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人头落地
书名:我,秦始皇,重整大明河山! 作者:砚秋墨白
第51章 人头落地
冬日的阳光没有丝毫暖意,照在孙老太爷那张布满沟壑的老脸上,更显阴冷。
他活了七十多年,当过两任知府的座上宾,骂走过三任巡盐御史。在这扬州地界,他的话,比府衙的官印还好使。他见过兵,见过官,可他从未见过像张十七这样,把圣旨和刀摆在一起,让他选的兵。
这己经不是威胁,这是在教他怎么做人。
孙老太爷的喉咙里发出一阵“咯咯”的声响,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他那双浑浊的老眼死死盯着张十七,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好好一个奉旨量地。”他手中的龙头拐杖猛地一顿,“老夫今天倒要看看,你是怎么用这把刀来量我孙家的地!”
他话音未落,身后那三百多名护院家丁便齐声发出一声呐喊,挥舞着刀棍如同一股浑浊的潮水,涌向张十七和他身后那一百多名士兵。
远处的士绅们,个个都屏住了呼吸,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打起来了!终于打起来了!
只要见了血,死了人,这件事就再也无法善了。一个百将擅杀乡贤,冲击庄园,这罪名足够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刘希夷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既希望孙家能给这群兵痞一个教训,又隐隐觉得事情正在滑向一个他无法想象的深渊。
面对汹涌而来的人潮,张十七和他身后的虎狼军却像是一块矗立在潮水中的礁石纹丝不动。
张十七只是静静地看着那群家丁冲到距离自己不到十步的地方。
他动了。
没有华丽的招式,他只是做了一个最简单也最有效的动作。
他将手中的圣旨抄录,小心翼翼地卷好揣进怀里。
然后,他拔出了刀。
“唰——”
那声音,清脆得像撕裂了一匹上好的绸缎。
与此同时,他身后的一百多名士兵,仿佛是他的影子,整齐划一地拔出了腰间的长刀。
那股冰冷、纯粹,从尸山血海中凝练出的杀气,瞬间席卷了整个孙家庄园的门口。
冲在最前面的几十个家丁,脚步猛地一滞。
他们不是没见过血的善茬,可他们从未见过这样的眼神。那是饿了三天三夜的狼看到了猎物的眼神。
“第一排,蹲下。第二排,举盾。第三排,长矛。”
张十七的声音不大,却像铁锤一样一字一字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他身后的士兵如同被线操控的木偶,瞬间完成了变阵。一面由简陋圆盾组成的盾墙,像一排铁齿挡在了最前方。盾牌的缝隙间,伸出了数十根闪着寒光的长矛。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快得让人来不及反应。
那些家丁彻底傻眼了。
他们是来打群架的,可对方摆出的是战阵。
“怎么?地主家的狗只会叫,不会咬?”张十七咧开嘴,那口白牙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森冷。
孙老太爷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他能感觉到周围那些士绅投来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他的背上。他今天要是退了,他孙家以后在扬州就再也抬不起头。
“上!都给我上!打死一个,赏银百两!”他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了嘶吼。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几个平日里自诩武艺高强的家丁头目,仗着人多怒吼一声再次带头冲了上来。
“噗!噗!噗!”
冲在最前面的几个人,连盾墙的边都没摸到,就被从盾牌缝隙中精准刺出的长矛捅了个对穿。
鲜血,瞬间染红了孙家庄园门前的土地。
后面的家丁像是被施了定身法,猛地停住了脚步,惊恐地看着自己的同伴,像一串被穿起来的蚂蚱,在长矛上抽搐着,挣扎着,然后慢慢没了声息。
“推。”
张十七吐出了一个字。
盾墙后的士兵齐齐发力,将那几具尸体像垃圾一样从长矛上推了下去,摔在地上。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只剩下风吹过的声音和家丁们粗重的喘息声。
远处的士绅们,脸上的兴奋早己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见了鬼般的恐惧。钱会长的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刘希夷只觉得双腿发软,一股寒意从脚底板首冲天灵盖。
他终于明白,钱谦益牧翁他们错得有多离谱。
笔?
在这样的刀面前,笔连烧火棍都不如!
孙老太爷呆呆地看着地上的尸体,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他身后的家丁们己经开始悄悄地往后退。
张十七没有理会他们。
他提着刀,一步一步走向了孙老太t爷。
他走得很慢,那把还在滴血的长刀,在地上划出了一道清晰的痕迹。
每一个脚步声,都像踩在孙老太爷的心脏上。
“你你敢!”孙老太爷的声音己经带上了哭腔,“我我孙家是书香门第”
“哦。”张十七应了一声,停在了他的面前。
他低头看了看地上那道被刀尖划出的线,又抬头看了看孙老太爷,仿佛在比量着什么。
然后,他笑了。
“我刚才说了,你不配合我就用刀来量。”
他举起手中的长刀,在孙老太爷惊恐万分的目光中,猛地挥下。
“噗——”
一颗花白的头颅冲天而起,在空中划出一道血色的抛物线,最后“啪”的一声,落在了田埂上,正好砸在一个刚刚打下的木桩旁边。
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还圆睁着,仿佛在控诉着这亘古未有之暴行。
无头的尸体晃了两下,“扑通”一声栽倒在地。
张十七收刀回鞘,动作干净利落。
他看都没看那具尸体一眼,只是走到那颗头颅旁边,用脚尖把它拨正了,让那双眼睛正好对着远处那群己经吓傻了的官吏士绅。
“好了。”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对着身后的士兵喊道,“地主老财己经帮咱们把界碑立好了。”
“从他这颗脑袋开始,往东三百步,往南五百步,这片地全记在册子上。谁有意见?”
没有人回答。
回答他的只有一片死寂,和几声压抑不住的呕吐声。
张十七转过身,目光扫过远处那些面如土色的“乡贤”,咧嘴一笑。
“诸位大人,诸位乡贤,观摩得可还尽兴?”
“我这把尺子,用得还算趁手吧?”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