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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到青城,生活就好像回到了原来的轨迹。 (39)

书名:再顾如初,容少高调示爱 作者:弄清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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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到青城,生活就好像回到了原来的轨迹。 (39)

嗓音哑哑的:“不,太太有理。”

说罢,将她打横抱起往床边走去。

“哎,你干嘛呢,快把我放下!”笙歌的腿在半空中乱蹬,没挣扎下来,倒把脚上的两只拖鞋都蹬飞出去。

容瑾把她放在床上,不给她反应的空檔,倾身覆上她的身躯。

“下去!”笙歌愤怒地抬起脚。

昨天的账还没算清呢?他想干嘛?

容瑾按住她的脚,俯身衔住她颤动的双唇,直接用行动证明他不乐意。

笙歌呜咽着,手脚却被钳制着不得动分毫。

容瑾慢慢放开她,额头沁出一片细密的汗珠,声音已经哑透了:“歌儿,难受……”

纵使忍得辛苦,他还是想到了征求她的意见,笙歌咬了咬唇瓣,一语不发地看着他。

这样的神情在容瑾看来却像是无声邀请,他眸色一深,大掌精准地滑入她的睡裙,懊恼道:“忍不了了!”

☆、218.218章 海鲜过敏的滋味,唔……还不错

笙歌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哪里是在征求她意见的意思?

容瑾已经急躁地去剥她的睡裙,手指每过一处,无一不是煽风点火。

她抱着他光果的脊背,清晰地感觉到皮肤渐渐升高的温度,意识渐渐沈迷……

指尖无意识地抓紧他的脊背,掌心熨帖着他的背,有片凸起的肌肤格外的滚烫……

笙歌意识沈浮了几秒钟,理智瞬间回笼,她睁开眼睛,制住了容瑾的动作:“容瑾,你等一下。”

“唔……不!”他头都没抬一下,姿态很强势偿。

笙歌见状,趁他不留神,翻身压住他,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说等一下。”

她的手指滑过他的锁骨下方,眉心紧蹙:“皮肤温度升高,过敏又严重了,先上药。”

容瑾眸光一沈,他一手扶着她的腰肢,一手不悦地握住她的手,声音暗哑得不行:“容太太,在这种紧要关头,你的重心是不是放错了?”

说罢,他的目光若有所触地在两人此刻的姿势上流连了一圈。

笙歌一楞,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才发现自己的身上的睡裙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已然褪尽,他的上身本就没有穿衣服,挂在腰间的皮带松松垮垮的,顺着人鱼线看下去,可以隐约看见……

二人现在的姿势,是很标准的女上男下……

她脸色一臊,急忙从他身上爬起,去寻被他丢到床边的睡裙。

手指刚够着裙子的边角,身子被人从后拽回,她重重地跌在容瑾身上,听见他闷哼了一声。

“去哪?”男人哑透了的嗓音里裹着浓浓的不悦。

笙歌摸了摸撞疼的鼻尖,瞪着他没好气道:“去给你找药箱啊!”

容瑾沈沈地盯了她片刻,蓦地拉下她的脑袋,霸道地印上她的唇,翻了个身又重新把她压在身下。

“不用!”

笙歌此刻意识清醒,那容得他胡来,推着他,趁着呼吸的间隙开口道:“容瑾,听我说……先上药……否则以后休想再上我的床!”

这句话果然起了奏效,他缓缓地抬起头,眼底的墨色浓郁地好像滴地出水来,额头沁出的汗珠滑下,他抿唇看了她几秒,迅速地抓住她的手放在某处,呼吸有些不稳:“可以……我不动……你动……”

“你……”她耳朵烫得几乎滴得出血来。

容瑾见状,俯身衔住通红的耳珠,在她耳边轻声诱哄道:“容太太,这时候叫停是一种很不厚道的行为,为了以后和谐的夫妻生活……所以就委屈你了。”

最后几个字他的声音很低,却在笙歌心底撩起一片火原……

她咬了咬唇,眼睛一闭……

“翻过去。”笙歌拿着药膏没好气地拍了他一下。

容瑾已经清理过了,身上还带着淡淡的沐浴清香。

她的力道不轻,他被她拍过的皮肤很快就起了一个红印子。

他眼睛都不眨一下,挑了挑眉,听话地翻过身子,手臂支着头趴在枕头上,把整个脊背全部袒露在她面前。

那一片过敏引起的红疹疙瘩般一块一块的,通红一片,触目惊心。

笙歌呼吸一沈,凝住神,指尖粘了点药膏,均匀地涂抹上去。

药膏微凉,笙歌的指腹温热,手指覆上背部的瞬间,容瑾只觉得身上的痒意消退了不少,他瞇着眼睛,舒服地享受着她的伺候。

“凈会挑隐蔽的位置长,怎么不长到脸上去。”身后,笙歌不满的嘟喃了一句,但是手下的动作却一点都没有含糊。

容瑾勾了勾唇,第一次觉得,海鲜过敏的滋味,唔……还不错。

虽然,刚才差点就吃到了……

他墨黑的眸中闪过一抹精光,笑意很浓。

来日方长,不急……

处理完他身上的红疹,笙歌把药膏一丢,边往浴室走边开口:“我已经交待过李妈这几天的饮食尽量清淡,你回去睡觉吧。”

她仔细洗了手,身上黏黏糊糊的不舒服,于是索性扎起头发重新洗了个澡。

整理好自己重新走出浴室的时候,容瑾还躺在床上,手里正捧着一本书悠哉哉地看着。

笙歌顿时不悦拧紧眉心,语气亦是冷冷的:“你怎么还没回去?”

容瑾扶了扶金边眼镜,头也不抬地回答:“回去了,又回来了。”

这语气还真不是一般的理所当然。

她视线下移,落到他的身上,这才註意到他不知何时已经套上了一件干凈的睡袍,而原本有些狼藉的床也整理过了。

看样子,他是打算赖着不走了。

真无赖啊!

她瞪了他一眼,也没再说什么,因为从刚才的情况看来,只要他愿意的话,他完全可以在这别墅里行动自如。

门锁这种东西,向来只防君子不防小人。

容瑾在她看来已经有过之而无不及。

似乎察觉到她的心思,正在看书的某人悄悄掀了掀眸,金边眼睛给他添就了几分儒雅的气息,他缓缓开口:“骂我?”

“大抵是吧!”笙歌不愿意说废话,掀起被子的一角钻了进去。

容瑾在她钻进的瞬间几乎下意识地揽住她,他看着她笑道:“骂我什么?”

她拍掉他的手:“不要动手动脚,我很困了,睡觉!”

闻言,他俯身,薄唇从她唇轻轻擦过:“哦?不能动手动脚,那还可以动嘴了?”

话虽这么说,可他的眼底没有一丝情~欲的气息。

笙歌懒得跟他争辩,翻身背对着他,她确实是有些累了,闭上眼睛意识开始混沌。

不多时,已经陷入沈沈的睡眠中。

身边均匀的呼吸声传来,容瑾勾了勾唇角,他的视线落回翻开的书页上,手指细细抚摸着那道浅痕。

良久,他把书合上放到一旁。

身子滑进被子里,长臂把笙歌紧紧捞入怀中,二人身体紧紧的契合在一起。

似乎是抱得紧了,笙歌不适地嘤咛了一声。

容瑾稍微松了力道,撩开盘缠在她碎发,贴近她的耳边,薄唇轻启。

他的声音很低,纵使夜色静谧,也听不清楚他说了什么,可犹在睡梦中的笙歌却不经意地勾起唇角。

二人相拥而眠,睁眼已是天明。

笙歌有好一阵子没有如此近距离的看过容瑾了。

造物者的偏爱把这男人的一副皮貌打造得格外出色。

此刻,他双眼紧闭着,在她面前是毫无防备的姿态。

她想起初次见面时他微凉的眼底,那时候,她怎么都没有想到二人会纠缠得这么深。

扯唇笑了笑,果真是造化弄人,又或许,是如他口中的蓄谋已久。

笙歌兀自思索着,不曾註意到容瑾悄然睁开的眼睛,直到耳边响起他还带着睡意的声音。

“一大早的,在想什么?”容瑾把她往自己怀里揽了揽,又重新闭上眼睛假寐。

这次,笙歌没有挣扎,她乖巧伏在他的胸膛:“我在想要给你准备什么生日礼物。”

话落,她感觉到他的身子一僵。

“我不过生日。”容瑾缓缓开口,语音里带着几许难以掩饰的晦涩。

他的生日,是他母亲的生日也是……忌日!

笙歌没有再接话,许久,她似是自言自语道:“容瑾,你好像还没有带我见过家长。”

话落,容瑾倏地睁开眼睛,目光在晨光变得柔和,他笑道:“倒是我的疏忽了。”

“嗯。”她也笑了:“改天我们一起去看看我妈,也不知道她会不会喜欢你。”

“喜欢的。”

“呃?”笙歌抬头错愕地看向他。

容瑾捏了捏她的脸颊,“你出事之后,我去看过她,我跟她说,如果她心底满意我这个女婿的话,就让我找到你。后来没过多久,我果然找到了你。所以,想来妈是喜欢我……”

这句妈他叫得极其自然,她却莫名湿了眼眶,笙歌扭过头:“不,我妈肯定不喜欢你。”

容瑾掰过她的脑袋,迫使她正视着他,他挑眉不悦:“何以见得?”

“因为相对于你,她更喜欢的是我。”笙歌拿来他的手,迅速起身。

容瑾盯着她的背影楞怔了两秒钟,在这个空寂的清晨,扶着额头傻傻地笑了……

☆、219.219章 我倒是想狠狠地欺负她

笙歌洗漱出来,容瑾正倚在床头含笑望着她。

她莫名其妙,抬手狐疑地摸了把光滑的脸,意有所指地开口:“我脸上也长了红疹不成?”

容瑾无奈地按了按额心,这女人……

他薄唇轻启:“过来。”

笙歌走了过去,在离床头一步远的地方站定,满含戒备:“做什么?”

容瑾嘴角狠狠抽搐,明明是法律承认的夫妻,二人刚才还同榻而眠,但笙歌此刻防他就如同防狼一般,他这丈夫当得还真是憋屈偿!

“走近点。”他语气颇有几分不悦。

“哦。”笙歌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过分刻意了,于是往前挪了一点。

显然,这个距离还达不到容瑾的满意值,他不再废话,倾身长臂一捞,就把她捞到床上,翻身压住。

“一大早发什么情?我今天答应燃燃要送他去学校。”他眼底一片清明,笙歌心知他此刻不会做什么,但还是不满地推了推他。

“我倒希望能发情。”容瑾颇为哀怨地看着她,眼底很分明地映着四个大字:欲求不满。

她权当看不见,“行了,我跟你说正经的呢,等下燃燃上学要迟到了。”

容瑾冷哼一声,从她身上翻下,却没有放开她,而是脱掉了她的拖鞋,捉住了她的脚踝。

笙歌下意识缩了缩脚:“你干嘛?恋足癖?”

他瞪了她一眼,拉住她乱动的脚:“别动!”

不用她开口,笙歌也已经不动了,因为她看到了不知何时出现在容瑾手上的红宝石足链。

容瑾抿唇,垂眸认真地给她戴上足链,“你应该猜到了,这才是真正的‘沙漠之星’,我母亲过世的时候,只留下了初稿,后来我稍稍改动了一些细节,让人将它打造了出来。”

笙歌伸出手指轻轻抚摸着那颗璀璨的红宝石,声音极低:“算是聘礼吗?先下聘,再筹备婚礼,容瑾,我有时候总在想,当初要是信了你该有多好。”

他怔了片刻:“你知道?”

她反问:“你难道从来都不好奇我当初是怎么出车祸的吗?”

容瑾瞳孔一缩,把她的脚放回床上,抬头看向她:“过去的事情,提这些做什么?”

笙歌却是苦涩一笑:“那天,我接到一个婚纱工作室的电话,说你在悄悄在准备一场婚礼,我想要验证,所以趁着李妈不註意开车出去,只是没想到没开出多远就跟一辆大卡迎面撞上……向警官曾经问过我,最后那通电话是不是我故意打的?是,没错,我是故意的,在我意识尚存之时,我费劲全力拨通你的电话,就是想问问你这一切是不是真的,但我没想到你的反应会那么激烈,也没想到你会直接挂掉电话,我想求救,可是那时候的我已经没有力气再拨一次电话了……”

容瑾脊背僵硬着,心臟的位置闷闷的疼,好像有人拿着铁锤在上边敲打一般,因为他知道,纵使她有力气再拨通他的电话,也打不通了。

他艰难地翕动双唇:“后来呢?”

“我在美国犯病的时候,经常有轻生的念头,大哥远比你要清楚我的病情,他怕我出事,所以当初除了你的人外,他也一直派人註意我的一举一动。我避开你的监视,但他的人却发现了我的异常,在我发生车祸之时悄悄把我救下,然后才有了之后那出李代桃僵的那一幕,死去的那个人你也认识,就是我的继母许娉婷。她和我哥哥是怎么达成交易的我不知道,但是估摸着应该是为了顾如年,我曾经恨她的出现害死了我母亲和哥哥,可偏偏替我死去的人也是她,因为她,我才有了后面的涅槃重生,我虽然不能原谅她,但是到底也没那么恨她了。”

笙歌说完,悲恸地阖了阖眸:“容瑾,对不起。我罪孽深重,是我害死了我们的孩子。”

话落,容瑾倏地把她紧紧拥入怀里,恨不得把她揉进自己的骨髓里的那种力道:“不用跟我道歉,你没有罪,有罪的是我,是我没有保护好你和孩子。”

她被他的力道箍得生疼,却只是蹙眉回抱住他的腰身,感受着他脊背的颤动……

良久,笙歌埋在他怀里缓缓开口:“容瑾,没了孩子你比我更难过吧?”

头顶男人淡淡地“嗯”了一声。

他吻着她的发顶,声音低低哑哑的,似乎在极力克制着什么情绪,“我承认孩子没了我很难过,可是当你车祸身亡消息传来的时候,我差点就疯了……”

笙歌浑身一震,唇齿间只剩下苦涩。

她挣脱出他的怀抱,捧着他的头颅,凝着他布满红丝的眼眶,轻声道:“容瑾,你知道足链的意义是什么?”

“知道。只是我不知道拴住的人是你还是我。”容瑾手指爬上她的额头,嘴角扬起一抹释然的笑意:“疤痕不见了,顾笙歌回来了。”

笙歌笑着笑着就泪流满面:“你说这世上怎么会有像你这么坏的人,是你硬生生地把她逼回来了……”

滚烫的泪珠窒得容瑾心一缩,他手忙脚乱地擦着她的泪水,无奈地喟嘆着:“怎么哭成花猫了?好啦,是我坏,都是我的错,回来就好……”

她的泪水却怎么都止不住,容瑾干脆捧着她的脸,一点点吻干她眼角的泪珠子。

吻着吻着,气息就乱了……

直到不合时宜地敲门声响起,笙歌才如梦初醒地推开他。

门外,秦燃的声音软软儒儒的:“秦姐姐,你醒了吗?”

她清了清嗓子,才对着门口的方向开口道:“醒了,等我几分钟就下去。”

秦燃得到肯定的答覆后,脚步声渐远。

笙歌推了推容瑾坚硬的胸膛,还带着哭腔:“快起来!”

“电灯泡怎么这么多!”容瑾咕哝了句,终是不甘不愿地起身。

她无语地翻了翻白眼,重新洗了把脸后才下楼。

秦燃乌溜溜的眼珠子悄悄在二人身上打量一眼后,终于忍不住悄悄靠近她低声道:“秦姐姐,是不是容老师欺负你了?”

笙歌奇怪地看向他:“为什么会这样想?”

“昨天你回房间后,容老师问了我一些话,我看着他拿了钥匙,然后还让我听到什么声音都不准出房间,秦姐姐的眼眶红红的,班里的女同学被欺负哭了,也是眼眶红红的,你是不是也被容老师欺负了,难道是因为燃燃昨天那句话说错了,害你被容老师打了?”

虽然秦燃的逻辑十分缜密,但是得出来的结果却有些大相径庭。

她被容瑾打?

笙歌忍不住看了正埋头吃饭的容瑾一眼,后者感受到她的目光,慢悠悠地抬起头:“秦燃,当着第三个人的面窃窃私语是一种很不礼貌的行为。”

秦燃闻言拿筷子的手一哆嗦,默默垂下了脑袋,可是心里还是在意着笙歌有没有被容瑾打的这件事情上。

容瑾瞥了他一眼,又继续开口:“当然,有什么疑问你可以选择当面问出来。”

话落,秦燃握着筷子的手指蜷紧,母鸡护犊般开口:“容老师,昨天是燃燃的错,您不要欺负秦姐姐!”

“我欺负她?”容瑾挑了挑眉,目光在笙歌脸上逗留了一圈:“我倒是想狠狠地欺负她,但是她不给我机会。”

这一语双关的,笙歌一下子就明白他话语中的深意,但是很显然秦燃并不明白。

他握着拳头,小小的身躯义无反顾地挡在笙歌面前,眸中很坚定:“您要打就打燃燃,不要打秦姐姐。”

“哦?”容瑾危险地瞇了瞇眸,看向笙歌的目光多了些探究的意味。

笙歌尴尬地支唇咳了咳:“燃燃,容老师没有欺负我,坐回去吃饭。”

见他不为所动,她冷了声:“秦燃!”

秦燃这才不甘不愿地坐回去,目光却还是戒备地盯着容瑾。

容瑾端着牛奶喝了一口:“首先,我不否认你有很强的推理观察能力,但是,这种不加论证的结论的是荒谬的。其次,你口中的秦姐姐也就是我的太太,有我保护也只能由我保护!”

秦燃不依了,“谁说的,我长大了也能保护秦姐姐!”

容瑾凉凉地瞥了眼他瘦小的身板:“等你长大再放豪言壮志吧!”

笙歌愕然,容教授,别告诉我,你是在一个八岁的孩子吃醋?

☆、220.220章 顾笙歌,我要你送我离开青城

容瑾终于意识到几许不对劲,他清了清嗓子,姿态从容地放下筷子,看向笙歌:“一个人可以吗?要不要我送你们?”

笙歌摇了摇头,想也没想就拒绝:“不用,你直接去公司,我开车送燃燃就好了。”

他脸上几不可见一变,却只是颔了颔首:“好,路上註意安全。”

待容瑾的身影消失在玄关处,秦燃才握着拳头愤愤道:“哼!就知道大人欺负小孩!撄”

“其实你可以直接呛他的。”笙歌挑眉。

秦燃的脸色顿时蔫了下来,语气有几分郁闷:“不是打不过嘛!”

笙歌莞尔,催促着他用完早餐后,便把他送到育青小学门口。

“秦姐姐,你下午还来接我吗?”秦燃抓着书包带子期盼地看着她偿。

她思忖着下午也没有什么事,于是揉了揉他的脑袋,“嗯,快去吧!”

秦燃满足了,转身跑进学校,直到他的身影看不见了,她才转身打算离去。

这时,身后一道带着试探的女声响起:“顾……医生?”

青城,能这么叫她的人并不多,况且这道声色有些耳熟,笙歌扭头看向身后。

只见一个抱着教案的年轻女教师站在她身后,她盯着自己,眼底有些不可置信。

笙歌怔了怔,将她的身影与记忆中那张苍白的人脸重迭:“周茉?”

此时的周茉已不是当初大病时那副孱弱的模样,从她脸上能看出她恢覆得不错,先前因为手术剃光的头发也重新长了出来,还没长齐耳朵,但是看起来服帖利落。

周茉捂着嘴尚在震惊中,她连忙点了点头:“顾医生,真的是你?不是说你已经……”

“死了?”笙歌自嘲一笑,对这种疑问她已经习以为常,但她并没有解释的打算。

周茉缓了片刻,才有些歉疚地开口,“顾医生,我出院后去医院找过你一次,同科室的李医生告诉我你离职了,后来看到了新闻,这才误以为……当初的事情我很抱歉,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但是芳姨那个性子……哎!”

“该说抱歉的人是我,因为那确实是我的判断失误,如今看到你恢覆得这么好,我也算心安了。”笙歌诚恳道。

她想,周茉对于她始终是个特殊的存在,或许是因为她是自己最后一个病人,又或许她和顾家之间有着莫名的牵连。

周茉抿唇一笑:“哪有我们这样争抢着道歉的。”

笙歌亦是释然,她看了眼育青小学的大门,问道:“你是育青的老师?”

“嗯。我上个月去覆查,医生说恢覆得很好,这才覆了职。对了,顾医生,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来送孩子。”笙歌笑答道。

“是朋友的孩子吗?几年级几班?”周茉关切地开口。

“不是朋友的孩子,是我的孩子。他叫秦燃,二年级一班。”

周茉有些讶异,“你的孩子?”

笙歌抿唇,没有回答。

到底是心思通透之人,周茉没有过多深究,她笑道:“真巧,二年一班的语文老师下个礼拜休产假,教务处让我去代课几个月。”

“确实巧,那麻烦你了。”笙歌感慨着。

上课铃声响起,周茉看了眼时间抱歉开口:“应该的!顾医生,我得去办公室开早会了,对了,谢谢你这半年来对孤儿院的捐资。”

“捐资?”笙歌疑惑:“什么意思?”

“不是你吗?”周茉有些讶异,她的眸光黯了黯:“阿建的事情结案后,林院长说孤儿院收到了一笔来自‘顾蕴文’慈善基金的捐资,我查过了,顾蕴文是你的妈妈,这个基金也是你着手设立的,所以我以为这是你的意思。”

“不是我,但是无论是不是我,对于孤儿院来说都是件好事。”慈善基金的事情这半年来都是黎臻在打理,所以她想捐资应该就是他的意思。

周茉点了点头,才犹豫地开口:“顾医生,有件事情这阵子一直困扰着我,或许你会觉得我是在为阿建脱罪,但是在我心里阿建一直是个重情重义的人,我不相信,他当年会眼睁睁看着你哥哥出事见而不救,而且我最近重新整理了他的遗物,发现了一些应该是你哥哥的东西,不知道是不是我多心了,我总觉得你哥哥当年的车祸并没有那么简单。”

“什么东西?”笙歌放在身侧的手不经意地紧了紧,关于当年的事情,她后来追问过,但是黎臻并不愿意多说,而面前的周茉也并不知道她哥还活着的事实。

她记得容瑾说过,设计他哥出事和设计微微的人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而后来查出来的结果是许娉婷,按照周茉的说法,难道这件事情还有另有隐情?

周茉正欲开口,她的手机铃声却适时响起,她看了眼屏幕歉意地看向笙歌:“抱歉,教务处催开会,我得进去了。顾医生,要不这样吧,你什么时候有空,我们约个地方,我直接把东西还给你。”

笙歌颔首,从包里掏出纸笔,写了自己的联系方式递给她:“你闲下来的时候打我电话,我随时都有空。”

周茉点了点头,简单道别后,便急步朝育青小学校走去。

笙歌看着她的背影拧了拧眉,心里有种很怪异的感觉。

抬起腕表看了眼时间,她没有回别墅,而是调转车头往别墅相反的方向开去,这条路,半年前她很熟悉,是去往青大附院的路。

附院门口有家茶餐厅,笙歌到达的时候才刚开始一天的营业。

她点了杯咖啡,寻了靠窗的位置坐下,顺手拿起桌上的一本时尚杂志翻阅着。

好巧不巧,正好翻到了g.n新品发布会的那一页报道,配图上,施维维带着“沙漠之星”笑得一脸璀璨。

她抿唇盯着页面,眼角余光瞥见一个人影在她对面落座。

笙歌没有抬眸,手指不疾不徐地翻着书页:“我如果是你的话,此刻绝对不会出现在这里。”

施维维扫了眼她手上的时尚杂志,扯了扯唇角:“很美吧,可却是那么可笑。”

她的脸上化了淡妆,可依旧遮不住那股惨白的脸色,不过几天的时间,她已与发布会上光彩照人的模样判若两人。

笙歌合上杂志,看向她淡淡开口:“施小姐,我等的人并不是你。如果可以的话,我想我并不希望看到你。”

“何必惺惺作态?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发布会的事情就是你一手策划的吧,看我身败名裂你是不是觉得很解气?”施维维狠狠地盯着她,指甲陷进掌心。

笙歌不以为然地啜了口咖啡,目光若有若无地落到她的小腹处:“是很解气,但是你此时出现在我面前,难道不害怕我采用另一种更解气的方法?”

施维维脸色一白,下意识地抱住小腹,无论孩子的父亲是谁,但对她来说,这将是她唯一的孩子,她有无数次想要舍弃他的念头,可最终没有狠下心,所以此刻她才会出现在这里。

几秒后,她慢慢地松开手,看着她讥讽道:“你不会对我做什么。顾笙歌,就算我肚子里的孩子不是容瑾的又怎么样?这并不能否认我们曾经在伦敦的酒店亲密过!”

笙歌闻言没有太大的情绪:“我倒想听听一个被你下了药但尚且对你都没任何反应的男人是怎么跟你亲密的?单纯脱衣服摆姿势拍床照吗?”

她放下杯子,看着施维维冷冷开口:“施小姐,说说你来找我的最终目的吧!你应该明白逞一时口舌之快有时候是一件很不明智的行为。”

施维维脸色一变,片刻,她又恢覆如初,她看向笙歌定定开口道:“顾笙歌,我要你送我离开青城。”

笙歌闻言,只觉得有些好笑:“你觉得在容家的眼皮子底下,我有办法让你离开?而且,你为什么笃定我会送你离开?”

“你会的!”施维维看向她,倏地笑了:“难道你不想知道他为什么对我百般纵容?纵使我间接害你失去孩子他也不曾动过我分毫,还一如既往地给我安排最好的医疗条件?”

笙歌眼底一冷,犹如冬日料峭的寒冰:“你没有资格提起我的孩子。”

施维维知道她在乎,于是继续开口道:“这样吧,我给你讲个故事好了。”

☆、221.221章 看来你也没有多爱他

施维维眼底的笑意看起来有些刺眼。

笙歌瞇了瞇眸,缓缓起身:“施小姐,或许你口中将会是一个很精彩的故事,但我却不会是个良好的倾听者。我想知道这些事情有很多种方式,并不是非要通过你。”

她说完,便招呼服务员结账离去。

施维维看着她的背影缓缓开口:“如果我说,出了这道门,容瑾就会如我这般声名尽毁,甚至比我更惨,你还舍得出去?顾笙歌,看来你也没有多爱他。”

笙歌脚步顿住,扭头冷冷地看向她:“你什么意思?偿”

施维维摊了摊手:“意思很简单,你安全送我离开,我把我手上的把柄交给你。放心,这对于你来说,绝对是一笔值当的交易,只要你爱他的话。”施维维笑了笑,似乎已经笃定她会留下一般。

气氛凝滞了几秒钟撄。

笙歌拧了拧眉,返身坐回位置上,她不以为然一笑:“既然施小姐想说我便听听看,总归耗不了几个时间。”

施维维看着她去而覆返,握在身侧的手紧了紧:“看不出来,你这么在意他。”

笙歌面色一冷,随即又恢覆如初,她重新点了两杯牛奶,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扣着:“施小姐,我想这个故事大概会有点长。”

闻言,施维维的眼中有一瞬的失焦:“是很长,长到我都快忘了他们的样子了。”

笙歌抿唇不语,等待她继续开口。

施维维看了她一眼,扯了扯唇角:“曾经,我也有过一个幸福的家庭,我的父母都是普通的工作人员,他们很爱我,我也爱他们。我以为我的生活会一直平静幸福下去,直到十一年前那场突如其来的惊变……”

“惊变?”笙歌抬眸疑惑地看向她。

“对啊,惊变。”施维维头扭向窗外,眼底有些悲恸:“你知道十一年前发生在青城的那起性质很恶劣的连环杀人案件吗?”

“听到过一些,但是印象不深。”

“也是,对你来说这只是桩残酷的法制新闻而已。但是对于我,意义却是天翻地覆的,因为我的父母就是其中的受害人之一。我清楚的记得那一年,我十五岁,还有三个月要中考。突逢惊变,我整个人都是奔溃的,你能想象当自己的父母在面前变成两具冰凉尸体的感觉吗?一夕之间,仿佛天堂堕入了地狱……”

她顿了顿,才继续开口道:“后来,我听说凶手抓到了,可那对我来说有什么意义,因为我的爸妈再也回不来了。我家是从外地迁来的,祖父那一辈又过世得早,父母过世后,我的亲人就剩一个年迈的外婆,出事后,我便没有再去上课,终日以泪洗面,外婆劝不住我也跟着我一起哭,直到有一天,我接到了一个陌生来电。”

“是个好听的男人的声音,他自称是我爸爸的朋友,要代替我爸爸照顾我。我那时候很诧异,爸爸的朋友我大多认识,我问他是谁,他没有说,只是让我回到学校好好上学,他说爸爸曾经跟他说过,说我是他的骄傲,就算现在爸爸妈出了意外,我应该继续做他们的骄傲才是。男人打过一次电话之后,就没有再打了,但是我却奇迹般地回到了学校,即使我四周都是怜悯亦或是恐惧的目光,但是我想那个男人说的对,从小到大,我是父母的骄傲,我要一直做他们的骄傲。我对他并非不好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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