不是有人信誓旦旦地说虾给秦燃吃了?”笙歌攥着擦头发用的半干的毛巾,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

“呃……大概是因为太久没吃虾了,而且那还是太太亲手剥得虾,觉得很美味,所以就一个没忍住……”容瑾看着她思忖着开口,脸上却没有半分悔改的意思。

笙歌眉心拧紧,上前就去扯他的衬衫扣子,果不其然在锁骨下方看到一片未完全消退的红疹。

“把上衣脱了!”她沈声命令道。

容瑾颇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什么也没说,听话地把衬衫脱了。

除了锁骨下方和手臂处,笙歌註意到他的背部也有一片红疹,果然如李妈所言,他压根就不能吃虾,因为过敏太严重了。

真是不要命了!

笙歌心底越想越气,可是脸上却越不动声色,她冷冷瞥了他一眼:“除了这些,还有哪里?”

“约摸大腿内测还有一些,要脱吗?”容瑾瞇着眸,很认真地看着她开口。

“你说呢?”她凉凉回了他一眼。

容瑾幽幽地嘆了口气,手指伸向皮带……

“容瑾,你够了!”笙歌脸上终于挂不住了,狠狠地把毛巾砸进他怀里。

她转身欲走,容瑾见她真恼了,连忙上前一步从背后抱住她,贴在她耳边温声解释着:“歌儿,我有分寸,已经吃过药了。”

“你有分寸?那你干嘛不整盘都吃掉啊?”笙歌挣扎着,没好气地开口。

“唔……你只给我剥了两只。”

笙歌大怒,拍掉他的手,转身怒瞪着他:“你还有理了是不是?”

她的皮肤很白,刚沐浴过的关系,皮肤是淡粉色的,再加上此刻动怒,脸色涨得通红,看起来像是熟透的水蜜桃,格外诱人。

宽松的睡衣因为她刚才的动作,肩滑到了一侧,隐隐露出胸前的一片白皙,随着她的呼吸剧烈起伏……

容瑾喉咙一紧,只觉得浑身火气往一处冲去,

未完待续

字: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