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小镜湖险遇双煞
书名:封天志 作者:拜佛求亲
第7章 小镜湖险遇双煞
四岁时,无痕便将他交给呼贝尔将军学武,学用兵之道,同时还要接受徐达国师的治国之道。
十五岁时远赴东海,与那些海盗作战。
这些他都一一熬过来了,可是稚嫩的外表下掩藏着一颗成熟的心。
而在这个太平盛世的年月里,战争似乎成为了永远的过去。所以潇遥有些埋怨自己的父王,埋怨他剥夺了自己的童年。每当问起时,无痕总是说:“遥儿,眼前的光明怎么能阻止远处黑暗的侵袭呢?”潇遥那时不明白,现在依然不明白。
这许多内心的阴霾,在此刻又笼上心头。
“公子,有船靠过来了。”忽然,一直站在后面戒备的该隐发现有一只乌篷船慢慢的靠近。
潇遥回神,向那只船看去。
但见一精致的小船慢慢靠近,上面是一个黑衣中年男子和一个怀抱竖琴的白衣女子。
心凌公主只是疑惑,自己并未请什么唱班之类的人物。
靠的近了,众人才发现那个中年男子气质儒雅,那女子亦是娇媚身姿,却不像个江湖卖艺的。
“请问上面的可是潇遥公子?”没等心凌公主开口,那黑衣中年男子却先问道。
冷冷一笑,上前说道:“远朋自远方来不亦说乎,两位何不上来一叙?我好尽尽地主之谊啊。”
那女子却轻轻一笑,道:“公子也不必这么客气,上船倒也不必。我二人只是奉命送公子一样东西,望公子移驾。”
潇遥自负武功难遇敌手,也不畏怯,笑吟吟的迎了上去,该隐知道个中蹊跷,防备在左右。
而筱筱和心凌公主却毫无察觉有何疑处,只是媚娘手握剑柄,神色冷傲。
待潇遥走得近时,那女子将怀中的七玄琴双手捧上他的面前。
“请公子接琴。”那白衣女子道。
“何人所赠?”潇遥打开折扇,却并不接琴。
“赠琴之人便是——”那白衣女子话音未落,突然铮的一声响。
一根银针从琴里射将出来,直取潇遥咽喉处。
原本那白衣女子见想再潇遥接琴时突然发难,却没想到其机警异常,遂提前发动机括。
只要银针刺进潇遥咽喉,就算没有剧毒,贯穿咽喉要害也是神仙难救。
“铛!”
岂料,银针飞到潇遥咽喉一寸处便碰壁而落。
原来潇遥早有防备,手中折扇却是一柄铁扇。
见银针袭来,潇遥仰退之时便抬手格挡。
那中年男子见机事不成,向那白衣女子使个眼色,抬脚猛的踢向画舫,借势即退。
那白衣女子手指按琴,铮铮铮拨出如雨的银针飞向众人。
一时之间潇遥为了船上众女急安危,只有将银针悉数打落,更难出手追拿发难之人。
那男子一脚之力,竟将画舫踢的摇晃不住,打着圈往后退。
众女见此突如其来的袭击,皆是吃惊不小。
“潇遥哥哥——”心凌公主惊叫一声便被媚娘拽进了门槛。
筱筱和婉月二女心系潇遥,迟疑了片刻。
一个不小心,水月“哎呦”一声,左臂已却被银针射中。
潇遥大骇,忙道:“快往里躲!”,运功稳住不断晃动的画舫。
随即大叫一声:“该隐!”
该隐应声窜出,直追其上。
随后又窜出一个倩影,紧随该隐身后,便是媚娘。
此时画舫越往西行,越是苇荡茂盛,那二人想要脱身,可谓轻松异常。
稳住画舫,潇遥便抢到水月身旁。
这时,众女围着水月手忙脚乱的不知所措。
但见她双眼迷离,嘴唇轻颤,只是一声接一声的喊着:“公子,公子——”。
接着嘴角边渗出乌黑的血丝,已然中毒已深。
潇遥赶忙封了她肩俞穴,向呜呜咽咽的婉晴道:“先别忙哭,三个时辰之内没有性命之忧,心凌你和婉晴先将水月送到二楼卧室照顾。”回头又向筱筱道:“筱筱姑娘,在下有个不情之请,希望你能帮水月解毒。”
筱筱会意,知道潇遥不会无的放矢,叫她解毒自然有其深意。再说她与婉、月二女一见如故,绝不会袖手。
潇遥道:“此毒名为‘黑煞’,来自东海。那二人便是东海冥域的‘黑白双煞’,久闻其名,但从没交过手。”
筱筱听他说“黑白双煞”、“冥域”之类,俱是陌生的名字。加上刚才的一幕,心里对潇遥产生了无限好奇。
但是此刻救人要紧,埋下了疑问,说道:“这毒很厉害吗?”
潇遥道:“曾经我经常见到中了此毒的人,大多在咽喉、脑门、胸间位置,一经入体登时毙命。但是中毒位置在远离人体要害时往往发作极缓,这就是方才他们想要对我一击命中的原因。”
筱筱一听便即释然,就好比一个人的武功,招式越厉害消耗的功力往往成倍增长,多使几次便只有力竭待死的份。
那水月这“黑煞”剧毒利弊之下定有解法的,忙道:“怎么解法?”
潇遥道:“如果当时中毒便当立斩手臂,水月现在已经毒液入体,已然来不及。刚才我已封住了毒气入体的要穴,现在只需引出其余毒液即可。”
筱筱顿了顿,心里一暖,说道:“为什么你不亲自解毒?”
潇遥摇摇头道:“引毒之法繁琐异常,对解毒之人的认穴功夫要求极高,功力不深厚亦不可,这就是‘黑煞’剧毒的厉害所在,而解毒时——”
筱筱道:“什么?”
潇遥道:“解毒时中毒之人的穴为关道不能有丝毫偏差,故而需赤身相对。”
“赤身——”筱筱听到“赤身相对”四字顿时面红耳赤,心下道:“难怪要我解毒,心凌公主的武功自然稍逊我的,晚琴更是手无缚鸡之力,而那个古怪的媚娘——哎呀,这岂不是他要在一旁相助的?我——”
依次推想便明白了潇遥的意思,想起昨日那一幕场景,更是让她全身燥热,不知所措。
潇遥见她迟疑,当即抱拳施礼道:“水月与我情同兄妹,望筱筱姑娘施以援手,时间紧迫,再等——在等便——”
筱筱见他为了一个侍女竟然这般委与身段,心里满是敬佩。虽然短暂的相遇还不曾清楚身份来历,却一开始便给了他似曾相识的感觉。
“我——我答应你就是。”
半柱香之后,该隐和媚娘齐齐归来,却是脚踩“黑白双煞”的乌篷船而来,船上只有一尊七玄琴,并无“黑白双煞”二人。
而心凌公主和晚晴在一楼焦急的度着步子,潇遥和筱筱在二楼替水月排毒。
此时,筱筱与水月皆是半裸着上身相卧在床,潇遥在帘后宝座上指导。
关键处,潇遥运功催掌,顶上筱筱后背。
筱筱按照潇遥的吩咐,将水月左臂上的银针取出。
又自神庭穴往下到气海穴数十个穴位一一点过,最后将毒液汇集在水月胸间颤中穴。
其间对穴位的认准,可谓极难,方法力度亦是繁琐异常。
筱筱不禁被潇遥的解毒本事所折服,这种天下剧毒尽然有法可解,让她吃惊不小。
接下来便是排毒过程,更是关键所在,潇遥亦是运功催掌,将内力注入筱筱体内。
每每潇遥送掌,筱筱便觉得心跳加速,耳根滚烫。虽然隔着纱帘,但是潇遥手心传来的温热依然让她心潮澎湃。
只是当下水月依旧命悬一线,排毒之时稍有差池,那便后果堪忧,筱筱也不敢大意。
潇遥感觉她气息微微紊乱,忙道:“守神归一,颤中转玉堂过紫宫穴——”
筱筱凛神,按潇遥的所指的穴位点向水月胸间的颤中穴。当她逼向水月紫宫穴时,登时感到那股液体停止不上。
心下道:“水月不是练武之人,经脉自是狭小,唯有强行冲过去了。”
此刻她早已是香汗淋漓,喘息不住,半柱香的运功让她细小的汗珠布满玉脸。
手指翻飞间已将那股毒液控于水月紫宫穴处,潇遥知道此时正是关键所在,过紫宫经天突便可排出毒液。
当下对筱筱说道:“文制,武过。”
筱筱听潇遥在背后指点,登时前胸后背的湿热让又是让她微微荡神,却又立刻屏气道:“恩,来吧。”
潇遥提气丹田,将涡涡流水般的内力推入筱筱的体内,筱筱本已疲乏的身躯立刻舒畅的轻颤了一下,心里说不出的美妙,又暗暗赞叹潇遥的内力之雄厚。
疾指点过,又用拇指从水月乳间往上推送。
“噗——咳咳——”一条乌黑的血剑从水月嘴里喷了出来,兀自迷迷糊糊的叫着:“公子,公子。”
少顷,便面颊由青紫转为红粉,向右侧倒下。
筱筱长吁一口气,缓缓收功。
虽然略感憔悴,但见水月已无大碍,心里喜不自胜。竟而忘了自己已是躶身之躯,急忙回头拉开帷帘高兴的道:“果然有效,你这解毒方法真妙,可惜太复杂。你————”
当筱筱拉开帘子的一瞬,潇遥登时一呆。
但见目下,玉体光洁如雪,两肩的秀发垂至桃色的抹胸上,饱满浑圆的突起令他呼气粗重。细小的汗珠在斜斜射进来的霞光在纤细的脖颈上碧光鳞鳞。
水碧红霞般的俏脸上一对可爱月目乖洁的望着他,却对筱筱说的话一个字也没听得进去。
自小到大,他哪里曾见过这般曼妙的身躯,就算婉、月二女那般胡闹,也不曾有过肌肤相亲。喉咙顿时淤结,脑海间止不住的一阵赞美,呆呆的痴醉了。
“啪!”
“你——你又——”见潇遥双眼迷离,并不答话,瞬间惊悟,甩手便是一个耳光。
这耳光好不快捷凶猛,当比上次的力道强了数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