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坑死长孙无忌
书名:大唐:开局造反,反手骂崩李世民 作者:笨笨的古月
第一百二十章 坑死长孙无忌
苏婉柳眉倒竖,直接打断了他的干嚎:
“闭嘴!没看见殿下醉得不省人事吗?”
小顺子急得直磕头:
“太子妃娘娘,长孙大人快被打死了,十二万大军要反啊。
苏婉冷笑一声,端起正宫的架子:
“反就反,长孙无忌自己惹的祸,让他自己去平。
天大的事,等殿下睡醒再说。
来人,把这奴才拖出去,别搅了殿下的清梦。”
侯怜儿拔出腰间的匕首比划了一下,语气不善:
“就是,长孙老贼死就死了,大不了明天我带玄甲军去平叛,全给他们砍了。”
阿史那月更是唯恐天下不乱,拍着手叫好:
“吊起来抽鞭子?这帮大唐府兵还挺会玩,明天我也去看看热闹。”
三个女人在这件事上达成了空前的一致。
她们合力把烂醉如泥的李承干架进了主殿那张能睡下五六个人的拔步大床上。
至于谁陪床的问题,既然谁也不让谁,那就一起睡。
次日清晨。
李承干觉得脑袋像被驴踢过一样疼。
他费力地睁开眼,刚想翻个身,就感觉胳膊被什么东西压得死死的。
转头一看,左边是苏婉,呼吸均匀,睡姿端庄。
右边是阿史那月,一条白皙的大腿正大喇喇地搭在他肚子上。
再往下看,侯怜儿抱着他的伤腿,睡得正香。
李承干倒吸一口凉气,脑子瞬间清醒了。
昨晚喝断片了,这到底是干了什么禽兽不如的事?
他这一动,三个女人全醒了。
苏婉理了理凌乱的鬓发,坐起身说道:
“殿下醒了?昨晚您睡得跟死猪一样,臣妾们只好委屈一下,挤在一张床上了。”
李承干松了口气,还好没酿成大错。
他揉着太阳穴问道:
“孤睡了多久?没出什么乱子吧?”
苏婉掀开被子下床:
“乱子倒是有一个。昨晚半夜百骑司来报,长孙大人在渭北大营被哗变士兵扒光了衣服,倒吊在辕门上抽鞭子。
“啥?”李承干的动作猛地僵住。
侯怜儿在一旁补充道:
“那帮兵痞说了,天亮前不送钱去,就砍了长孙无忌祭旗,然后攻打长安。”
“卧槽!”
李承干猛地从床上蹦了起来,连那条伤腿都顾不上了,光着脚在地上直转圈。
阿史那月打了个哈欠:
“殿下别急,长安城墙厚着呢,他们打不进来。”
“孤是急这个吗?”
李承干一拍大腿,满脸痛心疾首,
“长孙无忌光腚挨鞭子,这种千载难逢的旷世奇观,孤居然睡过了?
快!更衣!备车!去晚了老狐狸要是被人放下来,孤得后悔一辈子!”
太阳已经升起老高。
李承干连早饭都没吃,被小顺子推著轮椅,带着老邢和三百重甲辅兵,后面跟着几十辆装满铜钱和绢帛的大车,一路风驰电掣赶到了渭北大营。
还没靠近,就听到一阵震天响的叫骂声。
十二万府兵把大营围得水泄不通,刀枪林立,杀气腾腾。
大营正中央那根高达三丈的木制辕门上,赫然倒吊著一个白花花的肉虫。
长孙无忌身上那件绯红色的宰相朝服早就不知道被扔到了哪里,浑身上下只剩下一条白色的绸缎亵裤。
养尊处优的白胖身躯上,布满了一道道纵横交错的血红鞭痕。
初秋的晨风一吹,这位当朝宰相在半空中晃晃悠悠,冻得直打摆子,嘴里发出微弱的哼哼声,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
李承干坐在轮椅上,手里拿着个东宫新研发的铁皮大喇叭,看得眼睛都直了。
“啧啧啧,舅舅这身段,不去平康坊跳胡旋舞真是屈才了。”
李承干举起喇叭大喊道,
“舅舅!您老人家这造型挺别致啊!大清早的在辕门上荡秋千,锻炼身体呢?”
这破锣嗓子通过铁皮喇叭的放大,瞬间传遍了整个大营前阵。
原本还在叫嚣的兵痞们全都安静了下来,齐刷刷地转头看向这个坐着轮椅、带着车队的不速之客。
半空中的长孙无忌听到这个熟悉又欠揍的声音,艰难地睁开肿成一条缝的眼睛。
当他看清下面那个笑得前仰后合的混蛋外甥时,一股逆血直冲脑门。
“李......李承干!你这畜生还不快放老夫下来?”
“哎呀舅舅,您这话说的,孤可是来救您的。”
李承干放下喇叭,掏了掏耳朵,
“不过看您现在这副宁死不屈的架势,想必还在跟这帮叛军讲大唐律例呢。
孤就不打扰您发挥了,老邢,推孤回去吃早饭。”
“别!别走!”
长孙无忌彻底崩溃了。
面子算个屁,再吊半个时辰,他这把老骨头就得交代在这里。
“太子救我!我认栽了!快把钱给他们。”
李承干冷笑一声,转头看向对面那个手里拎着带血皮鞭的兵痞头子。
“你叫什么名字?”李承干上下打量著对方。
那汉子倒也硬气,把皮鞭往地上一扔,抱拳大喊:
“左卫果毅都尉,赵铁柱!太子殿下,我们不是要造反,我们只是要一条活路。
户部扣了我们三个月的军饷,兄弟们连饭都吃不饱,凭什么云州那些残废能拿金山银山,我们就得饿肚子?”
“凭什么?”
李承干突然收起笑容,从轮椅上站了起来。
他一瘸一拐地走到赵铁柱面前,反手就是一个响亮的耳光,直接把这个魁梧的汉子扇得后退了两步。
全场哗然,无数把长枪瞬间对准了李承干。
老邢和三百重甲老兵立刻拔刀,将李承干护在中间。
李承干推开挡在面前的老邢,指著赵铁柱的鼻子破口大骂:
“凭什么?就凭云州那三千人敢拿着削尖的竹竿去捅突厥人的战马。
就凭他们用命挡住了八万铁骑,没让突厥人踏进关中一步。”
“你们呢?十二万人,吃著大唐的皇粮,拿着大唐的兵器,遇到发不出军饷,不去边关杀敌抢钱,反倒把刀口对准了长安城,对准了自己人。”
李承干越骂越起劲,口水都喷到了赵铁柱脸上:
“还敢绑当朝宰相?孤都只敢讹他的钱,你们倒好,直接给人扒光了挂起来。你们长了几个脑袋够砍的?”
赵铁柱被骂得面红耳赤,硬著脖子不说话。
十二万大军的气势竟然被李承干一个人压了下去。
“行了,别在这跟孤装委屈。”
李承干骂够了,挥了挥手,
“小顺子,开箱!”
几十个大红木箱的盖子被同时掀开。
初升的阳光照在黄澄澄的铜钱和一匹匹崭新的绢帛上,晃瞎了所有人的眼。
“这里是二十万贯,足够补齐你们三个月的军饷,外加每人一贯的赏钱。”
李承干重新坐回轮椅上,翘起二郎腿,
“钱,孤带来了。但孤的钱,不养废物,更不养拿刀指著主子的白眼狼。”
赵铁柱看着那些钱,喉结疯狂滚动,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殿下!只要钱发下来,兄弟们立刻回营,绝不闹事!”
“回营?想得美。”
李承干冷哼一声,
“从今天起,渭北大营撤编。十二万人,打散重编。
一半人去朔方给孤修城墙,另一半人分拨到剑南道去开荒打蛮子。
谁敢说半个不字,孤现在就调玄甲军过来,把你们全当叛军剿了。”
此话一出,全场鸦雀无声。
打散重编,这意味着这十二万人的抱团彻底瓦解,再也翻不起风浪。
赵铁柱咬了咬牙,看了看那挂在辕门上进气多出气少的长孙无忌,又看了看满地的钱箱。
这是太子给的最后台阶,如果不要,等待他们的就是真正的屠刀。
“罪将领命!谢太子殿下不杀之恩!”赵铁柱重重地磕了个头。
十二万大军跟着齐刷刷地跪倒在地,山呼千岁。
一场足以倾覆长安的兵变,就这么被李承干连打带削,用一顿臭骂和几十箱钱轻松化解。
小顺子带人把长孙无忌从辕门上放了下来。
这位权倾朝野的宰相此刻已经翻了白眼,浑身抽搐。
小顺子嫌弃地扯了一块破麻袋盖在他光溜溜的身上,直接扔进了回城的拉货马车里。
李承干看着十二万大军排队领钱、登记造册,满意地拍了拍手。
这十二万人留在京畿重地,早晚是个雷。
今天借着发钱的机会直接拆散发配边疆,不仅消除了隐患,还顺手拿捏了兵权。
老邢凑过来,压低声音竖起大拇指:
“殿下高明,这一手釜底抽薪,长孙老贼醒过来估计得再气晕过去。
他这回可是赔了夫人又折兵,脸都丢到突厥去了。”
“他丢脸算什么?孤还要让他大出血呢。”
李承干嘿嘿一笑,
“这二十万贯可是孤从东宫私库里垫付的,回去得找父皇报销,利息嘛,就按九出十三归算。”
大军回城。
长安城的百姓早就听说了渭北大营的动静,一个个吓得闭门不出。
结果没到中午,就看到太子殿下坐着轮椅,哼著小曲儿,溜溜达达地回来了。
后面还跟着一辆装满臭咸鱼的平板马车,马车上躺着个盖著麻袋、不知死活的白胖老头。
太极殿内。
李世民听完百骑司的详细密报,震惊得半天没合拢嘴。
“他就这么把十二万大军给拆了?连兵部的文书都没用?”
李世民指着手里的密报,声音都有些发飘。
王德站在一旁,憋著笑回话:
“回陛下,太子殿下确实是这么办的。那十二万人现在正分批往朔方和剑南道开拔呢。至于长孙大人......”
王德顿了顿,表情变得极其古怪:
“长孙大人被太子殿下直接拉回了赵国公府,直接扔在了大门口。殿下还让小顺子在长孙府大门上贴了张条子。”
“写的什么?”李世民好奇地问道。
“写的是......”
王德咽了口唾沫,
“代付赎金二十万贯,限期三日归还,逾期上门搬家具。”
李世民愣了足足三秒,突然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大笑声,连眼泪都笑出来了。
“好个混账东西!好个监国太子!这朝堂,终于有点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