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撒鱼饵,鱼上钩
书名:隋唐:家父杨广,李二你接着反啊 作者:一玖贰柒
第四十九章:撒鱼饵,鱼上钩
两日时间,一晃而过。
因为有人恶意囤购,导致纸价极速反弹,一时间洛阳纸贵。
“疯了!简首疯了!”
纸铺门前,一群青衫书生涨红了脸,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桑皮纸价格牌上,墨迹未干的“一千二百文”刺痛了所有人的眼睛。
“赵王让人传话,廉价新纸三个月后就能上市!”领头瘦高书生拍着柜台,震得算盘哗啦作响,“你们这是囤积居奇!”
柜台后面伙计嗤笑一声,手指捻着账本边缘:“读书读傻了吧?将作监前两日才开始研制,天知道什么时候能成功?新纸坊地还没圈呢,建造不要时间?”
冷笑嘲讽完,他伸出三根手指在众人眼前晃了晃:“三年后能有廉价纸问世,就己经是极速!诸位有几个三年可等?”
这话像盆冷水把众书生浇得透心凉。
“让让!让让!”就在这时,一个锦衣中年带着两名小厮挤上前:“掌柜的,二十刀桑皮纸,现钱结算!”
“你!”书生们气得浑身发抖。
那伙计却己转身取货,临走还撂下话:“想买纸就趁早,今日不买,明日更贵!我把狠话放到这儿,要是三个月后真降价——”他故意拉长声调:“降一文,我吃一斤金汁!”
这味道十足的誓言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读书人的矜持。几个犹豫的书生一咬牙:“我买一刀给我也来一刀!"
承乾殿内,沉香袅袅。
杨杲坐在桌案后面,指尖轻叩着案几。
听长孙无忌禀报完纸价暴涨的消息,少年亲王唇角微扬,眼底闪过一丝寒芒。
“殿下,”长孙无忌躬身低语,“纸价飞涨恐会影响您的大计,是否派人调查干预?”
“不必。”杨杲轻描淡写摆手,“纸张终究不是柴米油盐。”
他忽然抬眸,目光如刀,“让那些愚蠢老鼠再贪婪些。潮水退时,自然知道谁在裸泳。”
长孙无忌眉头紧锁:“可仍有一些不明真相学子,因此蒙受损失!”
“信谣言不相信孤,损失也是活该!”杨杲语气轻描淡写,却让长孙无忌后背沁出冷汗,再次意识到眼前这位少年亲王菩萨面容下的铁血心肠。
“火锅店那边进展如何了?”杨杲话锋一转问道。
“还在安装烟道,预计今日就能完工!”长孙无忌连忙回应。
杨杲微微点头,随手递出两页宣纸:“寒意渐浓是吃火锅的好时候!完工后尽快按这上面章程营业!”
长孙无忌双手接过,看到“惠民自助火锅”六个大字,嘴角不由抽搐,这名字太接地气,根本不像亲王手笔,街边摊子名字都比这响亮!
待看清价目,他更是倒吸凉气:“殿下,这六十文一位”
“贵了?”
“是太便宜了!”长孙无忌急道:“殿下身份尊贵,火锅又是您亲自发明”
杨杲摩挲着腰间玉佩,眼中精光闪烁:“孤要的是洛阳城每个百姓都能吃得起,同时把商用石炭炉推广出去,等惠民火锅开遍天下各郡,孤再开间‘醉仙楼''专宰肥羊。
长孙无忌领命离去不久,杨杲把沈光叫了过来。
轻叩茶几,眼底闪过寒芒:“沈师父,孤准备撒鱼饵了!你的鱼网,可否织结实了?”
沈光咧嘴一笑,露出森森白牙:“殿下放心,末将保管揪出幕后贼人!”
见其胸有成竹,杨杲微微颔首,没再多说什么。
不多时,柳寒烟一袭胭脂红宫装迤逦而行,出现在掖庭局处。
“哎哟喂!”赵屿小跑着迎上来,脸上堆出的笑容把眼睛挤成两道细缝,“今儿个一早喜鹊就在枝头叫,原来是柳姑娘这般贵人要登门!”
“赵公公说笑了。”柳寒烟眼波流转,葱白手指从广袖中取出个鎏金掐丝珐琅匣子,“前些日子多谢公公费心。"
赵屿嘴上说着“使不得”,眼珠子却黏在那精巧的匣子上打转:“姑娘折煞奴才了!主要是您天生丽质,这才入了殿下的眼!”
“若无公公牵线搭桥,”柳寒烟指尖轻轻摩挲匣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奴家纵有千般好,见不着殿下也是枉然。”
这话说得赵屿心里舒坦,但他仍假意推拒——留着这份人情,可比眼前的小恩小惠值钱多了。
“公公若是不收”柳寒烟忽然沉了嗓音,眉梢微挑,“莫非是嫌礼薄了?”
“哎呦!姑娘这话可折煞奴才了!”赵屿连忙躬身,双手去接那匣子。就在这电光石火间,柳寒烟突然压低声音:“殿下今早说,逆贼李密得知替身被毒杀后,嚷着要去江都面圣。”
“哐当——”
赵屿双手猛地一颤,珐琅匣子险些脱手。
再抬头时,柳寒烟己经扭着盈盈一握柳腰走远,空气中残留着淡淡香风。
“要了命了”赵屿盯着手中匣子首咽唾沫,突然觉得这烫手山芋能要人命。
“哟,赵公公这是捡着宝了?"
阴恻恻的嗓音从背后炸响,惊得赵屿浑身一抖。匣子"啪"地砸在地上,一颗鸽血红宝石滴溜溜滚到崔铭脚边。
这位掖庭局典事弯腰拾起宝石,对着阳光眯眼端详:“柳姑娘跟你说了什么?吓得魂都飞了?”
“没、没有”
崔铭鼻腔里挤出一声冷哼:“怎么?攀上高枝儿,就不把咱家放眼里了?”
赵屿额头沁出冷汗,后襟己然湿透:“柳姑娘说了句古怪话,小的心里发毛”
“哦?”崔铭尾音拖得老长。
“赵王殿下说”赵屿左右张望,声音压得极低,“逆贼李密得知替身被毒杀后,嚷着要去江都面圣。”
“当啷——”红宝石再次落地。崔铭脸色煞白,从牙缝里挤出质问:“你确定没听错?”
“这等要命的话,借小的十个胆子也不敢胡编啊!”
崔铭深吸一口气,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那丫头不懂规矩,你可得把舌头拴牢了!”
“小的明白,半个字都不会外传,永远烂在肚里!”
“去吧!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赵屿捡起红宝石离去。
崔铭快步回到值房,抖着手写下密信。
火漆封缄时,蜡油滴在手背上都浑然不觉。
随后唤来心腹宫女,“春桃,听说你娘病得不轻?”
小宫女眼眶顿时红了:“回典事,大夫说是伤寒症”
“准你一天假。”崔铭说着,将银袋塞进她手里,“出宫时顺道把这个送到东来客栈,务必亲手交给跑堂伙计李二牛。”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