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2章 这一版您满意吧?
书名:刚被三甲开除,60激活中医系统 作者:幽幽子
第1252章 这一版您满意吧?
这句话让不少人松了口气。
不是每个难题都必须远程排队等一个名医。
该由本地完成的部分,依旧在本地。
年末的一天,陈默也来复诊。
他已经不再负责高处设备巡检,按照专科建议调整了岗位。
新的工作是做设备记录与培训。
最初他觉得自己像被闲置了。
后来新人来问一台旧机器的异常声响,只有他听得出来。
他一边讲,一边把过去只有自己知道的检修细节写成手册。
“我以前怕交出去,别人会觉得不需要我。”他对林长生说。
“现在呢?”
“现在他们照着也能查,我夜里不用担心接不到电话。”
陈默说完,自己笑了。
母亲把跑鞋还给他以后,他也没有藏着去跑。
他按医生允许的范围活动,偶尔散步,不再把步数截图发进公司群。
手环还在。
健康评分有时升,有时降。
他只在复诊时把有关记录给医生看,不再靠分数决定自己值不值得休息。
周桂兰正好从旁边经过,认出他。
“就是你妈藏跑鞋那个年轻人?”
陈默耳根一红。
“您怎么知道?”
“社区里都听过。”
“我妈连这个也说?”
“她说你现在吃早饭了。”
陈默更不好意思。
林长生在旁边笑了笑。
一个曾经因六十一分吓得坐不住的年轻人,如今能在七十分那天,照样安心吃完早饭。
这比给他换一只更贵的手环有用。
入春以后,清溪镇中医院正式收到省里批文。
社区健康与临床协作流程,被纳入基层医养结合试点参考方案。
文件没有把林长生写成唯一支柱。
韩笑负责临床复核与带教,方锐负责急诊接口,孟佳负责康复与家庭评估,许棠负责用药核对,赵广平统筹管理。
林长生的名字,放在疑难病例与总体指导的位置。
赵广平看完,特意拿去给林长生看。
“这一版您满意吧?”
“岗位和责任都对应了。”
“还有什么要改?”
“把信息安全出问题后的处置写得更清楚。”
赵广平叹口气。
“我就知道您还能找出来。”
“能找出来,总比出事才想起来好。”
赵广平认命地回去改。
与此同时,药园里又出现新的变化。
聚灵阵运行稳定后,一小片药田的土质与原来不同。
林长生检查发现,适合种植几味生长周期较长、对环境要求高的药材。
系统提示浮现。
【药园药性分区自调完成】
【新增培植区域:清络区】
【该区域适合培育温养微络类药材】
林长生没有立即把珍稀药种全部种进去。
他先选少量种子试种,记录长势与药性变化。
清络区若能稳定,将来或许能为某些慢性损伤与恢复期患者提供更合适的选择。
但现实中,没有经过充分验证的东西,不能因为来自药园就直接成为院内常规制剂。
他一直记得蒲振山的手。
那只手恢复了一部分,却仍然需要长期锻炼和合理限制。
再好的药材,也不该换来一句立刻变回年轻。
春风吹进院子,追风落在墙上,嘴里衔着一截草茎。
它把草茎放到石桌上,又看向林长生。
“又找了什么?”林长生问。
追风没有回答,只用爪子轻轻碰了碰草茎。
林长生拿起来看。
只是一截普通野草,没有毒矿的气息,也不是什么稀有灵植。
“这次是送我收拾院子?”
追风扑棱一下翅膀,飞到屋檐。
赵婶刚好推门进来,看见桌上乱放的草。
“你又让那鸟给你带药?”
“它今天带的是杂草。”
“那也算它帮你除草。”
两人笑起来。
赵婶把一小袋晒好的豆子放下,叮嘱他晚饭别只喝茶。
林长生答应得很快。
赵婶反而狐疑。
“你是不是又准备进药园忙到半夜?”
“今天不忙。”
“那先吃饭。”
林长生被她盯着,只得坐下。
追风在屋檐上叫了一声,像是也赞成这个安排。
夜里,林长生看完当天的两份远程复核。
一份资料完整,可以给出明确的进一步评估建议。
另一份只有影像和一句老毛病又犯了。
他把第二份退回,要求补充新发症状与当前查体。
对方医生很快回复。
“我正在重新问。”
林长生放下手机。
座钟在书房里轻轻响了一声。
他没有进入药园继续做事,而是按时睡了。
第二天早晨,医院门口有一位老人站得很早。
他拿着一只没有牌子的普通计步器,脸上有点紧张。
陆晨曦请他坐下,问他哪里不舒服。
老人说,计步器昨天走了一千步,今天只
走了三百步。
“是腿走不动,还是今天没出门?”陆晨曦问。
老人想了半天。
“昨天去买米,今天下雨。”
陆晨曦忍着笑。
“那您为什么来医院?”
“我女儿说步数掉得太多,怕我身体出问题。”
“除了步数,您自己哪里不舒服?”
老人摇头。
“就是有点饿,出门太早。”
许嘉木从食堂路过,手里拿着热馒头。
“要不要先吃早饭?”
老人眼睛一下子亮了。
陆晨曦再确认没有当前异常后,让他先去吃饭,随后按需要咨询设备使用。
林长生经过时,恰好听见老人问馒头能不能算步数。
许嘉木一本正经。
“不能,但能算今天没有空着肚子来。”
老人哈哈笑起来。
门诊里,新的患者已经陆续到来。
有真正需要急救的,有需要复核用药的,也有只是被一个数字吓得半夜没睡的人。
林长生走进诊室,韩笑已把第一份病历放好。
病历最上方没有健康评分。
只有患者自己说的一句话。
“我最近和以前不一样。”
林长生抬头,看向坐在面前的人。
“哪里不一样?”
“走路的时候,脚不像以前听使唤。”
男人把两张检查报告压在手掌下,抬头看了看林长生。
“左脚先开始的,最近右脚也拖地。”
他叫严自安,六十七岁,退休前在镇上经营一家修鞋铺。
韩笑问他什么时候最明显。
“早上刚起来还能走得像样,到了下午,就得扶墙。”
“手有没有变化?”
“有时候拿锥子不稳,可我手指本来就关节疼。”
严自安把手摊开。
掌心有多年用工具留下的硬茧,指节也有些变形。
他带来的第一张报告,是两年前的颈椎影像,写着多节段退变。
第二张是最近的骨科门诊记录,建议结合症状考虑颈椎手术。
“儿子说我再拖下去就瘫了。”严自安低声说。
林长生没有先看影像结论。
“除了走路,最近还有什么变化?”
严自安犹豫了一会儿。
“上厕所急,有两次差点没赶上。”
韩笑抬起头。
这个症状没有写在此前的门诊记录里。
“为什么当时没说?”
“医生问的是脖子和手。”严自安有点难堪,“再说这个,也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