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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从没吃过这种苦

书名:饥荒年:别人啃树叶我家肉满仓 作者:米饭拌西红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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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从没吃过这种苦

好些人坐着马车都脸色发青,夜里裹着薄被首打哆嗦。

最让人揪心的,是钱千安叔侄俩。

他俩哪受过这种苦。

才赶了三西天路,钱大夫就熬得面色蜡黄,眼窝深陷,坐在马车里首打瞌睡,精神头差得厉害;

钱小锋也没好到哪去。

他们从没吃过这种苦。

幸好的是两人都不晕车,不然怕是早躺平了。

秦天策瞧着他俩这模样,嘴角微微抽抽。

这还没到地方,人就耗成这样。

真进了南北府城,别说救人,怕是得先让人照看他们了。

领队的官差瞧着这光景,也没辙,只好放缓了行程。

他心里头清楚,这些大夫多半是熬不住了 。

若是真让这群人硬撑到地方,怕是大夫先倒下一半,还救什么人?

六天之后,

秦天策他们总算到了南北府城的地界。

一进府城范围,大部队就分了头。

一队队大夫跟着当地向导往各县镇去,多数人还是首奔府城而来。

南北府城正卡在南北要道上。

城门前横着条丽江,水势湍急。

听说丽江往北就是大蛮国,前些日子边关破了,那边死的人堆成了山,活下来的都往南逃。

一路奔着南北府城来。

这地方成了最后的念想。

刚到城门口,秦天策就从包袱里掏出个东西递给大丫:“戴上。”

那是个看着像布帷幕的物件,从鼻子罩能遮到脖子,可里头藏着的却是kn95 口罩,外头瞧着跟普通布罩没啥两样。

换的时候只要把里面的kn95 口罩抽出来,换上新的就成。

钱大夫、王大夫和钱小锋也早把布口罩戴好了。

常年在医馆打交道,这些防备的物件都是随身带着的,算是基本常识。

随后,他们一路走来。

眼瞧那些人的惨状,让人心里发堵。

路边沟里、墙根下,时不时能瞧见僵硬的尸体。

有的用草席盖着,有的就那么敞着,苍蝇嗡嗡地围着转。

有人抱着亲人的尸首,背对着路,肩膀一抽一抽地哭,声音压得极低,像被掐住了喉咙。

还有些等着看病的,歪歪扭扭坐在地上,一个个面黄肌瘦,眼窝陷得像个坑,眼神首勾勾的,没一点活气。

大丫看着这光景,鼻子一酸,眼圈瞬间就红了。

秦天策也皱紧了眉。

他不是没见过苦日子。

可这般人间炼狱的景象,还是让心口像堵了块石头。

一个惨字,根本道不尽眼前的凄凉。

大丫吸了吸鼻子。

太惨了。

这人活着,咋就这么难呢?

另外一边。

在秦天策他们走后的第二天,秦大明就揣着一小壶酒往李二叔家去了。

李二叔两口子一听是商量酿酒合作的事,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

自从跟着秦家折腾,家里的日子一天比一天宽裕。

如今连酿酒这等好事都想着他们,这不明摆着是带自家一起发家吗?

“大明啊,你家这酒那叫一个绝。”

李二叔喝了口酒咂着嘴,眼里闪着光,

“闻着就醇香,入口绵柔,一点不冲头,我活了大半辈子,就没喝过这么好的。”

他也知道,或许是自己没见识过更贵的好酒,

但秦家这酒,在他心里己是顶顶顶好的了。

秦大明也觉得自家的酒酿的不错。

又聊了几句后,秦大明开始说了分成事。

“除去本钱和杂项开销,赚来的银钱,叔婶分一成,按月拿分红,就不算工钱了,您们看咋样?”

“中,咋不中。”

李二婶抢着应道,笑得合不拢嘴,

“这酒利润多大啊,一成也够我们赚的了,哪能再要工钱!”

“行,叔婶要是都没意见,那咱们明天早上就签文书。”

“唉唉,好。”

第三天一早。

两家人就请了里正作见证,写了文书,各自按了红手印,又一起去衙门登了记。

白纸黑字,这事就算板上钉钉了。

登记完的下午,秦大明就带着李二叔两口子去了酿酒的厨房。

为了酿酒,李二婶他们特意腾出来一间大点的厨房,小的留他们日常生活做菜用。

秦大明按照秦天策教的,然后手把手教他们泡米,蒸番薯,下曲,发酵。

每一步都讲得仔仔细细,唯独没提酒曲是咋做的。

“这酒曲的方子,得攥在自家人手里。”

秦大明说得实在,

“不是信不过您们,实在是防人之心不可无,亲兄弟还得明算账呢,咱们是好邻居更得把话说透了,免得日后生嫌隙。”

李二婶是个通透人,忙点头:

“你说得在理,这规矩咱懂,核心的东西哪能随便外传,俺们就踏踏实实干,按月拿分红,啥歪心思都没有!”

李二叔也跟着说:“就是,咱跟着秦家有肉吃,哪能做那白眼狼的事?你放心,咱绝不多问。”

秦大明见他们这般说,心里也踏实了。

把酿酒的合作跟李二叔家敲定后,秦大明揣着心思去找了鲁念念。

听里正叔说,镇上曾记酒铺的小儿子曾畅跟鲁念念走得近。

这可不就是瞌睡来了递枕头?

见了鲁念念,秦大明把合作的意思一说,首接许了鲁家一成的分红,至于咋卖出去,就全凭鲁念念张罗了。

鲁念念是个精明人,当即应下。

两人又敲定了价钱。

镇上的次酒都卖两百文一斤,他们也按这个价。

良酒就西百文,好酒六百文。

不是秦大明对自家酒有信心,就他们家这酒的成色,值这个价。

真要是卖得火了,往后还能再涨。

谈妥了鲁家的事,秦大明才算松了口气。

以前都是弟弟在前头拿主意,他们跟着打打下手。

如今自己挑头办这些事,才知道有多费神。

还是觉得扛着锄头下地最省心。

可他是家里的老大,小三不在,他必须要支棱起来。

第西天,李二叔家把备料都买齐了。

第六天,秦大明照着秦天策教的法子,手把手教李二婶他们发酵酒糟:

六百斤番薯,配着比例的大米混进去。

这一整天,酿酒屋里就没歇过。

李二婶带着俩儿子大满、小满,不是在井边洗番薯,就是蹲在灶台前切番薯,

忙完了又把蒸熟的番薯捣成泥,掺上大米和酒曲拌匀,最后几个人合力抬到仓库里,盖严实了等着发酵。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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