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李承乾:计划赶不上变化,老子要爆兵了
书名:玄武门:大唐正统继位方式 作者:通幽的蝶
第68章 李承乾:计划赶不上变化,老子要爆兵了
于志宁府的书房里,烛火摇曳,映着两张各怀心思的脸。张玄素捻着胡须,指尖在案几上轻轻点着,先开了口。
“于兄,今日朝议的风向,你也看明白了。”他声音压得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陛下那意思,明摆着是想废太子。可问题是——太子这些年监国、理事,挑不出大错,想废他,名不正言不顺啊。”
于志宁端着茶盏的手顿了顿,眉头拧起:“詹事的意思是”
“太子最烦什么?”张玄素忽然抬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就是我们这些人天天在他耳边念叨,劝他这劝他那?他总说我们迂腐,说我们多管闲事。”
于志宁眼神一动,似乎摸到了门道:“詹事是想”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笑:“他不喜欢,我们偏要做。从明日起,东宫上下,事无巨细,我们都要去‘劝诫’。他想歇着,我们去讲经;他要理事,我们去论礼;哪怕他喝口茶,我们都要念叨两句‘茶过浓伤胃’。”
于志宁先是一愣,随即眼睛亮了:“詹事是说逼他动怒?”
“不止动怒。”张玄素摇头,指尖重重敲了敲案几,“要逼他犯错。哪怕只是摔个杯子、斥句人,传出去,便是‘储君失德,不耐忠言’。”
于志宁抚掌,脸上露出得意的笑:“高!实在是高!”他往前凑了凑,声音里带着兴奋,“到时候,太子真犯了错,我们却是‘屡屡劝诫,奈何太子不听’——这忠名有了,名望也刷了!”
“可不是?”张玄素冷笑一声,“陛下要的,不就是个废太子的由头?我们把这由头递到他手里,陛下称心,我们得名,一举两得。
“哈哈哈!”于志宁低笑起来,声音里满是算计得逞的快意,“就这么办!到时候看太子那小子还能沉得住气多久!”
烛火“噼啪”爆了个灯花,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歪歪扭扭,像两只窥伺猎物的枭。
阴弘智看着朝堂风向,眼底闪过一丝算计。陛下露了废太子的意思,李承乾定然不会束手就擒,李泰那边又有山东世族捧着——这不正是机会?他想起安插在魏王府账内府的张师政和讫干承基,让这两人在中间添把火,逼得李泰和李承乾斗个两败俱伤,到时候,外甥李佑才有机会从夹缝里钻出来,染指那储君之位。
李泰攥着刚誊抄好的《括地志》部分书稿,父皇露了废太子的意思,这是他等了多少年的机会。
他嘴角勾起一抹自得的笑。论才学,东宫那瘸子拍马也赶不上;论父皇的偏爱,李承乾更没法比。这几个月他窝在府里编书,不过是借着修典的由头攒人气,如今风向变了,总不能再闷头只做学问。
“来人。”他扬声唤道,将书稿拿起,“备车,进宫。
往后,得多去父皇跟前走动走动。编书能显才学,可父子亲近,才更能让父皇看清谁才是大唐储君的最佳人选。
东宫书房内,李承乾听完秦怀道关于陇西勋贵内部分歧的汇报。长孙无忌带着部分小世家转投李治,这个变故与他记忆中的历史轨迹隐隐重合——正是这种内部的动摇,一点点抽走了原身的根基,再加上李二的刻意打压与李泰的步步紧逼,才让那个原本尚可支撑的太子一步步走向极端。
他原以为手握克里格,可以从容布局,徐徐图之。可此刻身临其中,才真切感受到那股无形的压力,仿佛有一张巨网正在缓缓收紧,风雨欲来的窒息感扑面而来。
“看来,不能再等了。”李承乾低声自语,既然风暴迟早要来,不如主动掀起更大的浪。
他当即提笔,在密信上写下指令,火漆封缄后交给亲卫:“八百里加急,送往前线两个折冲府。”
那信上的命令简单首接——让驻守边境的克里格主动出击,伺机突入吐蕃境内,以游击战术袭扰其部落,杀伤有生力量,就地取粮,以战养战。大唐边军素来忌惮高原反应,视吐蕃腹地为险地,可对那些从核爆废土中杀出来的克里格而言,稀薄的空气与恶劣的环境,不过是寻常考验,根本无法动摇其战斗力。
紧接着,他召来拉闸。
“带一千人,立刻前往晋州。”李承乾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太原王氏在晋州周边有不少矿点,你知道该怎么做。”
拉闸应声:“明白,殿下。”没有多余的废话,克里格的执行力从不需要怀疑。他们要做的,就是以游击之姿,神出鬼没地拔除那些矿点。
最后,李承乾看向限电,下达了更为大胆的命令:“你率两千人,潜入山东世族的腹地。”他顿了顿,指着地图上那些世家盘踞的州县,“找到那些被欺压的穷苦百姓,依托他们,打击世家的私兵、坞堡,尽可能消灭其有生力量。”
搅吧搅吧,都搅起来,要开始爆兵咯。
晋州城外的石炭矿,矿洞旁搭着几间简陋的木屋,煤渣混着泥水在地上积成黑糊糊的滩涂。王环盘腿坐在木屋的土炕上,面前摆着个缺了口的陶盆,里面是些羊肉和腌菜,三个心腹正陪着他喝酒。
酒过三巡,王环的脸红得像块猪肝,舌头也开始打卷,抓起酒葫芦猛灌了一口,“啪”地砸在炕上。
“他娘的!”他骂了一声,声音粗哑,“该死的杨氏老虔婆!还有王政那老东西!老子在晋州杀了多少东宫的人?立了那么大的功,结果呢?把老子扔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看矿!”
一个心腹劝道:“公子慎言!这话要是传到老爷耳朵里”
“传到他耳朵里又怎样?”王环瞪着眼,酒气喷了对方一脸,“他心里根本没我这个儿子!不就是嫌老子碍了王宝玉那废物的眼?就因为他是嫡出,老子是庶出,将来王家的家产就该他吃喝玩乐着继承?凭什么!”
他越说越激动,抓起个陶碗就要摔,想了想又放下,改成捶打自己的大腿:“老天不公!王政更不公!”
另一个心腹小心翼翼地问:“公子,那您打算就这么在矿上耗着?”
“耗着?”王环嗤笑一声,眼神里带着几分自嘲,几分狠戾,“耗到死吗?你们真以为王政把我放这是历练?他是想让我死!”
三个心腹都愣住了。
“你们想啊,”王环凑近了些,声音压得低,却带着寒意,“东宫吃了那么大的亏,要报复,第一个就得找咱们王家的麻烦!这破矿离长安近,防卫又弱,可不就是老子的坟地?”
一个心腹脸色发白:“公子是说东宫的人会来?”
“肯定会来!”王环肯定地说,“你们那天也瞧见了,东宫那帮府兵是什么成色!咱们矿上这百十来号人,顶个屁用?真要是撞上了,咱们这点人,怕是连骨头渣都剩不下!”
先前劝他慎言的心腹咽了口唾沫:“那那到时候咱们怎么办?”
王环灌了口酒,抹了把嘴,脸上露出一副破罐子破摔的神情:“怎么办?还能怎么办?降了呗!”
三个心腹都惊呆了,张着嘴说不出话。
“瞪什么瞪?”王环横了他们一眼,“难不成真跟东宫的人拼命?犯得上吗?老子为王家卖命,落得这下场,凭什么还要替他们死?”
他打了个酒嗝,摆了摆手:“到时候真来了,就把矿交出去,咱们降了东宫,总比死在这里强。至于以后走一步看一步呗!”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