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宫变(2)
书名:玄武门:大唐正统继位方式 作者:通幽的蝶
第77章 宫变(2)
一千名克里格如离弦之箭,扑向皇城各处出口。
承天门的守军刚把长矛架成铁栅,克里格就像潮水般涌了上来。一名克里格踩着同伴的肩膀跃上城楼,横刀横扫,三名守军的脑袋同时落地,滚到城砖上还在睁着眼,鲜血从脖颈里汩汩涌出,染红了半边城楼。
“放箭!快放箭!”守将张诚嘶吼着,亲自拉开硬弓。箭矢射中一名克里格的胸口,却被玄铁甲弹开。那克里格抬头看向张诚,眼神冰冷,突然将手里的短斧掷出。短斧旋转着飞过,精准地劈在张诚的脑袋上,将他的颅骨劈成两半,红的白的溅了一地。
守军慌了阵脚,想转动绞盘放下吊桥,却被克里格用刀卡住了齿轮。两名克里格合力猛踹,“咔嚓”一声,齿轮被硬生生踹断,吊桥再也放不下来。城楼上的守军想往下扔滚石,却被克里格的弓箭手压制——克里格的箭法未必精准,却胜在射速快,箭雨密集,打得守军抬不起头。
安福门、延喜门、长乐门皇城所有出口的厮杀几乎同时爆发。
不到半个时辰,除了玄武门外其他所有城门全被控制。
玄武门内,左右屯营的三万禁军列着密密麻麻的方阵,刀枪如林,甲胄在火把下泛着银光。
将军冯立站在城头,看着外面“乌合之众”般的东宫兵,冷笑道:“就这点人也敢来送死?传我将令,弓箭手准备,敢靠近者格杀勿论!”
他身后的李君羡也附和道:“冯将军说得对,这些东宫兵就是一群乌合之众,等金吾卫来了,定能将他们一网打尽!”
可他们的话音刚落,背后就传来了震天的喊杀声!
从东宫方向涌来的克里格,己经杀到了玄武门后巷!这些刚被李承乾召唤出来的战力,落地就带着血腥味扑向禁军后背——他们的玄铁甲上还沾着未干的血,手里的兵器滴着红,眼里只有杀戮。
“是东宫的人!他们绕到后面了!”一名队正尖叫着转身,刚举起长矛就被克里格一刀劈断手臂,鲜血喷了旁边同伴一脸。
“背后!快转过来迎敌!”冯立在城头怒吼,亲自擂响了战鼓。可禁军的阵型己经乱了,前面的人要防备门外的李安俨部,后面的人要抵挡突然杀来的克里格,整个方阵像被拦腰斩断,瞬间溃散成无数小块。
一名克里格被三支长矛刺穿了身体,鲜血顺着矛杆往下淌,可他还往前冲了三步,横刀劈死了带队的校尉,才轰然倒地。另一名克里格踩着同伴的尸体跃起,一刀将禁军的盾牌劈成两半,顺势将刀插进盾后的五人胸口,拔出来时刀上的血珠子甩了三米远。
他们根本不怕死。
断了胳膊的还在挥刀,肠子流出来的用左手按住肚子,右手继续砍人,哪怕只剩最后一口气,也要扑上去咬断敌人的喉咙。
“杀!给我杀出去!”冯立在城头看得目眦欲裂,亲自抓起弓箭射倒一名克里格,可那点伤亡在源源不断涌来的黑色洪流面前,就像投入大海的石子。
玄武门外,侯君集终于动了。
“攻城!”他拔出长剑,指向城门。两千名克里格推着撞车猛砸城门,“哐哐”的撞击声震得城楼都在晃。城砖被撞得飞溅,门板上很快出现了裂缝。
“顶住!给我顶住!”李君羡在城门洞内嘶吼着,指挥士兵用身体顶住门板。可撞车的力道越来越大,门板的裂缝越来越宽,士兵们被震得口吐鲜血,却死死咬着牙不肯后退。
就在这时,李安俨亲率一千克里格,迎上了从西市方向赶来的一万金吾卫。
金吾卫将军程名振挥舞着长槊,槊尖带着风声刺穿了一名克里格的胸膛。可没等他收回槊,就被另一名克里格抓住了槊杆,顺势一刀砍断了他的手腕。程名振惨叫着后退,鲜血从断腕处喷涌而出,染红了胸前的铠甲。
“杀啊!为将军报仇!”金吾卫士兵怒吼着冲上来,却被克里格组成的刀墙挡住。克里格的横刀劈砍精准狠辣,每一刀都朝着脖子或心口招呼,金吾卫的士兵成片倒下,尸体很快堆成了小山。
一名金吾卫小校带着五十人绕到侧面,想偷袭克里格的后路,却被三名克里格发现。那三名克里格脱离阵型,迎了上去。短兵相接,不到一炷香功夫,五十名金吾卫就被屠戮殆尽,三名克里格也浑身是伤,却依旧站立着,像三尊浴血的魔神。
“降者不杀!”李安俨的吼声传遍战场。
越来越多的金吾卫扔下了兵器。他们不是没见过死人,可没见过这么不怕死的。那些玄甲士兵根本不是人,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有人跪地求饶,有人转身就跑,阵型从中间开始溃散,像被洪水冲垮的堤坝,一发不可收拾。
不到一个时辰,一万金吾卫就死伤过半。活着的要么被捆成了粽子,要么趴在地上瑟瑟发抖,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玄武门内,冯立知道自己输了。东宫的人看着不多,却源源不断的从太极宫方向杀过来,在那不怕死的打法下,三万禁军越打越少。
当最后一名禁军扔下刀时,玄武门的地砖己经被血浸透,踩上去能没过脚踝。尸体从城门洞一首堆到城楼脚下,连插脚的地方都没有。克里格踩着尸体登上城楼,一刀割下冯立的首级,挑在矛尖上示众。
李君献被按在地上,一名克里格抬手,一刀将他的脑袋砍了下来。
同一时间,长安城内。
潜伏在各个坊间的西千人,在杜荷、赵节的带领下突然杀出。
西市附近的布政坊,坊门刚被守军关上,就被克里格用巨木撞开。“轰隆”一声,门板碎裂,守兵还没来得及举起弓箭,就被冲进来的克里格砍倒在地。杜荷挥舞着长剑,剑光闪过,一名守兵的脑袋飞上了房梁。“抢占西门!”他嘶吼着,带着两千人如潮水般涌向金光门。
金光门守将王勇刚点燃烽火,就被一支冷箭射穿了喉咙。那是李安俨提前安排的神射手,藏在附近的酒肆楼顶,一箭毙命。克里格顺着云梯攀上城墙,与守军展开肉搏。一名守兵被推下城楼,惨叫着摔在石板路上,成了一滩肉泥。另一名克里格被砍中了腿,却抱着敌人一起滚下城墙,同归于尽。
不到一个时辰,东西南北西座城门全被控制。吊桥被拉起,城门被封死,克里格在城头竖起了东宫的旗帜——玄色的旗面上,绣着一个金色的“乾”字。
赵节带着两万克里格从东门入城。这些刚从城外赶来的战力,分成百支小队沿街清剿溃散的金吾卫。
有溃兵趁乱抢劫绸缎庄,被克里格追上,一刀枭首,头颅被挂在店铺门口的旗杆上,鲜血顺着旗杆往下滴,染红了旗下的青石板。
有地痞流氓想浑水摸鱼,冲进民宅调戏妇女,被巡逻的克里格撞见,当场被乱刀砍死,尸体拖到街角,插上木牌:“趁乱作恶者,以此为例。”
坊市间的厮杀很快平息。克里格沿街巡逻,玄铁甲在灯笼下泛着冷光,刀上的血还没擦净。街面上空无一人,只有偶尔传来的婴儿啼哭声,很快又被母亲捂住嘴,连哭都不敢大声。
平康坊的青楼里,原本丝竹悦耳,此刻却鸦雀无声。妓女们缩在角落里,龟奴们吓得发抖。一名克里格小队路过,队长只是冷冷地扫了一眼,便带队离去。
西市的胡商们紧闭店门,透过门缝往外看。当看到克里格只是巡逻,并未抢劫商铺时,悬着的心稍稍放下。一名波斯商人对着真主祈祷,希望这场动乱能尽快结束。
城外,接到旨意的折冲府兵马己经兵临城下。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