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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章 老神仙,能治吗?

书名:大唐:开局造反,反手骂崩李世民 作者:笨笨的古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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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章 老神仙,能治吗?

“找著了?”李承干紧张的问道。

“找著了。终南山深处,太白峰下的一处茅草庐里。”

李君羡单膝跪地,

“探子亲眼确认过,正是药王,孙思邈。”

李承干猛地从太师椅上站了起来。

那条缠着厚厚夹板的右腿砸在青石板上,疼得他龇牙咧嘴,但他根本顾不上。

旁边的冰镇酸梅汤被宽大的袖子扫落在地,瓷碗碎成了几瓣,酸甜的红色汁水溅了一地。

“备马!不,备车!”

李承干一把揪住小顺子的领子,

“去把孤那辆减震最好的马车拉出来。老邢,点齐五十个身手最好的兄弟,换便装,带上家伙!”

他等这一天等了足足半年。

穿越过来变成个瘸子,走到哪都要坐轮椅,这憋屈日子他早受够了。

大唐的太医署全是一帮庸医,除了开补药什么都不会。

全天下能治好他这条腿的,只有那个活在传说里的药王孙思邈。

“殿下,此事要不要知会陛下?”

李君羡站起身。

“知会个屁!等父皇知道了,长孙无忌那帮文官就全知道了。到时候满朝文武跟着去终南山看热闹,孙神仙早被吓跑了。”

李承干一瘸一拐地往外冲,

“你带百骑司在前面开路,咱们悄悄地进村,打枪的不要。”

半炷香后。

李承干换了一身极其低调的灰色锦袍,刚准备跨出东宫大门。

三尊门神死死堵在了大门口。

苏婉穿着一身素净的襦裙,手里捏著一本空白的通关文牒。

侯怜儿一身利落的黑色劲装,腰间挂著两把短刀。

阿史那月更夸张,直接牵着一匹通体雪白的突厥汗血宝马,马鞍上挂著一圈明晃晃的弯刀。

“你们三个这是要造反?”李承干脑瓜子嗡嗡的。

“殿下这是要去哪啊?”

苏婉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监国第一天,连个招呼都不打就往宫外跑。您是打算让臣妾明天去太极殿替您上朝吗?”

“孤去终南山办点私事,山路崎岖,你们女眷跟着不方便。”

李承干摆摆手,试图蒙混过关,

“赶紧回去算你们的账。”

苏婉根本不吃这套。

她上前一步,把那本通关文牒拍在李承干胸口:

“殿下要是自己走,明天御史台的折子就能把东宫淹了。‘监国太子无故失踪’,这罪名您担得起?

带上臣妾,臣妾能模仿您的笔迹批阅奏折,对外就说殿下旧伤复发在后院静养,谁敢硬闯?”

李承干哑口无言。

这管家婆的逻辑简直无懈可击。

“终南山里多的是流民和山匪。”

侯怜儿把玩着手里的短刀,

“殿下那三脚猫的功夫,遇到危险指望谁?我带路,保证没人敢靠近马车十步之内。”

阿史那月拍了拍马背:

“我的突厥老兵就在城外林子里候着,五百重甲。

谁敢拦路,我把他脑袋拧下来给殿下当夜壶。”

这三个女人一唱一和,直接把李承干的退路堵得死死的。

“行行行,算孤怕了你们了!”

李承干一拍大腿,

“全换男装!对外就说是关中来的富商去山里收皮货。谁要是露了马脚,扣三个月月钱。”

半个时辰后。

一支伪装成商队的队伍悄然出了长安城西门,在百骑司的暗中掩护下,一路风驰电掣直奔终南山。

马车里,李承干被颠得七荤八素。

三女倒是兴致勃勃,掀开帘子看着外面的山景,叽叽喳喳聊个不停。

到了太白峰脚下,马车彻底走不动了。

前面全是崎岖陡峭的羊肠小道,满地都是碎石和疯长的野草。

李承干看着那条直通云霄的山路,再看看自己那条粗壮的伤腿,陷入了沉思。

“殿下,我背您上去。”

侯怜儿自告奋勇,拍了拍结实的肩膀,

“我在蓝田大营负重八十斤越野跑,连气都不带喘的。”

“你那小身板算了吧。”

阿史那月一把扒拉开侯怜儿,

“草原上的女人力气最大。殿下,我扛着您,保证跑得比兔子还快。”

两人互不相让,大有在山脚下先打一架的架势。

苏婉无奈地揉了揉眉心。

“行了!”

李承干满头黑线,

“孤还没死呢,用不着你们抢著抬棺材。老邢!滚过来!”

老邢颠颠地跑过来,熟练地半蹲下身子。

李承干趴在老邢宽阔的背上,三女像护犊子一样把他围在中间,一行人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半山腰爬去。

爬了足足一个时辰。

转过一个陡峭的山坳,前方豁然开朗。

一片平坦的林间空地上,坐落着三间简陋的茅草庐。

院子周围用竹篱笆围着,里面晒满了各种叫不出名字的草药。

“到了!”

李君羡从前方的树冠上跃下,压低声音。

李承乾刚要让老邢放他下来,眉头却猛地皱起。

草庐的院门被人暴力踹开了。

几十个满脸横肉、穿着破烂皮甲的汉子,正举着明晃晃的砍刀,把草庐围得水泄不通。

院子中央,一个须发皆白、穿着粗布道袍的老者,正死死护着怀里的一个陈旧木盒。

老者虽然清瘦,但腰杆挺得笔直,面对几十把带血的钢刀,脸上没有半点惧色。

正是药王孙思邈。

“老东西,别给脸不要脸!”

为首的一个独眼龙山匪吐了口唾沫,拿刀背拍了拍孙思邈的肩膀,

“咱们大当家的受了重伤,急需你手里那株百年野山参吊命。

乖乖交出来,爷爷留你个全尸。不然,今天就把你这草庐烧成灰。”

孙思邈冷哼一声,苍老的声音透著股铮铮铁骨:

“你们这群终南山的匪患,平日里劫掠客商,杀人越货,死有余辜!

这株百年野山参,是老朽留给山下得了疫病的穷苦百姓续命用的。想拿它去救你们那个作恶多端的匪首?做梦!”

“敬酒不吃吃罚酒!”

独眼龙勃然大怒,举起手里的砍刀,对着孙思邈的胳膊就劈了下去,

“先卸你一条胳膊,看你交不交。”

千钧一发之际。

“嗖”的一声尖啸撕裂空气。

一柄镶著宝石的短刀精准无误地扎穿了独眼龙的手腕。

“啊!”

独眼龙惨叫一声,手里的砍刀当啷落地。

几十个山匪猛地回头。

只见通往草庐的山道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群人。

李承干被老邢背在背上,手里正剥著个不知道从哪摘来的野果子。

“正愁空手来拜访老神仙,没带见面礼呢。”

李承干把果核往地上一吐,咧嘴一笑,

“这几十个脑袋,拿来当束修,倒是刚刚好。”

“哪来的不知死活的商队?”

独眼龙捂著喷血的手腕,面目狰狞地咆哮道,

“敢管我们黑风寨的闲事?男的剁碎了喂狗,女的带回山寨孝敬大当家的。给我上!”

几十个穷凶极恶的山匪挥舞著兵器,嗷嗷叫着冲了过来。

李承干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侯怜儿反手抽出腰间的另一把短刀,迎着人群就冲了进去。

阿史那月更干脆,直接把两根手指塞进嘴里,打了个极其尖锐的呼哨。

伪装成商队伙计的五十名东宫重甲老兵,瞬间撕碎了身上的伪装,露出了里面黑压压的精钢铠甲。

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单方面屠杀。

侯怜儿的刀法狠辣致命,刀刀不离要害。

阿史那月抢过一把砍刀,大开大合,完全是草原上不要命的打法。

老邢把李承干放在一块干净的大石头上,自己提着横刀也加入了战局。

不到半盏茶的功夫。

草庐院外横七竖八地躺满了山匪的尸体,浓重的血腥味在山林间弥漫开来。

那个叫嚣的独眼龙,被侯怜儿一脚踩在胸口,脖子上架著两把滴血的短刀,吓得连尿都出来了。

孙思邈抱着木盒,目瞪口呆地看着这群突然杀出来的狠人。

李承干整理了一下身上的锦袍,拍了拍并不存在的灰尘。

他推开想要搀扶的小顺子,拖着那条装了夹板的右腿,一步一挪地走到孙思邈面前。

刚才还嚣张跋扈、满嘴流氓话的大唐太子,此刻却收敛了所有的痞气。

李承干双手交叠,对着眼前这位悬壶济世的老者,极其恭敬地长揖到底。

“晚辈李承干,久闻药王大名。今日冒昧惊扰,还望老神仙恕罪。”

孙思邈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年轻人,目光最后落在他那条僵硬的右腿上。

老神仙眉头微皱,似乎看出了什么端倪。

“你就是那个在云州城下,用天雷炸退突厥十万大军的当朝太子?”

孙思邈并没有因为李承干的身份而表现出惶恐,反而语气平淡。

李承干直起身子:

“正是晚辈。天下人都说孤是个疯子、流氓。但孤这条腿,确实废了。”

他指了指自己的右腿。

“太医署的人说,骨头长歪了,治不好,只能瘸一辈子。

但孤不信邪。孤还要带着大唐的铁骑打穿整个漠北,怎么能当个瘸子?”

李承干看着孙思邈,眼神前所未有的认真。

“老神仙,您能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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