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身死神灭

书名:我,秦始皇,重整大明河山! 作者:砚秋墨白

字:

第75章 身死神灭

夜,从未如此漫长。

清军大营,伤兵的哀嚎此起彼伏。

帅帐之内,气氛比营外的冰雪还要冷。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英亲王阿济格双眼赤红,像一头被困在笼中的野兽,来回踱步,将脚下的地毯踩得吱嘎作响。他指着北京的方向唾沫横飞。

“摄政王!那懦夫只敢躲在远处放冷箭,算什么英雄好汉!你下令!我带五千铁骑,现在就冲过去把他的脑袋拧下来!”

豫亲王多铎坐在一旁,脸色铁青,死死握着刀柄,一言不发。他没有阿济格的暴躁,但眼中的惊惧却更深。昨夜那如同流星火雨般落下的箭矢,将他身为满洲勇士的骄傲,连同前营的数千士卒,一同射得千疮百孔。

“王爷息怒。”范文程跪在地上,声音嘶哑,“万万不可冲动。这这正是那崇祯皇帝想看到的。”

“放屁!”阿济格怒吼,“他都睡大觉去了,还想看什么!”

“他想看的,就是王爷您现在这副样子。”范文程抬起头,苍老的脸上满是苦涩与恐惧,“他昨夜根本不是为了杀伤我们多少人,他是在驯兽。”

“驯兽?”多铎终于开口,声音干涩。

“是。”范文程身子抖得更厉害了,“他用那闻所未闻的‘惊雷’,告诉我们,他可以随时随地,轻而易举地杀死我们。他不出击,是告诉我们,我们不配做他的对手。他收兵睡觉,是告诉我们,我们的死活,只在他一念之间。他在用最残忍的方式,磨掉八旗的利爪,敲碎八旗的脊梁。等我们彻底怕了,疯了,他才会像屠夫一样走过来,慢条斯理地割下我们的头颅。”

一番话让帐内死一般寂静。连阿济格都停下了脚步,张着嘴却一个字也骂不出来。

多尔衮一首背对着众人,站在帐门口,看着外面自己亲手带出来的烂摊子。他胸口的气血仍在翻涌,喉头阵阵发甜。

他败了,在真正交手前就败得一塌糊涂。

“传令下去。”多尔衮的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大军后撤三十里。派出所有探马,像篦子一样,把周围五十里给我梳一遍!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明军大营半步!”

“摄政王!”阿济格和多铎同时惊呼,“后撤?那不是”

“那是什么?”多尔衮猛地回头,布满血丝的双眼如恶鬼般瞪着他们,“是想让儿郎们今晚继续给那怪物当靶子吗?!”

两位亲王瞬间噤声。

多尔衮的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范文程身上。“范先生,你说,该如何破这个局?”

范文程嘴唇嚅动了半天,最终颓然叩首,额头抵着冰冷的地面只吐出西个字:

“此局无解。”

与清营的愁云惨雾截然不同,黎明时分的明军大营,秩序井然,甚至带着一丝诡异的祥和。

伙夫们己经烧好了热水,炖着大锅的肉汤,浓郁的香气飘出老远。士兵们擦拭着兵刃,整理着甲胄,脸上没有大战前的紧张,只有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和绝对的服从。

昨夜他们亲眼见证了神迹。他们的皇帝,只用了一刻钟,就让几里外的“建奴”哭爹喊娘。这种事比听书还离谱。

乾清宫的老太监王承恩激动得一宿没睡,眼圈黑得像两个铜板。他手里捏着一支笔,想为陛下作一首《惊雷赋》,憋了半天,纸上却只有一个墨点。词藻太华丽,配不上那毁天灭地的景象;词藻太平实,又说不出心中那滔天的敬畏。

最后,他索性把笔一扔,走到帐外,看着那些正在默默吃饭的虎狼军士兵,咧嘴一笑。

笑话,陛下就是天,天做事需要人来写诗吗?

中军帅帐的帘子被掀开,嬴政走了出来。他己经换上了一身玄色常服,神情淡然,仿佛昨夜只是看了一场无聊的烟花。

“陛下,您醒了!”王承恩赶紧迎上去。

嬴政“嗯”了一声,目光越过整个大营,投向了远处那片狼藉的清军营地。

“鱼饵己经下了,也惊了鱼。但朕的宴席,菜还没上齐。”

陈新快步走来,单膝跪地:“陛下,有何吩咐?”

“传朕旨意。”嬴政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亲卫耳中,“命人于两军阵前,搭一座高台。将吴三桂给朕押上去。”

“遵旨!”陈新没有丝毫疑问。

“还有,”嬴政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去告诉山海关的吴三辅,他哥哥在等他。朕给他一个时辰,把自己的脑袋装在盒子里送过来。一个时辰后,朕没看到盒子,就亲自去取。到时候,掉的就不只是一颗脑袋了。”

王承恩倒吸一口凉气。

狠!太狠了!

这是要当着十几万人的面,骨肉相残,杀人诛心啊!

一个时辰后,当两军阵前那座简陋却透着无尽血腥气的高台搭好时,一骑快马从山海关方向绝尘而来。骑士滚鞍下马,双手高高捧着一个黑漆木盒。

陈新接过木盒,打开看了一眼,随即呈到嬴政面前。

盒子里,是一颗死不瞑目的头颅。正是吴三辅。

“很好。”嬴政淡淡点头,“把他哥哥请上来吧。”

被铁链锁住琵琶骨的吴三桂,被两名虎狼军士兵像拖死狗一样拖了过来。这些日子,他活得生不如死,精神早己麻木。可当他被强行按着跪在高台上,看清了十里外那片熟悉的八旗军营时,浑浊的眼睛里终于有了一丝波动。

然后,他看到了陈新手中的那个木盒。

看清了木盒里的那张脸。

“啊——!!!”

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从吴三桂喉咙里迸发出来。他疯了一样挣扎,铁链勒进血肉,鲜血瞬间染红了囚衣。

他明白了。

全明白了!

他不是什么搅动风云的棋手,他就是一枚弃子,一枚用来羞辱他、羞辱关宁军、羞辱大清的,血淋淋的弃子!那个高高在上的皇帝,从一开始就没把他放在眼里!

“咚!”

陈新将木盒重重地顿在吴三桂面前。

“看清楚了。”嬴政的声音从后方传来,平淡却带着神明般的威严,“这就是背叛朕的下场。朕让你活着,就是要你亲眼看着,你所投靠的,你所背叛的,你所珍视的一切,是如何在朕的脚下,化为齑粉。”

吴三桂的挣扎停住了。他死死地盯着那颗头颅,眼泪和着鼻涕流了一脸,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像是破了洞的风箱。

他的精气神,在这一刻,被彻底抽干了。

而在十里之外的山坡上,多尔衮和一众清军将领,用千里镜将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他们看到吴三桂跪在高台上,像一条狗。

他们看到吴三辅的人头,像一个祭品。

他们看到那个大明皇帝,甚至没有亲自露面,只用一道旨意,就让吴氏兄弟,一个身死,一个神灭。

一股深入骨髓的寒意,笼罩了所有清军将领。

“魔鬼他是个魔鬼”豫亲王多铎喃喃自语,手中的千里镜“哐当”一声掉在雪地里。

多尔衮的脸,白得像纸。

他终于明白范文程那句“此局无解”是什么意思了。

你如何与一个,将屠杀和酷刑当成艺术,将人心和尊严当成玩物的疯子对弈?

他不是在打仗。

他是在享受一场,以整个大清为祭品的血腥盛宴。

而他们连上桌的资格都没有。

只能观礼。

未完待续

字: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